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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祁同伟:你这个级别,没资格查我 > 第129章 税后一个多亿,侯亮平捅了天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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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税后一个多亿,侯亮平捅了天大的篓子

还有一层意思,他得攒起自己的队伍。

他估摸着,赵立春的事就算查个底掉,上边恐怕也不会让他挪窝。

他也没想过要挪。

汉东这地界儿,经济底子厚,待这儿容易攒政绩。

他八成得在这儿干上好一阵子。

要是把秘书帮给扳了,哪怕高育良没接上省委书记,他自己也得被高育良压得死死的。

到那会儿,他这个省委书记,就剩个空架子了。

他不愿意落到那份上。

他得有自己的势力!

最稳妥的路子,是先把势力最大的高育良搞下台,再扶着秘书帮当他的提线木偶。

这法子最妙。

所以,秘书帮绝不能垮!

他沉沉吐了口气。

汉东这盘棋,真是够头疼的!

他心里念着。

另一边,陶副布长领着人找到了祁同伟。

在厅里的宿舍,祁同伟把陶副布长迎了进去。

陶副布长,欢迎欢迎!

祁同伟满脸堆笑,把人让进屋。

祁副省长,久仰。

陶副布长也笑着跟他握了手。

他上下打量了祁同伟几眼。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模样周正。

还真是个年轻有为的。

陶副布长心里赞了一句。

哪里哪里,全凭组织栽培。

对这位燕都来的大员,祁同伟格外的客气。

主要是对方跟侯亮平不一样,没那么咄咄逼人,说话挺和气。

是这样,祁副省长,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吧?

陶副布长抿了口茶,笑着问。

清楚,当然清楚!

祁同伟点着头笑了笑。

那好,你跟我说说,这事儿到底怎么个情况?

陶副布长笑意不减。

祁同伟脸上挂了点苦味儿。

其实啊,从头到尾,就是场误会!

祁同伟说。

陶副布长,我也不瞒您,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条件差。

上大学那会儿,家里掏不出钱,全靠村里乡亲们凑的那点路费和学费,我才把学给上了。

陶副布长认真听完,点了点头。

这些情况,他先前已经摸过底。

他摆了下手,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开始记。

再往后,我得养着老父亲老母亲,再加上自己过日子,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为了贴补家用,我琢磨过不少门路,副业也考虑了不少,后来决定,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写点小说,挣点稿费,好歹能让爹娘过得好点儿。

就这么着,写上了?你是啥时候开始写的?

陶副布长问。

大学毕了业,把我分到乡下的司法所,那地儿工资低,虽说福利不差,但手头紧,从那时候起我就有这念头了。

可要算真正动笔,是进了缉毒队以后的事。

那回我挨了三枪,差点没救过来,人就觉得不能再拖了,要不真有个好歹,爹娘不就白养了我一场?

祁同伟说得动容,陶副布长听着也挺不是滋味。

也是,要是那回你没了,你爹娘得难受成啥样。

陶副布长叹了一声。

祁同伟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打那以后,我就死命写,还真挣了点稿费,能贴补家用了,手头也慢慢宽裕起来。

陶副布长点了下头。

这么听来,你还真能熬,就从那会儿一直写到现在?

祁同伟应着。

是啊,一直没断。以前再忙再累,每天也得码一段发上去。

不过现在,我升了副省长又兼着公安厅长,事儿多得忙不过来,所以有时候写,有时候就搁下了。

祁同伟叹了口气。

可我真没想到,催更的人会那么多,弄得我都傻眼了,还有读者放话说要给我寄刀片。

祁同伟说着自己都笑了。

看来你写的东西,挺抓人呐。

陶副布长笑着说。

你那本三体我看了,确实得劲。

部长过奖了,瞎写的。

那催更的人里,就有那个奥巴码?

陶副布长问道。

就是啊,这点我死活想不通,我明明是发在中文网站上的,可这奥巴码显然也蹲在同一个网站追更。

祁同伟满脸的没办法。

那你认识奥巴码不?或者说美国那边的人?

