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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凡人逆袭血债血偿 > 第145章 宗门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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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马蹄声就打破了刘家村的宁静。

朱颖睁开眼,油灯早已熄灭,屋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微光中,朱明依然躺在炕上,呼吸平稳但微弱,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残烛旁,柳如烟盘膝坐在墙角,闭目调息,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依然苍白。苍白中,她听到马蹄声,睫毛轻轻颤动。

颤动中,朱颖起身,推开木门。

门外,三匹青色骏马停在村口,马上的人穿着青云宗道袍,袍子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是个面生的中年执事,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鹰。锐利中,他翻身下马,下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

村民们陆续从屋里走出,走出中,脸上带着不安。不安中,他们聚在村口老槐树下,树下那颗黑色水晶静静躺在石台上,水晶在晨光中泛着幽光。幽光中,那点金色仿佛在跳动,跳动得很慢,慢得几乎察觉不到。

中年执事走到朱颖面前,停下。停下中,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令牌,令牌上刻着复杂的云纹,云纹中央是一个“令”字。令字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冷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朱颖。”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宗主有令,你必须在三日之内回宗接受调查,不得有误。”

有误二字,他说得很重。

重得让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

呼吸中,能听到远处山林里鸟雀的鸣叫。鸣叫声很清脆,清脆得与此刻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格格不入中,几个孩子躲在大人的身后,探出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恐惧。恐惧中,一个老人手中的拐杖轻轻颤抖,颤抖中,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心跳。

心跳很快。

朱颖看着令牌,看着令牌上那复杂的云纹。云纹他很熟悉,熟悉得闭着眼都能画出来——那是青云宗执法堂的专属纹样,纹样中藏着特殊的灵力印记,印记无法伪造。无法伪造中,他缓缓点头。

“弟子遵命。”

遵命二字,他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中年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讶异很快消失,消失中,他收起令牌,收起中,目光扫过村庄,扫过那些歪斜但正在修复的房屋,扫过槐树下那颗黑色水晶。水晶在他目光扫过时,幽光似乎暗了一瞬。

暗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给你半个时辰准备。”中年执事说,“半个时辰后,启程。”

启程二字,他说得不容置疑。

不容置疑中,他转身走向村口,走向中,对身后两名年轻弟子做了个手势。手势很简洁,简洁得那两个弟子立刻散开,散开中开始检查村庄周围的环境。环境包括那些房屋墙壁上的裂缝,裂缝的走向;包括地面上散落的瓦砾,瓦砾上残留的能量气息;包括空气中还未完全消散的黑暗气息,气息中混杂着神族净化之力的余韵。

余韵很微弱,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中年执事的眉头皱了起来。

皱起中,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铜镜巴掌大小,镜面光滑如水面。水面中,他注入一丝灵力,灵力在镜面荡开涟漪。涟漪中,镜面开始泛光,泛光中,映照出村庄周围的能量残留。残留很混乱,混乱中,有黑暗能量的腐蚀痕迹,有净化之力的净化痕迹,有……某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气息让铜镜轻轻震颤。

震颤中,中年执事收起铜镜,收起中,看向朱颖的眼神更加锐利。

锐利得像要刺穿什么。

朱颖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没有回避中,转身走向自家屋子。屋子里,柳如烟已经起身,起身中,她看着朱颖,眼中满是担忧。

“我跟你一起去。”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

耳语中,朱颖摇头。

“你留下。”他说,“朱明叔需要人照顾,村庄……也需要有人坐镇。”

坐镇二字,他说得很认真。

认真得让柳如烟咬住了嘴唇。嘴唇咬得很紧,紧得泛白。泛白中,她看着炕上昏迷的朱明,看着朱明那平稳但微弱的呼吸,呼吸中,她最终点了点头。

点头中,朱颖走到炕边,走到中,从怀中取出那颗黑色水晶。水晶在他手中泛着幽光,幽光中那点金色跳动得明显了些。明显中,他将水晶轻轻放在朱明枕边。

“朱明叔。”他低声说,低声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颗水晶,是李天风前辈用生命换来的。它里面封印着邪恶存在的残余,也……保留着李天风前辈的一丝意志。意志能感应到神族遗址的动静,动静异常时,水晶会发出警告。”

警告二字,他说得很具体。

具体得让柳如烟都看向水晶。

看向中,水晶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幽光轻轻闪烁。闪烁中,朱颖继续道:“我把水晶留在这里。从今天起,村里需要选几个人,轮流看守水晶。看守的人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注意——如果水晶发烫,或者里面的光变暗,就立刻通知所有人,撤离村庄。”

撤离村庄四字,他说得很严肃。

严肃得让柳如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凉气中,她看着水晶,看着水晶中那点跳动的金色,金色仿佛在回应什么。回应中,她缓缓点头。

