目睹这一具装甲,凭空套在齐墨身上的画面,两千名守军大脑直接宕机。
“凭空变出动力装甲?!”
“这怎么可能?!”
未等他们从荒谬感中挣脱,齐墨身后的喷气阀猛然爆开一团气浪!
轰!
气势在这一刻攀至顶峰,他放弃了远程点射的温和打法。
在高达两百多点的敏捷下。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银白残影,整个人宛若鬼魅般,划破虚空。
在视野中,拉出一道无法捕捉的死亡直线!
快!
快到了常人无法捕捉的极致!
呼吸之间。
沉重的银白铁躯已然跨越了数十米,突兀地出现在一处机枪阵地。
守在掩体后方的一名机枪手。
只觉得光线一暗,便看到了一只在视野中放大的银色铁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
唯有一记凝聚了【军用格斗术(lv8)】,与狂暴怪力的朴素直拳。
咚!!!
沉闷如雷鸣般的金铁交鸣声,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厚达半米的岩体。
在这一拳的轰击下,宛若被开山锤迎面砸中,轰然爆裂崩碎开来。
无数碎石化作锋利的破片,向后暴射激荡。
而躲藏在掩体后方的机枪手,连一声惨嚎都未能发出。
整个身躯,连同破碎的掩体一道,被巨力轰成一蓬漫天弥漫的血雾肉泥。
“开火!把所有重家伙全给老子压上去!”
副团长声嘶力竭。
“反器材狙击小组!反坦克火箭筒!打死他!给老子把他轰成碎渣!”
命令下达。
退缩在二道防线后的守军精锐,如梦初醒。
数名趴伏在高处的狙击手咬紧牙关,迅速校准了手中的反器材步枪。
几名扛着火箭筒的步兵。
更是顾不上尾焰反噬,直接扣动了发射扳机!
咻——轰!
粗壮的火蛇,自发射筒后喷涌而出。
两枚足以在坦克装甲上,撕开豁口的火箭弹,直奔那具银白色的铁躯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
数十发大口径穿甲弹,在半空中拉出笔直的弹道!
这种规格的重型攻坚火力。
即便那些体型如小山的变异兽王,撞上也得被炸成漫天碎肉。
但在这具装甲面前,却彻底沦为笑话。
齐墨快得宛若幽灵,大部分火箭弹与子弹,连他的残影都未能擦中。
便撞在岩壁上,炸裂出漫天飞溅的滚烫碎石。
但黑岩兵团人多势众。
在交织成的金属风暴中,依旧有零星的几枚狙击子弹与火箭弹。
结实轰在齐墨的胸口之上。
咚!轰隆!
炽烈的火球与弹片,在他体表炸开。
烟尘尚未散去。
一层浓郁凝练的墨绿色光晕,在装甲外围荡漾起一圈轻微的涟漪。
辐射能宛若一道叹息之墙。
轻描淡写地将高温破片与动能冲击,尽数化解消弭。
完成二转之后。
齐墨体内的辐射能储量,呈爆发式暴涨到了整整十万点之巨!
在这等汪洋大海般的蓝量面前。
一枚足以瘫痪步战车的穿甲弹,砸在护盾上,也不过扣除几十点能量。
至于常规的步枪扫射,打在身上的损耗更不过是一点两点。
纯粹拿来防御。
这帮士兵即便打空所有弹匣,也休想磨掉他辐射能的一个零头!
“死。”
齐墨在银白面罩后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他脚步微错,避开一挺重机枪的扫射,右臂朝着身侧密集的人堆挥砸而出。
呼!
拳锋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凄厉刺耳的气爆悲鸣。
三名身着防弹护甲的黑岩士兵。
整个人在沛莫能御的轰击下,连同胸前的陶瓷防弹插板,一同向内塌陷。
化作三团残破的血袋,倒飞而出,顺带着将后排的同僚砸翻在地。
一人冲阵。
所过之处,尽是摧枯拉朽的骨肉碎裂声。
黑岩守军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谷底崩塌。
齐墨身形伫立在血泊之中。
单手捏碎一名敌军士官的脖颈,清冷的嗓音滚滚回荡:
“放下武器,跪地受降,我可网开一面,免你们一死,但自今日起,留在这黑岩矿坑劳作采矿,以赎清罪孽。”
这番宣告,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守军的心口。
投降?做矿奴?
后方的黑岩士兵们互相对视,眼底除了惊恐。
更多的,反倒是一股困兽犹斗的愤怒。
他们平日里。
就是负责看押奴隶的监工。
太清楚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层,到底是个何等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深层矿脉那超标成百上千倍的高能辐射。
普通人类下去开采,用不了两三个月,内脏就会化作血水吐出来。
让他们从作威作福的驻军老爷,跌落成苟延残喘的下等矿奴。
这跟判了死刑,又有什么分别?!
“别听这妖人的鬼话!”
一名少校军官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地端起步枪狂吼:
“在这地底下挖矿只有死路一条!跟他拼了!老子死也不当奴隶!”
哒哒哒哒!
更为密集的子弹,再次朝着齐墨倾泻而至。
看着那依旧顽抗的阵列。
齐墨眼底没有半分失望与气馁,只有一片万载玄冰般的漠然。
既然敬酒不吃,那便继续清扫。
轰!
齐墨身后的喷气阀爆发,整具银白战躯,化作了一道不可阻挡的龙卷。
挥拳、膝顶、肘击。
每一次身形闪烁,必有一片守军防线,被凭蛮力撕成两截。
这根本不是两支军队之间的战术博弈,而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单方面屠戮。
黑岩兵团引以为傲的战术穿插、交叉掩护。
在绝对的防御力面前,苍白如纸。
在齐墨面前。
这群不可一世的文明城士兵,宛若割草游戏里,成片倒下的杂鱼。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过去。
升降平台前的空地上,已然横七竖八地倒下四五百具尸首。
鲜血汇聚成溪流,咕嘟咕嘟地流向矿坑,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终于。
面对这尊无法被伤及分毫的杀神。
凡人神经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我不打了……我投降!”
前排一名满脸是血的士兵,浑身筛糠般颤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嚎啕大哭着扔掉了发烫的步枪。
双膝重重砸在泥泞中,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愿意挖矿!我什么都愿意干!”
有了第一个跪倒者。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混账东西!谁敢言降,军法处置!”
副团长见状暴怒,右的转管机炮掉转枪口,炽烈的火线呼啸而出。
眨眼间。
将那名跪地求饶的士兵。
连同身旁两名动摇的逃兵,生生打成漫天肉末!
然而,下一刻。
副团长的后颈猛然一紧,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恶寒,攥住他的心脏!
齐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