陶副布长的眼神紧盯着祁同伟。

他干过侦查,光凭眼神和细微动作,就能把人有没有撒谎看个七八分。

部长开玩笑了,我哪能认识他们。

祁同伟苦笑了下。

不瞒您说,我平常的日子很规矩,每天就是厅里和家,两点一线。

祁同伟又补了句。

这些年,连国门都没迈出去过,说句不好听的,我连汉东都没怎么离开过。

陶副布长心里暗暗点了头。

祁同伟这话不假。

出入境记录他早先就调过。

连汉东都不怎么出的人,上哪儿认识美国人去?

那我再问一句,奥巴码看你的书这事儿,你事先知道吗?

陶副布长又问。

祁同伟摇摇头。

部长,我就是个写书的,读者里有谁,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把东西发到站上。

他解释道。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那书里,没夹带什么不该写的话吧?

绝对没有,部长,我的书网上都能搜到,您肯定也查过了。

它就是本再普通不过的小说。

祁同伟一脸的无辜。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祁副省长,感谢你配合。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

祁同伟笑了笑。

确实,他问心无愧,压根没乱写东西,不慌。

那我就先走了,我们会接着调查,等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陶副布长笑着站起来。

祁同伟也起了身,跟他握了握手。

后会有期,祁副省长。

哦,说句题外话,你那三体写得是真不赖。

陶副布长补了句。

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起来。

谢谢部长喜欢,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我都有点不敢再写了。

别!多好的一本书。

陶副布长拍了拍他肩膀。

等调查结果出来,要是没毛病,你照样写。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寄催更信!

哈哈哈,可别,我怕了您了!

祁同伟笑着摆手。

送走陶副布长,祁同伟往沙发里一坐。

这会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心里有底,这就是场误会。

上头的做法,他也都能理解。

毕竟他祁同伟如今的位置,谁不多看两眼。

京海那边。

田国富提审了梁正。

这孙子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梁正,你的意思是,当初祁同伟故意搞你?

田国富问。

梁正赶紧点头。

对,他滥用职权,把我弄进来的。

他就是眼红我们梁家,想把我们家往死里整!

梁正咬着牙。

说正经的!

田国富皱起了眉。

他没兴趣听这些乌七八糟的。

祁同伟眼不眼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要的是祁同伟违规的证据。

你说,他怎么搞你的?

田国富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我在酒吧喝酒,有个女的过来勾搭我,我就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谁想到,祁同伟带着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先揍了我一顿,然后让人把我铐走了。

梁正一脸委屈。

最后直接给我送进去了,判了。

田国富听完,瞅了眼旁边的安长林。

安局长,是这样吗?

他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味。

安长林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不懂田国富的意思。

田国富是想让他顺着梁正的话说。

可问题是,安长林是祁同伟的人。

再者,他也不能眼看着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儿发生。

这不就是睁眼说瞎话吗?

安长林干脆地摇了摇头。

田书记,情况不是这样。

他不顾田国富皱起的眉头,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那天夜里,是我们分局接到了那个被他糟蹋的姑娘的电话,姑娘在电话里哭着说被欺负了。

我带人赶过去,这小子还嚷嚷着他是梁群峰的儿子,说我们不敢动他。

安长林扫了梁正一眼。

后来,祁副省长,当时他在京海任政法委书记,也赶了过来。

进门后,这小子还在那儿威胁,说要让那姑娘吃不了兜着走,祁副省长一看这情况,才下令拿人的。

这么说,祁副省长是在主持公道了?

田国富眉头皱得更紧。

没错,当时还有两个民警在场,都能作证。

田国富心里叹了口气。

有不止一个证人在,想把锅扣给祁同伟,看来没戏了。

那个姑娘的身份,你们查清楚没有?

田国富还想找找破绽。

查清了,是某大学的学生,在酒吧打工,被梁正给下了药。

安长林说。

那姑娘现在在哪儿?