“我明白。”她说,“我会安排好。”

安排好三字,她说得很坚定。

坚定中,朱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几件干净的衣物和干粮,干粮是柳如烟前夜准备的,准备中,她还塞进了一瓶养元丹。养元丹的瓷瓶很凉,凉得透过布包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中,朱颖将布包系在腰间,系得很紧。

紧得像是某种决心。

决心中,他最后看了一眼朱明,看了一眼柳如烟,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庄。村庄在晨光中渐渐苏醒,苏醒中,炊烟从几处完好的烟囱里升起,升起中,飘散出米粥的香气。香气很淡,淡得几乎被晨风吹散,吹散中,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安心于平凡。

平凡于日常。

日常于活着。

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朱颖转身走出屋子,走出中,村民们已经聚在村口。村口老槐树下,中年执事和两名弟子已经上马,上马中,他们看着朱颖,看着朱颖身后那些村民。村民中,最年长的李爷爷拄着拐杖走上前,走上前中,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很旧,旧得边角都磨破了。

磨破中,老人打开布包,布包里是几块干硬的饼子。饼子看起来并不好吃,不好吃中,老人却像捧着珍宝一样捧着。

“朱颖,带上。”老人的声音哽咽,“路上……路上吃。”

路上吃三字,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中,其他村民也纷纷上前,上前中,有人递来水囊,水囊是新的,新的皮革还散发着淡淡的气味;有人递来斗笠,斗笠是草编的,编得很密,密得能挡雨;有人递来一双新鞋,鞋底纳得很厚,厚得能走远路。

远路不知有多远。

朱颖一一接过,接过中,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中,他将这些东西仔细收好,收好中,对着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

一躬很深,深得几乎触地。

“我会回来。”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一定。”

一定二字,他说得很肯定。

肯定得像是某种誓言。

誓言在晨风中飘散,飘散中,村民们眼中涌出泪水。泪水很烫,烫得在晨光中闪着光。闪着光中,朱颖转身走向村口,走向中,中年执事已经调转马头,马头朝着青云宗的方向。

方向很远。

远得看不见尽头。

朱颖翻身上了一匹准备好的马,上马中,他最后看了一眼村庄,看了一眼槐树下那颗黑色水晶,看了一眼站在屋门口的柳如烟。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中,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中,朱颖策马。

马蹄声响起,响起中,三匹马踏上了村外的小道。小道很窄,窄得只能容一匹马通过。通过中,两旁的树木迅速后退,后退中,村庄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消失在视野里时,朱颖感到怀中的令牌轻轻发烫。

发烫得很突然。

突然得让他心中一凛。

一凛中,他看向前方中年执事的背影。背影在晨光中很挺直,挺直得像一杆枪。枪不会弯曲,弯曲了就不是枪。枪也不会回头,回头了就会露出破绽。

破绽是什么?

朱颖不知道。

不知道中,他握紧了缰绳。缰绳很粗糙,粗糙得磨手。磨手中,他感受着体内枯竭的灵力,灵力像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只有几处浅洼,浅洼里的水少得可怜。可怜中,他深吸一口气,深吸中,开始默默运转《神族圣典》中记载的基础调息法。

调息法很慢,慢得像滴水穿石。

穿石需要时间。

时间他现在最缺。

三匹马在小道上疾驰,疾驰中,晨光渐渐明亮。明亮中,路旁的景色开始变化,变化中,平坦的田野变成了起伏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松树。松树很密,密得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来,漏下来时,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光影晃动。

晃动中,中年执事突然勒马。

勒马很突然,突然得朱颖和两名弟子都差点撞上。撞上中,中年执事调转马头,调转中,他看着朱颖,眼神锐利如刀。

“朱颖。”他说,“村庄附近的能量残留,很复杂。复杂得不像是一个金丹期修士能造成的。”

能造成的四字,他说得很慢。

慢得像是在斟酌用词。

斟酌中,他盯着朱颖的眼睛,盯着中,仿佛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看出什么?朱颖不知道,不知道中,他平静地回视。

“弟子不知。”他说,“当时情况混乱,弟子只记得……有强大的黑暗能量爆发,爆发中,李天风前辈牺牲自己,封印了邪恶存在。”

邪恶存在四字,他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是事实。

事实是什么?

中年执事没有追问,没有追问中,他继续道:“李天风……是那个叛逃宗门的长老?”

叛逃二字,他说得很冷。

冷得像冰。

冰中带着某种厌恶。

厌恶叛徒。

朱颖点头:“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家村?”

