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夏亚·莫里亚蒂眉头微皱,看着坐在对面的穆勒·法布里,教团那边还没能确定?该不会……又是教团内部的斗争吧?
穆勒·法布里微微一叹,你知道的。
夏亚的眉头皱得更紧。
前文曾经提到过,秩序教团源自信仰纪元的五大教会,曾经在信仰纪元控制着旧世界各大王国的五大教会,因为深渊战争而陷入衰退,而经历战争获得大量超凡战士的王国势力正在崛起,为了维护教会的共同利益,对抗正在崛起的王国势力,五大教会不得不联合组建秩序教团。
虽然同在秩序教团的圣徽之下,但是五大教会之间依然存在各种龌蹉,根据穆勒·法布里的说法,此次扫荡克拉肯教会一事,最积极的是自然修道会——————这很好理解,毕竟崇高同盟国是自然修道会的地盘,自然修道会当然不希望领地周围出现强大的邪教势力,因此当克拉肯教会在展露出惊人的势力时,自然修道会就开始推动秩序教团对克拉肯教会进行新一轮扫荡行动。
至于其他修道会,对此事就没有那么积极了。
为了维护旧世界的和平,确保没有恶魔能够入侵现实世界,秩序教团的力量本来就分散在旧世界各地,在其他修道会看来,为了已经经过翡翠城削弱的克拉肯教会,从旧世界各处抽调人手,针对克拉肯教会再次采取行动,是一件非常没有必要的事情。
这也是克拉肯教会在展露实力之后这么久,秩序教团才开始行动的原因——————自然修道会用了很长时间去「说服」其他修道会。
当然,这只是体面的说法,实际上其他修道会不愿意积极采取行动,是因为克拉肯教会本身只是在南海群岛活动,因此其实与其他修道会的关系不大——————既然自然修道会那么着急,那当然需要用利益来置换。
这其实也是秩序教团内部的常态,五大修道会之间虽然总体是合作关系,但是内部相互扯后腿的事情一点都不少,尤其是克拉肯教会这种在秩序教团看来地方性的邪教组织。
根据穆勒·法布里的说法,现在秩序教团那边虽然还没有表明什么时候会正式派人前来,但是已经明确一定会派充足的人手支援自然修道会,这还要感谢夏亚·莫里亚蒂,因为克拉肯海怪的本体意识出现在威斯特大都会,终于成功引起教团其他修道会的注意。
听完穆勒·法布里的讲解,夏亚说道,所以,你无法确定需要准备多长时间?
穆勒·法布里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那只章鱼知道我的翡翠城,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克拉肯海怪攻击权杖俱乐部......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开战理由。夏亚·莫里亚蒂说道,因此,只要你们教团那边准备就绪,我就可以正式显露身份,剩下的事情就非常简单。
穆勒·法布里看着夏亚·莫里亚蒂,我怎么不相信你的说法呢?“
下面这段话我只是分享给我的朋友穆勒·法布里,请不要告诉秩序教团翡翠城支部长穆勒·法布里,夏亚笑着说道,只要克拉肯教会发起哪怕一次进攻,我就会通过权杖俱乐部的名义召集人手进行反击。
权杖俱乐部的名义?
中立之力遭遇袭击,秩序教团作为隐秘世界无可争议的秩序维持者,采取行动自然是责无旁贷。夏亚说道,但是其他使中立之地的异端,难道就不应该采取行动吗?
你想以「维持中立之地」的名义召集异端?
夏亚·莫里亚蒂想起纵欲派系的莱斯特·科尔斯欠自己三个人情,笑着说道,我可以确定,纵欲派系肯定会出手。
从秩序教团成员的角度来说,以「维持中立之地和平」的名义召集异端一事完全可以由教团来进行,虽然那些异端肯定会讨要好处,但却可以帮助教团节省大量人力,完全值得一试。
但夏亚已经明确表明,这话只是告诉身为朋友的穆勒·法布里,也就意味着夏亚不希望秩序教团采用这个办法——————夏亚·莫里亚蒂自然希望秩序教团能够派遣更多人手前来崇高同盟国南部,只要秩序教团成员来到南部,就必然会采取行动,再加上异端的协助,肯定可以对克拉肯教派以及克拉肯海怪造成更大的损失。
穆勒·法布里看着夏亚,要知道,异端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想让他们下场,合理的名义,足够的好处,那可是缺一不可......你哪里来那么多好处给异端?
权杖俱乐部作为遭遇克拉肯教会袭击的「受害者」,夏亚·莫里亚蒂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权杖俱乐部自然会要求那些利用俱乐部这个平台,进行交易的异端势力提供帮助,如果愿意提供给帮助,权杖俱乐部愿意在未来一段时间之中降低俱乐部之中的「租金」,作为帮助中立之地的回报。
看来莫甘娜女士确实信任你,居然给你这么大的权限。
夏亚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连这样的权限都没有,我还不如让你们秩序教团出一份好处,直接接受教团的雇佣。
你现在还来得及,穆勒·法布里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你回去要好处。
那我要一个中立之地的许可,夏亚·莫里亚蒂看着穆勒·法布里,你如果能够拿到手,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
中立之地的许可?穆勒·法布里一愣,这是莫甘娜女士给你的好处?
一部分,还有其他。夏亚·莫里亚蒂语气之中充斥着调侃,怎么样?要不让教团也出个价?只要出价比莫甘娜女士高,多出来的部分我们一人一半。
穆勒·法布里笑骂道,中立之地的许可,可不是能够轻松拿到手的东西.....成为异化级果然就是不一样。
那是秩序教团雇佣我的价格,夏亚笑着说道,如果是你的话,开口就行。
穆勒·法布里微微一笑,还没说话,一阵蒸汽涌动声开始在黄铜管道之中回荡,大量厚重的白色蒸汽从兴登堡飞艇两侧的烟囱口不断释放,汽笛发出刺耳的声响,兴登堡飞艇开始缓缓减速。
穆勒·法布里说道,看来我们到了。
夏亚·莫里亚蒂透过包厢窗户看着地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好戏很快就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