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谷之外。
浑邪猛满脸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阿骨岱,你这计策实在是妙啊!整整十万人的大胤军队,如今都被困在这山谷之中,插翅难飞,哈哈……”
浑邪猛激动得难以自持,毕竟已经许久未曾打过如此漂亮的胜仗了。
就在这时,拓拔烈匆匆赶来,满脸怒容地质问道:“浑邪猛,为何不趁势进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陈珏,为我儿报仇雪恨!”
阿骨岱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天云族长,您先消消气。如今大胤士兵被困在山谷内,我们只需用弩箭牢牢守住谷口,他们根本无法逃脱。这山谷之中又没有食物,不出几日,他们便会被活活饿死。”
拓拔烈点了点头,虽认可这个道理,但仍难掩心中的愤恨:“话虽如此,可我实在是想亲手杀了陈珏,为我那可怜的儿子报仇!”
浑邪猛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天云族长,陈珏那小子狡猾得很,他并未跟随大部队进入山谷。不过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来救援的。我们只需在此设下埋伏,等他自投罗网便可。”
拓拔烈微微颔首,说道:“好吧,我那长子拓拔山正率领五万党项族士兵进攻平朔城,想必这个时候已经拿下了吧。”
浑邪猛激动得险些跪地行礼:“天云族长,此次能有如此大功,全仰仗你们党项族的鼎力相助,我浑邪猛感激不尽!”
拓拔烈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我只要你保证能让我杀了陈珏。”
拓拔海对陈珏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浑邪猛语气坚定地说道:“天云族长,您放心,陈珏必死无疑!”
随后,浑邪猛转头看向呼勒察,神色严肃地命令道:“呼勒察,给我把这山谷围得水泄不通,埋伏妥当。一旦陈珏前来救援,立刻将他围杀!”
“遵命!”呼勒察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拓拔山正率领五万党项族士兵对平朔城发起猛烈进攻。
城中仅有的五千守军,此时已死伤大半。
拓拔山骑在战马上,大声呼喊:“兄弟们,加把劲,马上就能攻破城池了!”
就在平朔城城门即将被攻破的千钧一发之际,地平线处突然出现了一支骑兵队伍。
定睛一看,正是陈珏率领着五千骑兵疾驰而来。
陈珏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天工弩箭,放!”
刹那间,五千骑兵纷纷举起天工弩箭,连续射出五支箭矢。
支箭矢如漫天飞蝗般,朝着拓拔山率领的五万党项族士兵射去。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党项族士兵死伤惨重,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陈珏一马当先,如猛虎般冲入党项族大军之中,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顿时士气大振,激动地高呼:“陈统领回来了,兄弟们,守住城池!”
拓拔山看到陈珏率领骑兵杀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骑着战马便朝着陈珏冲了过去:“你就是陈珏?杀我弟弟的陈珏?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说罢,手中的锯齿刀便朝着陈珏狠狠劈下。
陈珏侧身一闪,轻松躲开了拓拔山的攻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你弟弟?是那个叫拓拔海的短命鬼吧?当时我一刀就砍下了他的脑袋,今日,轮到你了!”
说罢,陈珏挺枪便朝着拓拔山刺去。
拓拔山全然不知陈珏的真正实力,三星大宗师的战力瞬间爆发,挥舞着锯齿刀,刀风呼啸,试图在陈珏身上留下致命伤痕。
拓拔山一心为弟弟报仇,招式凌厉却毫无章法,只想着尽快将陈珏斩杀。
陈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三星大宗师?有点意思!”
陈珏面色从容,眼神锐利,将拓拔山的每一次攻击都看得清清楚楚。
唰!!
陈珏手中龙血战魂枪如游龙般灵活,时而刺出,时而格挡,轻松化解拓拔山的攻势。
拓拔山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加大了攻击力度,然而却破绽百出。
“小飞棍来喽!!”
陈珏瞅准时机,一个侧身,龙血战魂枪猛地刺向拓拔山的腹部。
“啊!!”
拓拔山连忙后退,可还是慢了一步,被枪尖擦破了衣衫,划出一道血痕。
“好快的速度!!”
拓拔山心中大骇,没想到陈珏实力如此强悍。
“不和你玩了!!”
陈珏冷笑一声,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清风幻影步!!!”
陈珏一边利用身法武学与拓拔山周旋,一边悄悄拿出了太阴凝冰梭。
“什么?这速度不可能!!”拓拔山被陈珏绕的头昏眼花,找不到方向。
嗖!!
趁着拓拔山再次进攻的间隙,陈珏瞅准时机,迅速将太阴凝冰梭掷出。
太阴凝冰梭带着一股寒意,瞬间击中拓拔山。
拓拔山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被击中的部位蔓延开来,身体逐渐被一层薄冰覆盖,动弹不得。
唰!!!
陈珏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龙血战魂枪高高举起,用力砍下。
“啊啊啊……”
一声惨叫传来,拓拔山的头颅应声落地,身体也随之倒下。
【获得132年寿元】
党项族士兵们看到拓拔山被杀,顿时军心大乱。
陈珏趁机大喝一声:“杀!”
五千骑兵如猛虎般勇猛无畏,在敌阵中纵横厮杀。
党项族士兵们失去了主心骨,纷纷溃逃。
陈珏拎着拓拔山的人头,进入了平朔城。
……
此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溃散的党项族士兵找到了拓拔烈。
“怎么回事?平朔城没有攻下来吗?”拓拔烈看到狼狈不堪的众人,疑惑的问道。
“族长,我们眼看就要把城池攻下来了,然后突然杀出五千骑兵,带头的叫陈珏,他们太猛了,我们挡不住!!”
“拓拔山呢?!!”拓拔烈着急的问道。
“少族长他…他…被陈珏斩杀了!!”
拓拔烈听到后,身体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山儿,我的山儿!!!”
拓拔烈双眼通红,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陈珏!陈珏!!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拓拔烈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