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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崇祯要革命 > 第7章 午门外的血,比雪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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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午门外的血,比雪还冷

一番话,掷地有声,问得许多宗室都低下了头。

朱由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强辩道:“我……我等是宗室!祖制有云,宗室不得从政,不得从军!这……这能怪我们吗?”

“说得好!”

崇祯抚掌大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国难当头!朝廷需要战士,百姓需要守护!”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惊雷,在承天门上空炸响!

“朕,今日便要打破这狗屁祖制!”

“朕要组建‘皇家护国军’!凡我朱氏子孙,皆可入伍,为国征战!”

“只要你们敢上战场,敢为我大明流血!朕许你们高官厚禄!许你们封妻荫子!你们的功劳,朕会亲自记在太庙,让子孙后代,万世敬仰!”

“大明养我等宗室两百余年,此时此刻,难道不应该为国浴血疆场,护我百姓,卫我华夏吗?”

他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整个天下。

“来吧!朕的亲戚们!”

“拿起武器,随朕一起,去创造一个不世出的功业!”

“告诉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我老朱家的子孙,没有孬种!”

……

一番话说得是热血沸腾,慷慨激昂。

然而。

现场,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宗室,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

他们……他们听到了什么?

让……让他们去当兵?去打仗?

跟那些穷哈哈的泥腿子一样,去跟建奴拼命?

开什么玩笑!

朱由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悲愤瞬间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惊怒。

“陛……陛下!您……您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

“我等……我等都是皇家血脉,怎能……怎能去做那丘八的勾当!”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就是!咱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卖命的!”

人群瞬间又炸了。

刚刚还觉得有点羞愧的宗室们,一听到要让他们上战场,那点愧疚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朱由检!你这是不把我们当亲戚啊!”

“昏君!你就是个昏君!”

几个被冲昏了头脑的家伙,竟然指着崇祯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被打倒在地的校尉挣扎着想爬起来维持秩序,结果又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宗室一脚踹翻,还往他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皇帝的走狗!”

场面,比刚才还要混乱十倍!

茶楼上,钱溢谦等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这小皇帝,还是太年轻了!想一出是一出!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自取其辱啊!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崇祯要灰溜溜地收回成命时。

崇祯,动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猛地往下一劈!

那张年轻而俊朗的脸上,所有的温情和激昂,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森寒与杀意!

“锦衣卫!”

“给朕……拿下!”

“拿下!”

两个字,从崇祯的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唰啦——!”

一直侍立在崇祯身后的锦衣卫,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动了!

上百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汉子,像一群饿狼扑入羊群,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进了那群还在叫骂的宗室之中!

“啊!”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我是镇国将军!你们敢动我?”

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朱由桦,第一个被两个锦衣卫左右架住了胳膊,双脚离地,像拎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他那身肥肉剧烈地挣扎着,嘴里还在疯狂地咆哮:“朱由检!你疯了!你敢抓我?我……我是你堂叔!你这是大逆不道!”

“堂叔?”

崇祯冷笑一声,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

“在朕这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为国尽忠的功臣。”

“另一种……”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狠厉,“是该死的国贼!”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

“朱由桦,伙同宗室朱允生、朱载垣……等一十三人,公然聚众,冲击宫门,殴打朝臣,咆哮君父!”

“论罪,当……”

“……斩!”

轰隆!

最后一个“斩”字出口,整个承天门前,仿佛有旱天惊雷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那些前一秒还在推搡叫骂的宗室,后一秒,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斩……斩了?

他……他要杀我们?

不……不可能!

我们是宗室!是龙子龙孙!大明朝立国两百多年,就没有杀宗室的先例!

就连谋反的宁王,最后也只是被废为庶人,圈禁至死啊!

他不敢!他绝对不敢!

朱由桦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崇祯,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侄儿。

“你……你吓唬我……”他喃喃自语。

崇祯笑了。

那笑容,残忍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吓唬你?”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一名锦衣卫指挥使,淡淡地说道:

“拉到午门,立刻行刑。”

“所有堵门闹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押赴陪杀场!”

“朕,要亲自监斩!”

……

午门。

这个象征着国家威仪和皇权至高无上的地方,今天,却成了朱家自家人清理门户的刑场。

冰冷的石板地上,跪着十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宗室。

为首的,正是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朱由桦。

此刻,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一股骚臭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他尿了。

不止是他,他身后跪着的那十几个同伙,有一大半,都吓得屎尿齐流。

而在他们周围,是上千名被锦衣卫用刀逼着、前来“观刑”的宗室子弟。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跪在前面的“倒霉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崇祯就站在午门的城楼上,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一切。

寒风吹动着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时辰已到……”

监斩官颤抖着声音喊道。

朱由桦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陛下!饶命啊!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