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刚睡醒,身上只套了件短袖单衣,下身是一条稀薄的短裤。
这一跪,姿态毫无防备。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身后那一团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杨锋目光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真是女大十八变。
这腰肢,这身段,还有那初具规模的傲人资本,简直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心底那股邪火蹭地窜了上来。
可惜,年纪太小,还得再养养。
“一百、两百……”
蜜低着头,指尖飞快地拨弄着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发颤。
“一千、一千八!”
她猛地抬头,那张精致的小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此时,杨锋正转身去处理案板上的土鸡,刀工利落,拔毛动作行云流水。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视线恰好撞见蜜那张惊愕又娇媚的脸庞。
她微微张着嘴,眼神清澈见底,透着孩童般的纯真与对巨款的迷茫。
“咳!”
杨锋硬生生咽下一口唾沫,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刚才让她数钱,纯属戏谑。
交易当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早就验过票面真假和数量。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觉得蜜对自己还存着几分客套和疏离。
他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这种隔阂,让她明白,从今往后,家里不再是那个穷酸户,而是有钱人家。
顺便,也满足一下小姑娘数钱的虚荣心。
看着蜜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杨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才一千八百块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他随手抽出一张十元大团结,塞进蜜的手心里,拍了拍她的手背。
“记住了,以后跟哥混,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拿着这十块钱,去买点好吃的。”
“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期,营养必须跟上。
要是把底子饿坏了,将来想补都补不回来。”
蜜捏着那张温热的纸币,愣了好半晌,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杨锋满意地点点头。
这批货转手一倒,利润简直让人眼红。
回收报废收音机花了110块,加上购买工具和零散元器件的成本不过30出头。
总投入不到150,倒手就卖了2000。
这是什么概念?
纯利接近十倍!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大多数人还固守着传统的思维定式,根本想不到这些“捡漏”
的门道。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风口来了,猪都能飞上天。
杨锋迅速将现金收好,转头指了指桌上堆满的战利品。
“明天回学校,把这些咸鸭蛋、罐头、香肠都带上。”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
“带够一个星期吃的量就行,周末回来再补货。”
“别省着,放开肚皮吃。”
“现在的日子,早不是从前那样紧巴了。”
眼眶酸胀。
蜜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打转。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种日子居然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哥!”
话没说完,双臂已经环上了杨锋的腰。
这丫头抱得太紧,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得他有些发僵。
心里暗叹一声,嘴上却没说破。
以后该吃吃该喝喝,别为了省钱把身材熬坏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打发蜜回屋补觉,杨锋转身走进厨房。
灶台上的铁锅早已烧热,处理干净的土鸡块滑入锅中。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等到明早醒来,那一碗浓白鲜美的鸡汤,就能暖进胃里。
夜色深沉。
隔壁床板吱呀作响,翻来覆去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杨锋没打扰她。
换作是谁,面对天翻地覆的变化,今晚都睡不着。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蜜顶着俩黑眼圈爬起来,整个人还处在懵圈状态。
桌上摆好了早餐。
几瓶罐头、咸鸭蛋、红肠,全是即食的高热量硬货。
不需要任何加工,拿起来就能走。
杨锋正忙着另一道大菜。
昨晚泡发的雪里蕻捞出沥水,大葱切成段,蒜头拍碎,姜片切丝。
从冰箱里挖出一大块凝固的猪油,丢进热锅。
油脂受热融化。
滋啦一声脆响。
浓郁的荤香瞬间炸开,填满了整个屋子。
先下姜蒜葱爆锅,香味激扬之后,再把剁碎的咸菜倒进去。
大火快炒。
趁着锅气最足的时候,沿着锅边淋入剩余的猪油。
让每一片菜叶都裹满金黄的油光。
出锅前撒少许盐提味,再加一点点糖中和咸涩。
盛盘。
色泽透亮,油润诱人。
哪还有半点咸菜的干瘪模样?
蜜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o型。
刚才那碗鸡汤还没咽下去,眼前的景象又给了她一记重击。
香气扑鼻,油脂晶莹。
这真的是腌菜?
