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快回来!二宝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脸都紫了!”
张妈带着哭腔的嘶吼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
车厢里刚刚升温的暧昧气氛,瞬间摔得粉碎。
苏清寒脸上的红晕唰地褪去,瞳孔骤然收缩。
“二宝怎么了?快!回别墅!”
林渊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挂断电话。
他猛地拨动方向盘,脚下油门瞬间踩到底。
“轰——!”
这台上亿的帕加尼风神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暗黑色的车身在原地拉出一道完美的漂移弧线,轮胎摩擦地面腾起一阵白烟,像一头出闸的凶兽般窜入车流。
狂飙的跑车在魔都的街道上不断穿插。
苏清寒死死抓着头顶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连精致的妆容都顾不上管了。
不到十五分钟,跑车在一记刺耳的急刹中,停在了大平层的车库里。
两人连车门都没关,一阵风似的冲进客厅。
“二宝!”
苏清寒刚进门,就看到沙发上揪心的一幕。
二宝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两只手死死捂着肚子。
小丫头原本粉嫩的脸蛋此刻泛着可怕的青紫色,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虚弱的哼哼声。
大宝站在旁边,急得眼眶通红,紧紧握着妹妹冰凉的小手。
苏家的私人医生陈大夫,正满头大汗地从医药箱里往外掏仪器。
“苏总,您可算回来了!”
陈医生拿着听诊器,脸色煞白。
“二小姐心率下降得很快,这症状像极了急性食物中毒!”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情况危急,到了医院必须马上插管洗胃!”
“洗胃?!”
苏清寒只觉得五雷轰顶,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沙发旁。
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喉咙里插进那么粗的管子洗胃,那得遭多大罪!
她心疼得快要疯了,颤抖着手想去抱女儿。
“别动她!”
一声低沉有力的断喝,在客厅里骤然响起。
林渊大步跨上前,一把按住苏清寒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后。
与此同时,他脑海深处猛地爆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女儿生命体征受到威胁,因果律护娃模式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失传太乙神针法】!生死人,肉白骨!”
海量的中医经络图谱、针灸指法,如同烙印般瞬间融入林渊的肌肉记忆。
他眼底的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与专注。
林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二宝细弱的手腕上。
脉象沉迟,寒气郁结。
他扒开二宝的眼皮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什么庸医?这也敢叫急性中毒?”
林渊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向陈医生。
“这是吃了大寒之物,胃气逆乱,导致了重度肠胃痉挛。”
他转头看向旁边手足无措的张妈。
“张妈,她是不是背着人,偷吃了冰箱里的大闸蟹,又吃了冰淇淋?”
张妈愣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我想起来了!晚饭前二小姐非要吃冰淇淋,我没让。”
“后来我在厨房忙,她确实一个人在冰箱那边转悠过!”
陈医生被当众下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
他指着二宝发紫的脸色,唾沫星子乱飞。
“你看这发绀的症状,再耽误下去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闭上你的臭嘴。”
林渊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转头看向张妈。
“去针线盒里,给我拿几根最细的缝衣针。再拿个打火机来,快!”
张妈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去电视柜下面翻找。
很快,三根缝衣针和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递到了林渊手里。
陈医生看傻眼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拿缝衣针扎人?你这是草菅人命!苏总,您快管管他啊!”
苏清寒满脸泪水,紧紧抓着林渊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
“林渊……这能行吗?”
“信我。”
林渊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对上她的目光。
那眼神里透着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压住了苏清寒心头的恐慌。
她咬着红唇,一点点松开了手。
林渊按下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瞬间窜出。
他捏着缝衣针,在火焰上快速过燎,完成临时的高温消毒。
“大宝,帮爸爸扶住妹妹的肩膀。”
林渊吩咐了一句。
大宝立刻乖巧地上前,按住二宝不让她乱动。
林渊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手腕一翻,捏着缝衣针的右手化作一团残影!
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针,直刺腹部中脘穴!
第二针,下探腿部足三里!
第三针,斜入天枢穴!
“疯了!简直是疯了!”
陈医生在旁边急得直跳脚,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然而,下一秒。
他的动作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住了。
随着林渊指尖在针尾上轻轻弹动。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二宝体内。
原本疼得满头冷汗的小丫头,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咕噜噜——”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旁边的垃圾桶,凑到二宝嘴边。
“吐出来就好了。”
“哇——”
二宝猛地张开嘴,直接呕出一大口酸臭无比的秽物。
里面赫然混杂着没消化的蟹肉和融化的彩色冰淇淋。
秽物吐出,二宝猛地倒抽了一大口气。
脸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迅速恢复了健康的粉嫩。
她紧紧皱着的小眉头舒展开来,捂着肚子的手也松开了。
“粑粑……”
二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
“二宝肚肚不疼了,就是有点困呀。”
陈医生拿着手机,眼珠子都快掉进垃圾桶里了。
“这……这怎么可能?几根破缝衣针,两分钟治好了重度痉挛?!”
这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的临床医学认知!
林渊抽出纸巾,轻柔地擦去二宝嘴角的残渣。
他站起身,将缝衣针扔进垃圾桶,冷冷地瞥了陈医生一眼。
“收拾你的药箱,滚蛋。以后苏家不需要你这种庸医。”
陈医生张了张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面对林渊那杀人般的眼神,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虚惊,终于平息。
张妈赶紧端来温水给二宝漱口。
小丫头折腾了这一通,体力耗尽,趴在林渊怀里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
林渊抱着二宝上楼,把她安顿在次卧的儿童床上。
大宝乖巧地爬上床,钻进被窝,牵住了妹妹的小手。
“老爸,谢谢你救了笨蛋妹妹。”
大宝压低声音,冲林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睡吧,今晚爸爸就在隔壁。”
林渊摸了摸大宝的头,关掉顶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刚一关上房门。
走廊昏暗的壁灯下,苏清寒正靠在墙上。
紧张和后怕褪去后,肾上腺素的余韵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身体顺着墙壁就要往下软倒。
林渊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
强壮的手臂一把捞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苏清寒没有挣扎。
她像个被抽去脊骨的布娃娃,彻底瘫软在这个温热宽阔的胸膛上。
眼泪再次决堤,无声地浸湿了林渊的t恤。
“没事了,都过去了。”
林渊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
苏清寒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攥着他腰间的衣料。
林渊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悬空托起。
迈开长腿,推开了走廊尽头主卧的大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林渊走到床边,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刚准备抽回手起身。
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苏清寒仰躺在枕头上,长发散乱。
月光映照着她那双满是水雾的桃花眼,透着一种致命的脆弱和依赖。
她微微喘着气,红唇轻启,声音软得能把人的心融化。
“别走……今晚留下来,就在这陪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