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腾摆了摆手,一脸淡定的对傻柱说道:“行了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记住小太爷的话,成了家就得有担当,往后好好待人家于莉,别让人家受委屈。”
傻柱重重点头:“小太爷放心!我肯定好好待她!”
刘华腾又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你们俩也辛苦了。回头该准备的准备起来,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易中海连忙说:“小爷放心,我们都安排好了!”
刘海中也在旁边拍着胸脯保证。
刘华腾点点头,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潜台词就是——你们可以走了。
三人识趣地站起身,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刘华腾忽然眼珠一转,就想逗逗刘海中,于是他放下茶缸子说道:
“等等。”
三人停下脚步,齐刷刷看向他。
刘华腾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
“二胖啊,你先留一下。小海,傻柱,你们先回去。”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虽然心里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刘海中站在原地,胖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期待。小爷单独留下自己,这是有啥好事儿?
刘华腾冲他招招手:“二胖,过来坐。”
刘海中连忙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刘华腾。
刘华腾没急着说话,而是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张报纸,翻了翻,指着上面一篇报道,递给刘海中:
“来,二胖,看看这篇报道。”
刘海中接过报纸,凑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一篇关于钢铁产量计划的报道,标题挺长,内容也挺长,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刘海中眼睛都花了。他勉强认了几个字,什么“今年”“钢铁”“一千零七十万吨”之类的,具体啥意思,完全没看懂。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刘华腾:“小爷,这......这是啥意思?”
刘华腾靠回竹椅上,端起茶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二胖啊,看你这么孝顺,小爷今儿教你点真本事。”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他连忙坐直身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认真,就跟小学生等着老师讲课似的。
刘华腾指了指他手里的报纸:“这篇报道,你先拿回去好好看看,要看仔细,看明白,看清楚个中蕴含的深意。等看明白了,写篇读后感,加上你自己的分析给我,不能少于八百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二胖啊,你要是能真正看清楚这里面的深意,那你的水平,起码得超过一般的处级干部。也就是说,比咱们轧钢厂的厂长,水平都要高。”
刘海中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处级干部?比厂长水平还高?
他刘海中活了几十年,做梦都想当个小组长,这会儿小爷居然说,要是能看懂这篇报道,水平就能超过厂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纸,那普普通通的纸张,普普通通的字,忽然间变得无比神圣,仿佛承载着天大的秘密。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把报纸叠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就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小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仔细看!看明白了就来请教您!”
刘华腾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行了,去吧。记住,要用心看。”
刘海中站起身,对着刘华腾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捧着那张报纸,脚步轻快地往外走。那模样,就跟中了状元似的,脸上泛着红光,眼里冒着光。
走到门口,他还回头看了刘华腾一眼,郑重地点点头,这才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华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二胖还挺好玩儿的,一篇报纸就能让他美滋滋地回去琢磨几天。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倒也不是哄他。不管是这个年头还是几十年后,报纸上的官方报道,看起来简单,可实际上确实都饱含深意。只是想要解读,那需要足够的知识储备,对时事有足够的了解,以及足够强的解读能力。
当然了,这些,显然不是刘海中这个不知道是高小还是初小文化的锻工所能具备的。
可刘华腾不一样。可别忘了他前世是干嘛的。他前世可是大学图书馆管理员,天天跟各种资料打交道,对这种官方报道的解读,那几乎是本能。更何况他还有后世的眼光,足以对如今的大部分新闻报道进行深入解读,搞明白背后深意。
等刘海中真来请教的时候,自己随便点拨几句,就够他琢磨一年半载的了。到时候还能看到刘海中那副为了梦想而努力的模样。唉,自己还真是个好人。
刘华腾美滋滋地想着,又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茶一入口,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水,还是不行。
苦涩涩的,带着一股子漂白粉味儿,把茶叶的香味都盖住了。唉,看来还是有必要备些有点甜的那啥山泉,用来泡茶煮饭之类的。
刘华腾放下茶缸子,心里开始琢磨。
得在家准备个大缸,到时候偷偷从拼唧唧里搞些那啥山泉放里面,专门用来泡茶。若是李慧芳和刘彩云问起来,怎么解释水的具体来源?
就说托人从城外山上挑的山泉水呗。反正自己门路广,这事儿院里人都知道。
刘华腾正想着,门帘一掀,刘彩云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两碟点心,一碟花生米,一碟桃酥。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又给刘华腾的茶缸子里续上水,小声说:
“这是我们供销社刚到的桃酥,我买了些,你尝尝。”
刘华腾看着她,心里那叫一个美。这媳妇儿,又漂亮又贤惠,自己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他伸手拉住刘彩云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媳妇儿,晚上咱们再研究研究新招式......”
刘彩云的脸“腾”地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