“弟子不知。”朱颖说,“弟子只记得,他突然出现,出现中,他说……他是来赎罪的。”

赎罪二字,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叹息。

叹息中,中年执事沉默了片刻。片刻后,他重新调转马头,调转中,淡淡道:“继续赶路。”

赶路二字,他说得很简洁。

简洁中,三匹马再次疾驰。

疾驰中,朱颖感到怀中的令牌又发烫了一次。发烫得很短暂,短暂得像错觉。错觉中,他看向前方中年执事的背影,背影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很模糊。模糊中,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警惕。

警惕什么?

他不知道。

不知道中,他握紧了缰绳。

三匹马在山道上疾驰了整整一天。一天中,他们只在正午时分休息了一刻钟,一刻钟里,两名弟子分发干粮和水。干粮是青云宗特制的行军饼,饼很硬,硬得需要用力才能咬开。咬开中,能闻到淡淡的药草味,药草味能补充体力。

体力朱颖很缺。

缺得他吃完饼后,依然感到疲惫。疲惫中,他靠在一棵松树下,闭目调息。调息中,他感到体内那几处浅洼里的灵力,似乎多了一点点。一点点很少,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计中,却让他感到一丝希望。

希望于恢复。

恢复需要时间。

时间……

夕阳西下时,他们抵达了一处山坳。山坳里有一间废弃的山神庙,庙很破,破得屋顶都塌了一半。塌了一半中,中年执事决定在此过夜。

过夜需要生火。

火很快升起,升起中,两名弟子从马背上取下干柴,干柴很干燥,干燥得一点就着。点着中,火焰跳跃,跳跃中,照亮了破庙里残破的神像。神像的脸已经模糊,模糊得看不清表情。看不清表情中,朱颖坐在火堆旁,坐在中,他感到怀中的令牌又发烫了。

发烫得很明显。

明显得他不得不将令牌取出。取出中,令牌在火光下泛着青光,青光中,那些复杂的云纹仿佛在流动。流动中,令牌中央那个“令”字,突然亮了一下。

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暗下去时,朱颖感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令牌中传出。波动很隐秘,隐秘得几乎察觉不到。察觉不到中,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波动,指向某个方向。

方向是破庙的后方。

后方是山林。

山林里有什么?

朱颖不知道。

不知道中,他将令牌收回怀中,收回中,他看向中年执事。中年执事坐在火堆另一侧,闭目养神,养神中,仿佛对刚才的波动毫无察觉。

毫无察觉?

朱颖心中警惕更甚。

警惕中,夜渐渐深了。深了中,两名弟子轮流守夜,守夜中,破庙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噼啪声很轻,轻得像心跳。心跳中,朱颖闭着眼,闭眼中,他没有睡。

他在等。

等什么?

他不知道。

不知道中,时间一点点流逝。流逝中,月上中天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响动很轻,轻得像落叶飘落。飘落中,朱颖睁开眼,睁开中,他看到守夜的弟子已经靠在墙边睡着了。

睡着了?

他心中一凛。

一凛中,他缓缓起身,起身中,尽量不发出声音。声音很轻,轻得像猫步。猫步中,他走向破庙门口,走向中,他感到怀中的令牌又开始发烫。

发烫得很急促。

急促得像警告。

警告什么?

朱颖推开破庙那扇破旧的木门,推开中,月光洒进来,洒进来时,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破庙外的空地上,站在中,背对着他。背影在月光下很模糊,模糊得看不清身形。看不清身形中,黑衣人缓缓转身,转身中,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很亮。

亮得像星辰。

星辰中,黑衣人看着他,看着他中,低声道:“小心宗门内的长老,他们中有人与墨渊勾结,这次调查是个陷阱。”

陷阱二字,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耳语。

耳语中,朱颖心中一震。

一震中,他正要开口,黑衣人却突然动了。动了中,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一闪中,消失在旁边的山林里。消失得很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残影在月光下渐渐消散。

消散中,朱颖站在原地,站在原地中,他感到夜风很冷。冷得刺骨。刺骨中,他握紧了拳头,握紧中,怀中的令牌依然在发烫。

发烫得像在嘲笑。

嘲笑他的天真。

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调查。

调查背后,是陷阱。

陷阱里,是谁在布局?

朱颖不知道。

不知道中,他抬头看向夜空。夜空星河璀璨,璀璨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流星拖出长长的光尾,光尾很快消散在黑暗中。

黑暗中,他缓缓转身,转身中,走回破庙。破庙里,火堆还在燃烧,燃烧中,中年执事依然闭目养神,养神中,仿佛对刚才的一切毫无察觉。

毫无察觉?

朱颖坐在火堆旁,坐在中,他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中,他开始思考。

思考令牌的秘密。

思考黑衣人的警告。

思考……接下来的路。

路还很长。

长到看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