田国富问。

他想从女孩这儿打开缺口。

安长林重重叹了声。

出了那档子事以后,她就退了学,家里带着她离开了汉东,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听完这个,田国富只能长长地“哦”了一声。

到这一步,他也不好再多讲了。

总不能费老鼻子劲去把受害者找回来,让人家改口吧。

那也不现实。

田国富皱着眉头翻起卷宗。

翻来翻去,还真让他找到点可以追问的地方。

怎么判得这么重?

他笑着抬眼看向安长林。

安长林也笑了笑。

是这么个情况,这小子不老实,都抓进来了还天天嚷着自己是梁群峰的儿子,他哥还跑来给祁副省长送礼,结果没送成,自己也进去了。

他老子梁群峰更是四处找门路,想捞人,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安长林话里带着点瞧不上。

当然,让我给回了,我哪能干这种事。

他不光不老实,还想着贿赂祁副省长,认罪态度又差,死不松口,法院自然从严判了。

安长林说道。

田国富点点头。

这事儿,祁同伟有没有跟法院那边通过气?

他的眼睛直盯着安长林。

安长林摇头。

没有,法院有他们自己的流程,祁副省长也没法直接干涉。

田国富心里冷笑了一声。

祁同伟当时就是政法委书记,法院能不听他的?

那案子是谁判的?

田国富问。

陈清泉。

田国富心里又是一叹。

还是汉大帮的人。

虽说要动汉大帮,可再把陈清泉也拽进来,高育良肯定要炸。

再说,没凭没据的,也啃不动。

他合上卷宗,扫了安长林和梁正一眼。

带回去吧,我这儿问完了。

田书记,我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梁正嚷起来。

哼!老实待着吧,诬陷一个副省长,有你受的。

安长林鼻子里哼了一声。

田国富扭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有点无计可施。

查到现在,祁同伟那边并没查出滥用职权的实据。

加上安长林咬死了不改口。

最关键的是,当时现场还有别的证人。

这让田国富有些挠头。

他听得出,安长林话里话外都护着祁同伟。

明摆着,安长林是祁同伟那头的人。

这样一来,他就更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京州。

侯亮平去了税务局。

他要核实祁同伟那些话的真假。

税务的人把祁同伟的纳税记录调出来,侯亮平一看,脑子嗡了一下。

数据清清楚楚,祁同伟每个月都交着一大笔税。

那些钱,全是小说公司一笔笔打进来的。

看着那串巨大的数字,侯亮平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祁同伟的话全是真的。

他那些钱,的的确确是靠写小说挣的。

税务人员把这几年的稿费总账拉出来,侯亮平直接傻了。

税后一个多亿!

这下,祁同伟那些钱的来路全都说得通了。

侯亮平闷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他从没想过,写小说能挣这么多。

更要命的是,写这书的,是他一直以为是贪官的祁同伟。

他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那天没把祁同伟直接拿下。

要是真拿下了,现在可就捅大篓子了。

就算他一向胆子大,这会儿也有些发慌。

他很清楚,自己闹了这么个大乌龙,高育良和祁同伟肯定不会轻饶他。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高育良跟祁同伟要是把这事往大了捅,闹到燕都去,他老丈人脸上也得挂不住。

想到岳父,他就有点发颤。

这些年,岳父对他越来越不满意了。

想着这些,他赶紧往纪委跑,想找田国富探探口风。

亮平同志,你可来了!

田国富一见侯亮平,脸上全是笑容。

但肚子里,他早把侯亮平祖宗十八代骂了个来回。

刚在沙瑞金那儿挨了顿狠批。

不光是因为京海那边查不出东西,还因为侯亮平这档子事。

就因为侯亮平,高育良已经逼到沙瑞金跟前了。

田书记,我得跟您汇报个情况。

侯亮平说。

亮平同志,你讲。

田国富还是笑着。

我去了税务局,查了祁同伟的收入,没查出问题。

侯亮平说道。

没问题吧?

田国富叹了一声,这也算他意料之中。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田国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您都知道了?

侯亮平惊讶地抬起头。

田国富又叹了口气。

岂止我知道,整个汉东都知道了,沙瑞金书记也知道了。

田国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亮平同志,你这一回,闯的祸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