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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重生诸葛亮,街亭定乾坤 > 第163章 雁门归心!联合作战退鲜卑,并州全境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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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雁门归心!联合作战退鲜卑,并州全境平定

文鸯率五千铁骑北上的第三天,雁门城头望见了南方官道上的烟尘。

赤旗翻卷,骑兵如铁流般漫过地平线。守军士兵转身跑下城楼,脚步声急促地在城墙上回荡。“蜀军来了!蜀军到雁门了!”

雁门太守范迁登上城楼,手按刀柄。他已经接到了晋阳陷落、司马顺授首的消息,也收到了句扶派人送来的劝降书。

劝降书上写得很明白——司马顺已死,并州全境只剩雁门一郡未降。开城归汉,旧部仍归范迁统领,大汉不夺其兵,不辱其名。

范迁把劝降书放在案上,没有撕,也没有回信。

他在雁门守了十余年,鲜卑犯境他挡过,匈奴南侵他顶过,司马顺被斩、晋阳易手的消息传来时,他只说了一句话:“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此刻他站在城头,望着南方那道越来越近的骑兵洪流,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下了城楼。

“传令,四门紧闭。备战。”

文鸯在雁门城南门外勒住战马,抬头打量着这座城。城墙比介休和晋阳都要高,垛口后面弩机排得整整齐齐,城头上的士兵衣甲虽然陈旧但刀枪擦得锃亮——这是一支常年打仗的边军。

他正要派人把劝降书再送一份进去,城头上已经先射下了一支箭。箭杆上绑着一封回信,字迹粗犷有力。

“大汉的仗是打司马氏,雁门的仗是打胡虏。道不同,不必相劝。”

文鸯看完信,把信塞进怀里,刚要下令扎营,身后一骑快马飞驰而来。

马上斥候翻身滚下马鞍,浑身上下水洗过一般,声音被喘气压得断断续续:“将军——塞外鲜卑集结万骑南下,前锋距雁门不足百里!”

文鸯转头望向北方。塞外的天际线上隐约能看见一脉灰色的云雾,那不是云,是骑兵扬起的沙尘。

城头上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片刻之后,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魏军校尉策马而出,直奔文鸯阵前,在十步外勒住战马。他没有拔刀,只朝文鸯一拱手。

“范太守有言——大敌当前,两家恩怨暂放一边。将军若愿联手退敌,请进城共商军情。若不愿,雁门军自守雁门城,蜀军自守蜀军阵,各打各的。”

文鸯看着他。那校尉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沉稳。文鸯忽然咧嘴笑了。

“回去告诉范太守——不用进城,明天辰时,他带雁门军出城,我打正面,他封侧翼。打完之前,城门不用关。打完之前,我不进城。”

校尉看了他一眼,拱了拱手,拨马回城。

次日辰时,雁门城北。

鲜卑骑兵的前锋已经从地平线上涌了出来。散骑漫山遍野,刀矛在晨光中反射出杂乱刺目的光斑。

鲜卑骑兵的战马矮小但耐力极强,马上骑手披着皮甲,有的挽弓搭箭,有的举着胡刀嗷嗷怪叫着催促战马加速。马蹄踏起的沙尘遮住了半边天。

文鸯骑在马上,五千凉州铁骑在他身后排成楔形阵。他把长刀横在马鞍上,刀身上的每一处卷刃都被磨平了。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骑兵们。

“看到那些鲜卑人了吗?”

骑兵们没有说话,有人在用袖子擦刀。

“他们觉得咱们只会打内战。”文鸯把刀提起来,刀尖朝北边那片沙尘指了指,“告诉他们——中原的骑兵不止会打内战。中原的骑兵,比胡人更快,比胡人更狠。”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着冲了出去。身后五千铁骑同时发动,马蹄如雷鸣碾过草原,楔形阵如一支箭矢般朝鲜卑骑兵的正面撞去。

