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火舌从警卫队快艇上喷出,子弹带着破空声,准确无误地击中雇佣兵快艇的引擎。
金属被撕裂,火花四溅,引擎瞬间熄火,快艇的惯性使其在水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彻底瘫痪。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警卫队队员举枪瞄准,再次喝令。
两名雇佣兵看着眼前无路可逃的局面,又望了望身后被夜色吞噬的海岸线,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崩塌。
他们最终选择投降,双手举过头顶。
与此同时,狙击组也在高处默默地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三名雇佣兵,自以为找到了生路,正小心翼翼地从屋顶边缘攀爬,试图借由相邻的建筑逃脱。
然而,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这些不过是慢放的挣扎。
第一声枪响,轻微,却带着致命的精准。
走在最前面那名雇佣兵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身体无力地坠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乎没有间隔,第二声、第三声枪响接踵而至。
剩下的两名雇佣兵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子弹贯穿,从屋顶边缘跌落。
狙击手沉着地收枪,瞄准镜里,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一个不漏。
整场抓捕行动,从陆地到水面,从室内到高空,所有环节都如同精密的齿轮咬合运转。
每一个小组都发挥得淋漓尽致,将“幽灵狼”的组织彻底清除。
凌晨一点,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的平息,战斗宣告结束。
警方清点战果完毕。
敌方十五人毙命,三人重伤,一人落网——正是德米特里。
警方这边,四名队员受了些轻伤,无人牺牲。
这场行动,堪称一次教科书式的胜利。
贝克特和塞缪尔不愿拖延,当下便决定提审德米特里。
审讯室里,贝克特坐主审位,塞缪尔副审。
单向玻璃后,丹尼和凯文等人紧盯室内。
德米特里右肩缠着绷带,双手被手铐锁死在座椅扶手上。
他抬起头,眼神里除了疲惫,还有一抹未曾消散的不甘。
他开口,嗓音因干涩而沙哑,却透着一股顽固的傲慢:“我要求政治庇护。”
塞缪尔冷笑,语调里尽是讥诮:“你是个杀人越货的雇佣兵,不是什么政治犯。把你知道的都倒出来,或许还能在牢里少熬几年。”
对德米特里这种人,监狱的铁窗,便是他余生的归宿。
贝克特直击要害:“艾丽莎博士。是你们下的手?”
德米特里沉默片刻,最终承认:“是。不过是个意外,它彻底打乱了我们原定的计划。”
这话语里,听不出半点对生命的敬畏,只有对计划偏离的不悦。
“为何要对艾丽莎博士下手?”贝克特追问。
德米特里抬了抬眼:“有人出了四千万美元购买那枚芯片,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吗。”
这笔数字,足以让无数人丧失理智,铤而走险。
“买家是谁?”塞缪尔声线骤冷。
德米特里摇头:“我们只负责执行。事成之后,自会有人来接头。”
依据德米特里的供述,他们的人手从艾丽莎进入量子前沿公司的那天起,就已开始秘密监控。
当他们掌握艾丽莎被男公关诈骗,急需大笔现金的消息后,便主动搭上线。
通过匿名邮件,以高价诱求算法,实则步步试探。
交易之夜,也就是周五凌晨,在哈德逊园区观景台,艾丽莎带着算法硬盘赴约。
德米特里随即指挥手下制服艾丽莎,并将其带回据点。
他们给她注射了吐真剂,意图撬开她的嘴,获取实验室的一切秘密。
“从艾丽莎口中得知,她正值休假,实验室的权限已冻结,需要三天时间才能申请恢复。”
德米特里觉得三天太漫长,变数重重。
万一艾丽莎设法报警,或者公司内部察觉到异样,那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而且她受药物影响,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德米特里补充道。
他们决定暂时关押艾丽莎,另寻他法。
然而,当晚,或许是药物剂量拿捏失当,艾丽莎突然全身抽搐,呼吸也变得微弱。
“我们没救回来……”德米特里说,看着艾丽莎在痛苦中挣扎,他最终命令手下,结束了她的生命。
“我命令手下‘处理干净’。”德米特里话语平静,却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下原计划将尸体抛入哈德逊河,但在经过一处工地时,瞥见搅拌站和堆积如山的水泥,临时起意。
将艾丽莎封到水泥里面,几个月内绝不会有人察觉。
艾丽莎既已死亡,德米特里便将目标转向马库斯,只是尚未确定绑架的具体时机。
可世事难料,那处封填艾丽莎尸体的水泥基坑,因未到回填期,工地竟将所有水泥切开。
警方因此介入调查,并找到了马库斯,使得德米特里的人手无法立刻行动。
德米特里审时度势,决定赶在警方查明真相前先下手为强。
他盘算着,要在警方介入前绑走马库斯,拿到芯片。
但他万万没想到,警方的反应如此迅猛。
他派出的队伍全军覆没,就连自己的巢穴也被彻底端掉!
玻璃后,丹尼听着德米特里冷静的陈述。
德米特里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刃般,剖开了这起案件最残酷的真相。
贝克特和塞缪尔的脸色也同样凝重。
“所以,他们的最终目的仍是芯片。”贝克特转向塞缪尔,“德米特里只是枚弃子,真正的操盘手,依旧藏身暗处。”
塞缪尔颔首。
这类国际雇佣兵组织,通常只扮演执行者的角色。
真正的金主身份往往深藏不露,大多是其他国家的人员,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是NYpd插手的了。
审讯室的灯光熄灭,两名警员将德米特里从座椅上架起。
这位昔日横行战场的雇佣兵,如今脊梁坍塌,被关进警局的临时关押室。
贝克特对看守仔细交代:“安排双岗看守,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准接近。”
塞缪尔靠在门框边,用力揉着鼻梁:“明早八点,我们会准时带走他,后续的调查将由我们负责。”
跨国雇佣兵、五千万美金的算法芯片,这些麻烦事留给FbI去头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