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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替罪羊?我反手搞崩全市GDP > 第182章 苍海市一把手陨落,全省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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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苍海市一把手陨落,全省震动

贺景庭站在市委大楼的台阶上。

冰冷的雨水顺着大理石缝隙流淌。

那辆带走赵立春的黑色专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和街道的拐角处。

雨下得很大。

砸在台阶上,溅起一排水花。

打湿了贺景庭的黑皮鞋。

他没撑伞,也没往后退进门廊。

就这么站着,感受着空气里那股被雨水洗刷后的泥土腥气。

下午两点。

临江省纪委的官方网站上,挂出了一条蓝底白字的通报。

《苍海市委书记赵立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字数不多。

但在苍海市的政务内网上,这几十个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把整个市委大院炸得人仰马翻。

三号楼里。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没有人串门,没有人聊天。

走廊上安静得能听见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

各局委办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片令人牙酸的机械噪音。

那是碎纸机在疯狂运转。

“嗡——咔嚓咔嚓——”

市国土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老刘满头大汗,领带扯得松垮垮的。

他把抽屉里那些盖着赵立春私章的批条、白条,一把一把地塞进碎纸机的进纸口。

机器负荷过载。

电机发出沉闷的低吼。

一股刺鼻的塑料焦糊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老刘顾不上这味道。

他双腿发软,手抖得拿不住纸。

几张条子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捡起来,继续往里塞。

“快点……快点毁掉……”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不仅是国土局。

交通局、水务局、规划局。

那些平时逢年过节,排着队去云水山庄给赵立春送礼的处长、局长们。

此刻全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在烧账本,有人在给海外的亲戚打电话转移资产。

整个苍海市的官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临江省委大院。

二号办公楼。

省发改委主任高思海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面前摆着那份省纪委的内部通报。

白纸黑字。

右下角的红印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高思海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一层青白色。

“啪。”

签字笔脱手,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他没去捡。

他想起几个月前。

自己还在常委会上,拍着桌子指责贺景庭的“合规”是破坏营商环境。

是把苍海市的Gdp砸成了负数。

他以为贺景庭只是个不知变通的楞头青,拿着环保法条当大棒乱挥。

现在他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乱挥。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准到毫米的政治外科手术。

贺景庭用那些看似死板的法条,一寸一寸地切开了赵立春的利益网。

从外围的烂尾楼,到核心的地下钱庄。

再到最后那套藏着两千万现金的别墅。

没有口供,不讲人情。

全靠冰冷的数据和无懈可击的程序。

硬生生把一个盘踞苍海市十年的市委书记,连根拔起。

高思海摸了摸额头。

一手心的冷汗。

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自己在平水县水权纠纷上,多偏袒吴用一句。

或者在环保审批上,强行给赵立春开个绿灯。

现在那份通报上,会不会也有自己的名字?

下午三点半。

省政府第一会议室。

省长沙瑞华坐在主位上。

没有喝茶,也没看讲稿。

他扫视了一圈长桌两边的各厅局一把手。

“赵立春的案子,纪委还在查。”

沙瑞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苍海市的经济,不能因为一个贪官就停摆。”

他拿起桌上那份《临港新区绿色经济招商引资蓝皮书》。

轻轻拍在桌面上。

“过去,我们总以为招商引资要靠让利、靠酒桌文化。”

“苍海市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沙瑞华加重了语气。

“让出去的是国家的税收,换回来的是满地的烂尾楼和百亿的死账!”

他指着那本蓝皮书。

“贺景庭在临港新区搞的这套‘绝对合规’。”

“不仅引来了千亿的干净资本,还顺手把苍海市的毒瘤割得干干净净。”

沙瑞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省委决定。”

他看着在座的官员。

“临港新区模式,作为全省优化营商环境的试点,全面推广。”

“贺景庭同志,在省委巡视组副组长的基础上。”

“兼任全省‘清障促建’督导工作组组长。”

“直接向省委汇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敢提出异议。

沙瑞华这不仅是给贺景庭升了官。

这是给他铸了一块金牌。

一块可以拿着法条,在全省任何地市畅通无阻、随时亮剑的免死金牌。

傍晚时分。

苍海市,临港新区建委大楼。

雨停了。

但空气里的湿度很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贺景庭回到二楼的办公室。

脱下那件有些潮湿的深蓝色夹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白衬衫的领口有些发紧。

他伸手解开第一颗扣子,走到饮水机旁。

拿起那个磕掉漆的搪瓷缸。

接了半杯温水。

喝了一口。

水有些涩,他咽了下去。

桌上的红机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贺景庭放下搪瓷缸。

走到桌前。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省委组织部。

这通电话,大概是来宣读沙省长在会上的那项任命。

贺景庭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红色的塑料听筒。

还没拿起来。

“嗡——”

窗外传来一阵低沉而强劲的汽车引擎声。

这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泥头车或者破桑塔纳的声音。

它沉闷,厚重,带着一种压迫感。

贺景庭的手指停在听筒上。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建委大楼对面。

那条刚铺好沥青的宽阔马路上。

三辆挂着省城连号车牌的黑色轿车,像幽灵一样驶了过来。

车身长达六米。

黑色的车漆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迈巴赫62S。

三辆车没有鸣笛。

悄无声息地在建委大楼的正门外一字排开。

停稳。

车灯熄灭。

车内没有一个人下来。

就这么静静地停在夜色中,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