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来我的私人游艇上,陪我喝一杯独家珍藏的香槟?”
艾丽莎的声音带着极具诱惑力的沙哑。
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食指,眼看就要勾住林渊腰间那条浴巾的边缘。
周围那些苏氏集团的高管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摩根财团的大中华区执行总裁!
手里攥着苏氏下半年海外扩张的生死命脉,谁敢得罪这尊女财神?
苏清寒的桃花眼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她踩着沙子,一把挡在林渊身前,将艾丽莎那只不安分的手隔开。
“艾丽莎总裁,请您自重。”
苏清寒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冷若冰霜。
“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团建,林渊是我的私人助理,不提供陪酒服务。”
为了顾全大局,她只能咬牙搬出职务来挡枪。
艾丽莎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咯咯娇笑起来。
那傲人的资本随着笑声一阵乱颤。
“苏总,我怎么不知道,贵公司连员工的私人社交都要管?”
她撩了一下金色的长卷发,眼神越过苏清寒,直勾勾地盯着林渊。
“我这人最喜欢驯服野马。”
艾丽莎冲着林渊抛了个明目张胆的媚眼。
“帅哥,机会就在眼前,上我的船,保证你以后在魔都横着走。”
这赤裸裸的包养宣言,听得在场所有男同胞一阵眼红。
那可是摩根财团的富婆啊!
苏清寒气得脸色铁青,双拳死死捏紧。
就在她准备彻底撕破脸,叫保安赶人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渊将苏清寒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迈出半步。
脑海深处,清脆的机械音骤然炸响。
“叮!”
“检测到高端烂桃花恶意骚扰,直男斩防线全面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全息佛法与道家因果大乘库】!普度众生,专治一切花里胡哨!”
一瞬间,浩如烟海的经文、禅意、哲学辩证,疯狂灌入林渊的脑海。
林渊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红尘、古井无波的极致空灵。
他双手合十,目光悲悯地看着眼前卖弄风骚的混血女总裁。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具红粉骷髅。
“艾丽莎小姐,你想喝香槟,无非是想满足肉体的欲望。”
林渊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奇异的安神韵律。
“但《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艾丽莎愣住了,妩媚的笑容僵在脸上。
“金刚?你要送我钻石吗?”
她一个老外,哪听得懂这种高深的东方哲学。
还以为这个大帅哥在跟她玩什么情趣play。
林渊叹了口气,眼神越发怜悯。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干脆盘腿在沙滩上坐了下来,拍了拍面前的沙子。
“相逢即是缘。施主,你心中的执念太重了,坐下,我度度你。”
全场死寂。
苏氏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下巴碎了一地。
这林助理是不是被海风吹傻了?人家要包养他,他在这儿念经?
艾丽莎也懵了,但看着林渊那张堪称完美的俊脸,她咬了咬牙。
踩着高跟鞋,别别扭扭地在他对面蹲了下来。
“好呀,我倒要听听,你想跟我聊什么。”
林渊没有理会她故意露出的春光。
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平缓语调,从因果轮回,讲到了四大皆空。
“你眼前的香槟,最终也会化为尿液。你追求的快感,不过是多巴胺分泌的短暂神经冲动。”
林渊指了指波涛汹涌的大海。
“海风是假的,沙滩是假的,就连你引以为傲的皮囊,百年后也不过是一捧黄土。”
艾丽莎听得一愣一愣的。
“人之所以痛苦,就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林渊甚至伸出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太极八卦图。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五分钟过去了。
艾丽莎脸上的媚笑彻底消失了。
她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配上林渊那毫无起伏的语调。
简直比最强效的安眠药还要管用。
“停……停一下。”
艾丽莎揉着太阳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林先生,我们不聊黄土,聊聊游艇好吗?”
“游艇也是虚妄。”
林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目光如炬。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你心里有游艇,到处都是游艇。你心里没游艇,游艇就是一块破铁。”
十分钟过去了。
艾丽莎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双手痛苦地抱着金色的脑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古老的东方咒语疯狂摩擦。
困。
极度的困倦和精神折磨。
她现在一点世俗的欲望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红粉骷髅”和“四大皆空”。
“别念了!求求你别念了!”
艾丽莎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从沙滩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一头栽进沙堆里。
“你们大夏国的男人,全都是疯子!”
这位不可一世的混血女总裁,此刻连墨镜都顾不上戴。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豪华游艇上跑。
“快开船!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
她冲着保镖声嘶力竭地尖叫,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
短短三十秒。
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迅速升起跳板,马力全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海域。
沙滩上,只留下一串凌乱的高跟鞋脚印。
全公司的员工都看傻了。
兵不血刃!
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硬生生用佛法把一个极品富婆给念崩溃了!
林渊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他转过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苏清寒。
“苏总,妖孽已经伏法。”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凑近了低声说道。
“这算不算算工伤?得加工资吧。”
苏清寒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还是刚才他盘腿念经的诡异画面。
她强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绷住。
那张高冷的面具彻底碎裂。
“噗嗤——哈哈哈!”
苏清寒笑得花枝乱颤,直接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
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损的拒绝方式。
硬生生给人家跨国集团的女总裁,上了一堂生动的佛学课。
“林渊,你这嘴绝对是开过光的!”
苏清寒笑得直不起腰,顺势扶住了林渊结实的手臂。
心里的那股酸味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痛快。
大宝和二宝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林渊的腿。
“粑粑,那个金发阿姨怎么被你念跑啦?”
二宝咬着手指头,满脸好奇。
林渊捏了捏她的小肉脸。
“因为那个阿姨不爱学习,听不懂爸爸讲的课。”
一家四口在遮阳伞下其乐融融。
周围的员工也识趣地散开,继续去海边烧烤冲浪。
初秋的阳光洒在金色的沙滩上,岁月静好。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哗啦——”
一个猛烈的暗浪,突然在远处的深水区翻滚卷起。
紧接着。
一声凄厉、充满无尽绝望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海滩的喧闹。
“救命!有人被海浪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