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负手而立,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陈珏,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期待:“陈珏…你想不想报仇?”
陈珏听闻,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犹如燃烧的火焰,声音抬高了些许,硬声说道:“当然想,我现在恨不得杀了柳枫这个混蛋,为了赵将军报仇!”
陈珏坚定的语气,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划破敌人的咽喉。
“好!陈珏,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能不能结束漠北战事?”萧胤神色严肃,目光紧紧锁住陈珏,期待他的回答。
陈珏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早已猜到萧胤如此急切的缘由,想来接下来定是要攻打风雪皇朝了。
陈珏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拱手说道:“臣有信心!”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朕给你玄铁无数,随你打造一支劲旅,越快结束漠北战事越好!”萧胤认真地说道,眼中满是期许。
陈珏心中一喜,连连点头,若有了这无数玄铁,系统奖励的各种神兵利器便有了打造的可能。
“陛下,在前往漠北之前,臣还想回家看一看。”陈珏在皇宫已待了些时日,家中亲人的面容不时在他脑海浮现,娘子一定也在焦急地盼着自己回去。
“好!”萧胤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虽平淡,却也透着几分理解。
“父皇,女儿也要和陈珏一同前往漠北!”萧浅汐突然上前,拱手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胡闹!”萧胤眉头一皱,冷声传来,声音带着一丝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萧浅汐本欲反驳,陈珏赶忙说道:“三公主,我知道你担心于我,不过你放心,这次我是大意了,才中了柳枫这个混蛋的埋伏,在漠北战场我有兄弟无数,保证会尽快结束战事,和您大婚!”
萧浅汐听了,眼中虽仍有担忧,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
两天后,陈珏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踏上了前往乾元洲平安县的路途。
平安县距离皇城并不遥远,一天的路程,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此刻,平安县的陈家村,宁静祥和,袅袅炊烟从茅草屋顶升起。
陈珏十几天未归,让家中亲人们满心担忧。
“哥,老大都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你说是不是被狗皇帝扣下来了。”梁夜满脸疑惑,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应该啊,以老大立的战功,就杀了一个县令,应该不会的。”梁昼也满脸忧虑,一边说着,一边在院子里踱步。
“不行,我要去皇城找陈珏!”楚长歌满脸焦急,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实在是放心不下陈珏。
“不行啊嫂子!老大让我们保护好你,哪都不让你去。”梁昼赶忙拦在楚长歌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这时陈煜开口说道:“弟妹,你别担心,陛下应该不会难为老弟的。”
陈钰虽语气沉稳,可眼中也难掩一丝担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辆马车缓缓驶进陈家村。
陈珏坐在马车上,远远便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茅草屋。
马车在家门口稳稳停下,陈珏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下,大声喊道:“娘子,我回来了!”
众人闻声,纷纷从茅草屋跑了出来。
楚长歌看到陈珏的那一刻,眼中瞬间涌起惊喜的泪花,一头扎进陈珏的怀中。
“相公,我还以为你…你被陛下…”楚长歌声音带着哭腔,在她的认知里,皇帝手握生杀大权,杀伐果断,稍有不慎便可能人头落地。
“放心,陛下很信任我,我现在还是咱们平安县挂职县令,以后这茅草屋咱们就不住了。”陈珏高兴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珏儿,不住在茅草屋,那咱们去哪里?”父亲陈启山满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县令府邸!”陈珏认真地说道。
“什么?住县令府邸,那可是咱们平安县最豪华的府邸了。”嫂子宋艺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错,以后这苦日子咱们就说拜拜了!”陈珏说道。
随后顿了顿语气,对梁昼和梁夜说道:“通知土匪山的人,让他们下山入编!”
虽然兄弟二人对“入编”的含义一知半解,但他们知道,这肯定是好事,就像从野孩子变成了有归属的人。
“好的老大!”梁昼和梁夜兴奋地应道,话音落下,二人如离弦之箭般朝土匪山的方向奔去。
……
随后陈珏带领一家人来到了县令府邸。
那门上“张府”两个字仿佛成了他过往苦难的象征,陈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一脚踢去。
“咔嚓”一声,牌匾应声而断。
“爹,换成陈府!”陈珏说道。
陈启山是个老木匠,打造府邸牌匾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好,交给我!”陈启山高兴地应道。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陈珏将整个县令府邸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还精心挑选了一个卧室,这间卧室与家人的房间隔得有些距离。
陈珏心中暗自想着,夜晚和楚长歌枪洞磨合时,这样便不容易被听到声音,想到此处,陈珏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激动之色
这时梁昼和梁夜带领几座土匪山的三千多人来到了平安县的校场之上。
校场上,阳光洒下,三千人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场面颇为壮观。
“老大,人都给你带到校场上了,等您训话呢!”梁昼满脸笑容,兴奋地说道。
几个土匪山的老大,以周通为首,也全部出现在陈珏的面前。
“老大,兄弟们都等着你了。”众人齐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敬畏。
随后陈珏带领众人来到了平安县校场之上。
此刻校场之上,三千名土匪整齐排列着,虽身着各异,但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对未来的期待。
咳咳……
陈珏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声音洪亮地说道:“以后你们就是正规军了,全力守护平安县,听见没有?”
陈珏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校场上回荡。
“我们的命是老大的,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以后只听老大的话!”
周通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其余三千人也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全部跪了下来。
“以后见我不需要行跪拜之礼,在平安县我主张人人平等,都起来吧!”陈珏严肃地说道。
三千人唰的一下,全部站了起来,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以后我若是听到你们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珏说完,将龙血战魂枪取了出来,那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三千人见状,连连摇头,心中满是敬畏,哪还敢有那些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