“哥,你神了!”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
杨锋挑眉。
这语气……有点上头啊。
但他面不改色,坦然受下这道崇拜的目光。
待食物稍凉,杨锋取出一个密封罐,将刚炒好的咸菜装入其中。
塞进蜜的大背包。
拉链都快拉不上了,鼓鼓囊囊全是干货。
两人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昨晚被鸡汤香醒的居民们,此刻正黑着脸盯着兄妹俩的背影。
那香味太霸道,勾得人魂飞魄散。
还没完。
今早这股混合着肉脂和菜香的异味,更是变本加厉。
邻居家的熊孩子哭爹喊娘,闹着要吃肉。
家长们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让人怎么活?
杨锋和蜜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身后留下一院子的怨毒目光。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随即就被抛到了脑后。
时过境迁,现在的杨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躲躲藏藏、偷吃一口好吃的都要看人脸色的愣头青了。
那种唯唯诺做的日子,跟他现在的风范根本不沾边。
随着杨锋兄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原本还算平静的四合院里,暗流却开始涌动。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怨气,像霉菌一样在角落里悄然滋生。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棂,贾张氏就摸进了傻柱的屋门。
这时候的傻柱,正收拾利索准备去食堂上班。
经过前几番折腾,婆孙俩之间的冰疙瘩算是化了个七七八八。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家里还有三个半大孩子没着落,既没工作也没对象,全指望傻柱这根定海神针撑着。
真要断了这份供给,这三个儿子的婚事就得黄。
再加上自家那破败的光景,老少三代四个女人,连睡觉都得挤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大通铺上。
棒梗刚回来不久,多张嘴吃饭不说,还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大男孩,一家子住在一起,确实别扭得很。
于是,贾张氏找到了傻柱,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开口就是算计。
“柱子啊。”
“咱们都是一家人,客套话我就不说了。”
贾张氏搓着手,眼神飘忽,“棒梗回来了,家里地方紧巴。
要不你搬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住?把那两间空房让给棒梗。”
她顿了顿,继续 :“你跟秦淮茹的事,眼下不就卡在棒梗这儿吗?你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他念你的情,到时候顺水推舟,你和秦淮茹的事儿不就妥了吗?”
这套说辞,贾家上下是演练过无数遍了。
在他们眼里,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
从年轻时候被秦淮茹拿捏到现在,快四十岁的老光棍还被人牵着鼻子走。
贾家人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傻柱付出是理所应当。
如今更是得寸进尺,要把傻柱自己的窝都掏出来给那个白眼狼棒梗住。
甚至在他们扭曲的逻辑里,傻柱想娶秦淮茹,还得经过棒梗的点头同意。
这种令人窒息的三观,简直刷新了人类的认知下限。
偏偏傻柱是个天生的“恋爱脑”
,还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他总觉得贾家离不开他,是看得起他;秦淮茹事事依赖他,是信任他。
这种卑微的舔狗心态,让他在这段关系中毫无尊严可言。
不过,当贾张氏提出换房的要求时,傻柱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了聋老太太在世时的种种照顾,对搬进她那两间屋子多少有些抵触。
但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虽然没能把整个院子都腾出来,但答应让棒梗住过去,这点让步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贾张氏见目的达到大半,虽然有些许不满,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上午时分。
棒梗哼着小曲,把自己那点破烂家当,大包小包地往聋老太太那两间空屋里搬。
后院那扇破木门旁,二大妈倚着墙根,眼皮耷拉着,眼底全是轻蔑。
这大院里谁不知道底细?
聋老太太那间向阳的正房,打小就是给傻柱留的备胎位。
如今倒好,棒梗大摇大摆住进去了。
偏偏傻柱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全被棒梗攥在手里当筹码。
这也叫有脸面?
“哟呵,棒梗,这是要把傻柱的窝给占了?”
棒梗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他硬生生把脸色沉下去,语气却挺硬:“二婶您这话说的难听,那是易大爷的房子。
别张口闭口瞎编排。”
反正奶奶是这么教他的。
只要咬死这个口径,他就理直气壮。
“易中海?”
二大妈脚步一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心里骂归骂,面上也不好撕破脸跟个孩子计较。
她扯了扯嘴角:“行,原来是这回事。”
说完,转身甩门回屋。
棒梗站在原地,耳尖捕捉到那声刺耳的嗤笑,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