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你下去陪她了!”
灰衣老者的狂言在餐厅里回荡,带着嗜血的残忍。
林渊没有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将冷月平放在波斯地毯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起身的瞬间,林渊整个人变了。
原本内敛的气息轰然炸开,宛如一头被触怒的远古凶兽。
“陪她?”
林渊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四具尸体。
“就怕地府的阎王爷,不敢收你们这几个老杂毛。”
“大言不惭!”
领头老者怒喝一声,四道灰影同时扑杀上来。
林渊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暴力。
他迎着领头老者的面门,一拳轰出。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气爆声。
“咔嚓!”
老者的右臂瞬间折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林渊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丹田上。
气海破碎,这身练了六十年的古武修为,彻底废了!
另外三个老头大惊失色,想要后退。
晚了。
林渊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三人之间。
一拳,一脚,一记贴山靠。
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仅仅三秒钟!
四个不可一世的隐世供奉,像四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痛苦地抽搐着。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全散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林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跪回冷月身边。
苏清寒扑在旁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渊,快叫救护车!冷月她……”
苏清寒声音发着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天阔和沈秋华缩在墙角,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满地的鲜血和废人,彻底颠覆了这对老夫妻的认知。
林渊三指搭在冷月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脉搏停止,呼吸全无。
那道碎心暗劲彻底震断了她的心脉。
在现代医学的判定标准里,这个女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救护车来不及了。”
林渊沉声开口,手腕一翻,指缝间多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
脑海中,【太乙神针】的最高绝学疯狂运转。
“清寒,转过去,捂住大宝二宝的眼睛。”
他转头看向苏清寒,语气不容置疑。
苏清寒愣了一下。
但看着林渊那坚定的眼神,她立刻照做,转过身将两个受惊的女儿护在怀里。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只要能救活冷月,哪怕让她现在倾家荡产,她也心甘情愿。
时间就是生命。
林渊双手抓住冷月紧身夜行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黑色的布料被撕开大半,露出光洁平坦的小腹和傲人的曲线。
林渊目光清明,没有任何杂念。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太极真气顺着手臂缓缓汇聚到指尖。
捏起第一根银针,找准神阙穴,稳稳扎了下去。
针尖入体的瞬间,林渊屈起中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嗡——”
银针剧烈颤动,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声。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林渊的手速快到了极致,仿佛在冷月的身上弹奏一首起死回生的乐章。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分别刺入她心脉周围的九大死穴。
太乙神针,九死一生!
每一根银针落下,林渊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种逆天改命的针法,消耗的是他自身的精气神。
林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将掌心贴在冷月的膻中穴上,精纯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以气御针!
强行护住她最后那一丝飘渺的心脉,重塑生机!
躺在地上的四个老头,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像见了鬼一样。
“以气御针?这是传说中的神境?”
领头老者吐着血沫,满脸死灰,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后。
原本毫无血色的冷月,苍白的脸颊上突然多了一抹微弱的红晕。
胸口也开始有了起伏。
“咳……”
她猛地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淤黑的毒血。
紧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渊那张满是汗水、却依然俊朗如神的脸庞。
男人结实的臂弯正将她半搂在怀里,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暖。
冷月呆呆地看着他。
那双向来像机器一样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渣都不剩。
一股超越了保镖职责的极端执念,在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冷月不顾走光的肩膀,反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衣襟。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偏执。
“这条命是你给的。”
“以后除了我,谁都不准死在你前面,可以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