鲜卑骑兵已经在并州北境劫掠了数日,沿途遇到的守军望风而逃,早就习惯了追杀的节奏。

他们看见迎面冲来一支骑兵时,本能地以为自己又碰上了溃散的边军。然后楔形阵撞进了他们的阵列,撞击声震天动地——不是溃军,是铁骑。

鲜卑骑兵的前锋被撞得人仰马翻,刀锋入肉的声音混着骨裂声在阵中炸开。文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长刀左右翻飞,每一刀都劈翻一个鲜卑骑手。

他的战马冲进敌阵深处,身后留下一路尸体和断刀。

就在鲜卑人试图从两翼包抄时,范迁的雁门边军从侧翼杀到了。

范迁没有在城头观望。他带了两千雁门边军从东侧山谷中绕出,在鲜卑骑兵开始溃退的瞬间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雁门边军的装备不如凉州铁骑精良,但他们的阵型极稳——盾阵在前,弓弩在后,骑兵冲不过盾阵,步兵躲不过弓弩。

箭雨一轮接一轮倾泻进鲜卑阵中,鲜卑骑兵被正面蜀军铁骑撞碎之后又被侧翼的弓弩钉死在草原上。

鲜卑人溃散了。他们来时像沙尘暴,退时像被狂风吹散的碎沙,沿着来路丢下尸体、伤马和折断的弯刀,狼狈地朝北方逃窜。

文鸯追出四十余里,在草原上又斩杀了数百溃兵,直到战马开始喘重气才勒住缰绳。

他的甲胄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块,刀口崩了三个豁子,他把刀往地上一插,坐在马背上望着最后一队鲜卑骑兵消失在地平线上。

“不用追了。”他对身旁的副将说,“这一仗够他们记一辈子。”

他拨马往回走。战场上的余烬还在冒烟,雁门边军正在打扫战场。

范迁骑在马上,远远望见文鸯从草原深处策马而来,甲胄上糊满血污,刀鞘里那把长刀刀口崩得锯齿一般。这年轻人在万军之中冲在最前面,砍到刀都废了。

范迁在雁门守了十余年,见过无数从洛阳、许昌派来的将军——有的趾高气扬,有的纸上谈兵,有的临阵脱逃。这是头一次,有中原来的军队在雁门城外主动帮边军打鲜卑,而且打赢了。

文鸯策马走到近前。范迁翻身下马,解下腰间佩剑,但没有递出去。他看着文鸯,说了一句话。

“你赢了劝降书赢不了的仗。”

文鸯下马,接过那把剑,然后双手托住范迁的手臂,没有让他下跪。

“范将军守的这道门,大汉接着守。”

雁门城头,那面魏旗被范迁亲手扯下。他在雁门守了十余年,从牵招手里接过这座城,和鲜卑人打了无数次,见过魏军主帅瞎指挥让边军送死,也见过司马氏把北境当成流放政敌的地方。

今天他亲手把魏旗降下来,没有再升起新旗。

文鸯从马鞍旁抽出一面折好的赤色大汉旗,递到他手里。

“这面旗,范将军来挂。”

当夜,雁门郡衙堂上,范迁将郡守印信双手捧给文鸯。文鸯接了印,没有多说话——范迁也不是多话的人。他只是在交接完毕后问了一句:“句将军说的那个参军——王经——真有本事?”

“有。”文鸯说,“你在雁门跟他搭档,不亏。”

范迁点了下头,没有再多问。

并州全境平定的捷报送抵洛阳时,是三日后的清晨。

诸葛亮在郡衙偏厅里批阅文书。杨戏把军报放在案上,诸葛亮接过来展开。

文鸯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但内容写得清楚——雁门太守范迁归降,联手击退鲜卑南下骑兵,斩首数千。并州全境从上党到雁门,全部归汉。

诸葛亮将军报放在案上,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他的朱笔在上党、介休、晋阳、雁门各画了一个圈,圈连成一条线,从太行山南端一直延伸到塞北。

然后笔锋往东一划,越过井陉口,点在舆图东侧那片广袤的平原上——那是冀州。

他对杨戏说了一句话。

“传令魏延,让他即刻赶来洛阳。该议冀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