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重生诸葛亮,街亭定乾坤 > 第234章 兵临凉境,王平摧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4章 兵临凉境,王平摧敌

王平站在姑臧城头,望着城外铺天盖地的胡骑,心里早已满是愤怒,这些胡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自己早想去征讨这些叛军。无奈一是没有朝廷命令,二是自己手中兵少。

城中的士兵本来对这些叛军非常恐惧,但是主将是王平,他这辈子守过很多城,汉中、陇西、祁山,每一座城都是硬仗,每一仗他都没丢过。

几乎每个士兵都听说过王平的名气,知道这位老将的辉煌战绩,所以守军的士气并不低落。

树机能的鲜卑联军从西面压过来,营帐连绵十余里,篝火映红了半边天,弯刀在日光下闪烁着密集的寒光。

叛军连日猛攻姑臧外围的几座县城,已经攻破了武威以西的两处关隘,兵锋直逼凉州腹地。

凉州刺史站在王平身旁,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骑兵,面色凝重。

他对王平说,城中守军虽不算少,但大多是步卒,骑兵更少,而树机能的胡骑擅长在旷野上快速穿插,若出城迎战,恐正中其下怀。

“肯定不能出城,不守城,难道出城送死?”

王平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树机能想进凉州,就得先过姑臧。他过不了姑臧,凉州就是大汉的。把四城城门全部加固,瓮城内墙加高,城下壕沟拓宽,弩机全部上弦,滚木擂石堆满垛口。告诉守军,不用怕胡骑冲锋。鲜卑骑兵在旷野上快,到了城墙根下就是活靶子。他们不擅攻坚,攻城器械简陋,云梯是现砍木头拼的,冲车连铁皮都包不齐。只要守住城墙,他们就是来送死的。”

王平在姑臧经营防务已有数月。他在凉州期间没有闲着,亲自带人勘察了姑臧周边的每一处隘口和每一段城墙。瓮城内墙被他下令加高了数尺,城墙根下的壕沟被重新拓宽加深,沟底埋了削尖的木桩和碎陶片。

城头上的弩机全部换了新弦,弩箭库存充实到每架弩机配数百支箭。四座城门的门闩被他换成了新铸铁闩,门外堆了沙袋和拒马。

他还让人在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堆一堆干草和硫磺,那是给云梯队准备的,云梯搭上来就点火往下扔。这些防务措施每一桩每一件都被他亲自检查过,连垛口上哪块砖松了他都知道。

他对各段城墙的守将逐一交代了防御方略,每人的防区划得清清楚楚,谁守哪段城墙、谁负责哪座瓮城、谁统率预备队、谁管粮草和伤兵,全部落实到人头。

守军们蹲在垛口后面看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将拄着刀在城墙上走来走去,有人嘀咕了一句“王老将军在,这城丢不了”。

树机能的进攻在次日清晨展开。

鲜卑骑兵从营地中蜂拥而出,扛着简陋的云梯和冲车涌向姑臧城墙。王平站在城楼垛口后面,看着胡骑在城下展开阵型,举起令旗。

他的战术很简单,弩阵分层射击。第一排弩手射杀扛云梯的先锋,第二排弩手射杀后续跟进的刀盾手,第三排弩手专射骑马的督战头领。

三段轮换,箭矢不停。鲜卑骑兵冲到城下时,云梯队已经折损了数十人。

几架云梯勉强搭上垛口,王平一声令下,守军将堆在垛口后面的干草和硫磺点燃往下扔,火团砸在云梯上炸开,木质梯架在火焰中劈啪作响,攀爬的鲜卑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从半空中摔下去。

冲车推到城门洞里,还没来得及撞门,就被从城楼上倾倒下来的滚油浇了个正着,油浸透了冲车的顶棚和推车的士兵,紧接着一支火把从垛口上丢下来,冲车在城门洞里炸成一团火球,推车的鲜卑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往回跑,被督战队一刀劈翻在地。

树机能站在城外的土坡上,望着自己的先锋在城墙下被烧成一片焦炭,脸色铁青。

他原以为姑臧城中的守军士气低落、不堪一击,没想到这座城在王平手里变成了一座浑身是刺的铁刺猬。

他调整部署,分出一支骑兵绕到姑臧北门和西门佯攻,试图分散守军兵力,然后在南门集中主力再次突击。

王平站在城楼最高处,把叛军的调动看得清清楚楚,对身旁的传令兵说北门加派两队弩手,西门不动,南门把所有预备队全压上去。

他早已看穿了树机能的意图,北门和西门是佯攻,南门才是主攻方向。

南门的第二次攻城更加惨烈。

鲜卑骑兵不计伤亡地往城墙上涌,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垛口,刀盾手攀着梯子往上爬,被弩箭钉翻了一批又涌上一批。城墙根下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血从城根淌进壕沟里,把沟底的碎陶片染成了暗红色。

王平在南门城楼上亲自督战,他的声音始终沉稳有力“弩手上弦,刀盾手补位,别慌。胡骑攻城没有章法,只会用命填,填不动自己就垮了。”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黄昏,树机能发动了数次进攻,全部被王平挡在城外。叛军的尸体在城墙根下堆成了小山,云梯的残骸散落在壕沟里冒着青烟。

鲜卑骑兵的士气在反复的挫败中逐渐崩溃,最后一次冲锋时前排的刀盾手已经开始退缩,被督战队连斩数人之后才勉强往前冲,冲到一半又被弩箭射了回来。

树机能望着姑臧城头那面始终不倒的大汉赤旗,眼中满是阴冷的不甘。他的手拿着弯刀比划了很久,最终还是下令收兵。

姑臧打不下来。凉州全境在王平的坚城固垒面前,寸步难进。叛军的营地在夜色中重新归于沉寂,篝火映着树机能阴沉的侧脸。

“凉州啃不动,”他把弯刀插回刀鞘,目光从姑臧城头移向东南方向,“那就换个地方啃。”

雍州,他要去打雍州。那里没有王平,没有姑臧这样的坚城,防线比凉州薄弱得多。他翻身上马,朝身后的传令兵挥了挥手。

“传令全军——转掠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