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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24章 化解危机,人脉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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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化解危机,人脉助力

天刚蒙蒙亮,我坐在书房案前,炭盆里的火早就灭了,手指冻得有点发僵。小满端来一碗热茶,放在我手边,没敢说话,只用眼神偷偷瞄我。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昨晚那场风,刮得不小。宫里宫外都在传,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代父列席也就罢了,还敢在议事厅里指手画脚,简直不知廉耻。更有人说,我这是被顾家退亲在即,心里憋屈,才急着往上爬,想靠“才女”名头另攀高枝。

屁的才女,他们巴不得我闭嘴。

我吹了吹茶面,喝了一口,烫得舌尖一麻。这滋味倒是真实——人活着,就得尝点苦辣酸甜,不然怎么分得清谁是真傻、谁是装傻。

我翻开记事簿,那几条流言还在纸上躺着,像几只趴着不动的臭虫。但我清楚得很,这些话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每一条都有出处,每一个字都踩着别人的脚印走。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在骂我”,而是“怎么让他们自己把嘴闭上”。

正面硬刚?不行。我说一千句“我没干政”,他们能编一万句“你就是逾矩”。可要是没人替我说话,这口锅我就背定了。

好在我早留了后手。

前世我在府里当缩头乌龟,这辈子我不再信什么“清者自清”。这世道,你不推一把风,风永远不会往你这边吹。

我翻到一页空白处,写下三个名字:

**户部主事李维安**——十年前他爹犯了账目错漏,差点被贬出京,是我父亲力保,才保住官身。

**监察御史赵明远**——上月田赋会上,他听了我的账目分析,悄悄跟陈员外说了一句:“此女有章法。”

**通政司录事周承恩**——家族寒微,靠文章入仕,最恨人以私德压才学。

这三人,官不大,但有个共同点:讲脸面,重清议,且都算得上“正经读书人”。这种人最烦的不是女人干政,而是有人拿礼法当刀子,专砍出头鸟。

我提笔写了张便笺,就八个字:**是非自有公论,望君子持正。**

没署名,也没写抬头。我把三份抄好的账目简报包好,让小满分头送去三人府上,借口是“整理旧档时误送”,神不知鬼不觉。

小满迟疑:“万一……他们不当回事呢?”

我冷笑一声:“不会。这些人啊,表面上怕惹事,其实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就等着有人递个话柄,好站出来当‘正义使者’。咱们不求他们为我卖命,只要他们肯开口,哪怕一句,就够了。”

她点点头,抱着匣子出门去了。

我重新坐回案前,盯着窗外发呆。院子里那棵老梅开了两朵,孤零零的,在冷风里晃。我心想,这花也挺惨,开早了冻死,开晚了没人看。做人也一样——太安静被人踩,太张扬被人骂。

可我偏不信这个邪。

我要做的,不是争那一句“你说得对”,而是让那些原本想看我笑话的人,忽然发现:哦,原来还有另一种说法。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进宫。

议事厅外廊下已经聚了不少官员,三三两两站着说话。我低头走过,听见有人声音突然压低,又有人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打量和犹豫。

我装作没察觉,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随身带的册子翻看,像是在温习旧制。

没过多久,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

“你们听说没?昨儿户部李主事在茶楼跟人吵起来了。”旁边人问:“为啥?”

“说是有人议论沈家那位小姐,说她不该抛头露面。结果李主事直接拍桌子:‘她哪句话说错了?三州账目勾稽不符,连陈大人都认了,这叫逾矩?若才识都不许显,咱们干脆集体闭嘴,省得天天念圣贤书还干蠢事!’”

周围一阵沉默,接着有人轻笑。

“嘿,这话狠啊。”

“可也不是没道理……人家没靠关系,是凭本事上的席位。现在倒好,婚约还没退,就开始攻她私德,这不是存心堵人活路吗?”

我依旧低头看书,嘴角都没动一下。

但心里清楚——第一颗石子,扔出去了。

又过一会儿,另一头传来动静。

监察御史赵明远站在檐下,手里捧着茶碗,语气淡淡地说:“我昨日查了近三年的列席名单,发现有个有趣的事——过去三年,共二十七位代家长辈列席者中,有十二位是家中无男丁的孤女户,她们皆以‘代父’或‘代兄’身份参议,从未有人质疑其资格。如今独独揪住一人不放,究竟是维护礼法,还是打压异己?”

这话一出,不少人停下脚步。

有人皱眉,有人沉思,还有人悄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我知道,风向变了。

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但至少,不再是一边倒地骂我“牝鸡司晨”了。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听的那一面,本来就不全?

到了午后,议事厅重开小会,讨论今年春耕粮储调配。

我照常列席旁听,位置没变,神情也没变。但能感觉到,有些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原先避着走的,现在敢跟我点头;之前冷眼旁观的,也开始用余光留意我的反应。

散会时,我起身整理文书,准备离开。

一位身穿青袍的官员从廊下迎面走来,正是周承恩。他停在我面前,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小姐所呈账目对比,我已细读。数据详实,推论严谨,确为务实之见。”

我没料到他会主动搭话,但也只是微微颔首:“多谢认可。”

他顿了顿,又道:“朝堂之上,立言不易。但只要有理,总有人愿意听。”

说完,转身走了。

我没追,也没说什么感激的话。但心里明白——这一关,过了。

他们想用流言绞杀我,让我孤立无援,最后灰溜溜退出议事厅,从此再不敢抬头。

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权力,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而是一群人开始觉得“她说得有理”。

我走出宫门,阳光照在脸上,不算暖,但也不冷。

小满跟在后面,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笑了笑:“还能怎么办?继续做事呗。”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不过以后——得多认识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