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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和他们心里清楚,这时候绝对不能留手。

这小子拿钱堆着让人往上冲,真要是让他们扑过来,自己这边也得吃大亏。

平哥跟刚哥对了个眼神,小亮子和老七俩人端着微冲,照着对面人群“嗒嗒嗒”又是两梭子。

这两轮扫下去,又干倒十来个。

对面这帮小子哪见过这么猛的火力,当场就打懵了,没人敢往前来。

阿文在后边又喊。

“你妈的,我每人再加5万,给我干!”

嘴上喊得凶,他转身领着拜把子那五个兄弟,直接奔屋里溜了,这是他妈要跑。

可重赏之下还真有不要命的,这帮小崽子被钱勾红了眼,嗷唠一声又冲上来了。

平哥他们也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留情,真让这帮疯狗冲过来,自己这边也得折不少人。

这帮老炮儿都是刀山火海滚出来的,真拿出拼命的架势,根本不是这帮生瓜蛋子能比的。

两边刚一交手,没两分钟,冲上来的小子又全给打散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四台跑车从楼侧呼的一下窜出来,直接奔后门去了。

到了后门,四台车齐刷刷一个甩尾,一脚油门踩到底,嗡的一声就窜没影了。

平哥抬手一指。

“刚哥,那小子跑了!”

徐刚油门直接踩到底。

“给我往死里追!”

三台车嗡的一声,箭似的窜了出去。

阿文坐在车里,心突突直跳,抄起大哥大就给干爹拨过去了。

“干爹,我出事啦!我正往你公司那边跑呐!”

“出啥事儿了?慌成这逼样。”

“前阵子我在广州吃饭,揍了几个喝大的酒鬼,没想到他们今天追到北海来了!”

“对面叫啥名啊?”

“我哪知道啊!这帮人挺邪乎,我院子里三四十号兄弟全给干趴下了,现在正开车追我呐!”

“操…不就是揍了两下吗,至于这么玩命追你?”

“还有个事儿……我把他们手表撸过来了。”

“操…你这没出息的玩应,一块手表能值多少钱?至于吗?”

“我看那表不一般,估摸着得值个三四百万!干爹你得救我啊,你赶紧带人过来,我今晚也摇人,快点的!”

阿文干爹撂下电话,转手就开始调人。能当上他干爹的,也不是一般炮子,手里确实硬实,也就是碰上徐刚了,换二般人真扛不住他。

“大海啊。”

“哎…大哥。”

“有一伙人追我干儿子,正往我公司这边来呢。你赶紧带兄弟过来,越快越好!”

“好嘞…大哥,我五分钟就到!”

大海领着四五十号兄弟,揣着二十多把五连子,先一步就到地方了。

等阿文连滚带爬跑过来,他干爹也随后就到了。

“伤着没?”

“没事干爹,我跑的快,没事。”

“大海啊,这事儿就交你了。”

大海一摆手。

“大哥你放心,稳当的。”

说着,冲身后一挥手,手下兄弟呈扇形散开,各找掩体,就在那等。

这时候,徐刚他们三台车呜嗷喊叫的就冲过来了。

大海一眼瞅见车头,伸手指着喊。

“给我停下!都他妈停下!快点的!”

徐刚坐的大宾利跑在最前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边第二台宾利“哗啦”一下降下车窗。

小亮子端着微冲直接探出来,一点儿废话没有,搂火就干。

“哒哒哒哒哒哒!”

亮哥是真敢下死手,对着人群直接就扫。

按道上的规矩,怎么也得先盘盘道,车停下人下来,唠唠到底是咋回事,不能上来就动家伙。

大海本来还想先掰扯掰扯,结果没想到对面上来直接就开火。

这一下大海直接倒了血霉啦,还没等他伸手掏腰里的家伙,身上“噗噗噗”挨了三下,当场就给干躺下了。

他身后呼啦啦一下,倒了六七个。

徐刚坐在车里扫了一眼,心里暗道,还得是亮子,平时看着不咋着调,真干起仗来是真敢下死手。

这边一交火,阿文干爹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吆喝手下往楼里撤。

亮子推开车门,端着微冲直接干进院子,对着楼口“啪啪啪啪”又扫了一梭子。

两梭子子弹打光,院子里早空了,一回合就给这帮人全打散了,有的钻楼里,有的往四周胡同窜。

徐刚怕他们从后门溜,冲老七一摆手,让他端着微冲绕到楼后堵着。

阿文干爹还真没敢往后门跑,领着人直接到四楼办公室。

扒着后窗户往下一看,老七端着家伙在楼后,往后跑肯定是不出去了。

管杰又到前窗户,低头仔细一瞅,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我操,这不徐刚吗!”

阿文在旁边赶紧过来。

“干爹啊,谁啊?你认识他啊?”

“你先别插嘴!你抢的就是他的手表?”

阿文探着脑袋往下一看,正好对上徐刚往上扫的眼神,赶紧点头。

“干爹,就是他!表就是他的!”

“哎呀我的妈呀!”

管杰一拍大腿,又指了指另外两台车,“旁边那不王平和吗?那个应该是徐杰吧?你抢的三块表就是他们仨的?”

“是是是!”

“你不光抢了人表,你还把人给揍了?”

“干爹,我当时喝多了嘛……”

俩人正趴在窗户边唠呢,就听楼下“砰砰砰”几声响,一楼的玻璃门直接给干碎了。

徐刚站在楼下仰着脖子喊。

“赶紧他妈给我滚下来!不然我把你这破公司全砸喽!”

王平和一摆手,亮子往前一站,对着楼门口“哒哒哒哒”又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水泥墙上直冒火星子。

“我不管你们在几楼,总共五层,你们不下来,我就一层一层往上清,全给你砸它!”

管杰在四楼一听,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索性把窗帘往两边一拉,探着脑袋冲楼下喊。

“刚哥!刚哥!是我!”

徐刚一听,抬头瞅了一眼,当时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认识自己,再仔细打量打量,没什么印象。

徐杰在旁边眯眼瞅了瞅。

“刚哥,这小子我认识。”

“谁啊?”

“他叫管杰,是小文的管家。”

“他咋认识我呢?”

“肯定是跟着小文见过你呗?刚哥,你看咋整?”

徐刚眼珠一转。

“先别动手,把他骗下来再说。”

徐刚抬头冲楼上喊。

“你认识我啊?”

“刚哥,我是管杰,文哥的管家!咱俩见过面,我知道你!”

管杰在楼上赶紧说,“刚哥,你先别动手,我这就下去!我亲自拿着表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这事儿都是我干儿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行,你下来吧。”

管杰撂下话,转头瞪着阿文和旁边六个小子。

“你们就他妈给我惹祸吧!这个徐刚是啥人你们知道吗?那是广东康哥身边的大红人,谁敢招惹他!”

“干爹,他这么牛逼啊?”

“废话!”

管杰咬着牙,“一会儿我带你们下去,直接给我跪他面前,听着没?自己扇自己嘴巴子赔罪,敢说半个不字,我先废了你们!”

阿文当时就懵了,脑瓜子嗡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闯了大祸。

管杰也没废话,领着几个人呼啦啦就从楼上往下走。

到了一楼,管杰先探半个脑袋出去,摆手紧着喊。

“刚哥!别开火!别打!我出来说句话!”

徐刚一摆手,亮子把微冲往下压了压。

“出来吧。”

管杰领着六个小子,低头耷脑走出来,径直凑到徐刚跟前。

抬手把三块手表都掏出来,递到徐刚面前。

“刚哥,这孩子不懂事,表我给你拿回来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刚伸手把表接过来,翻过来瞅了两眼,转手又塞回管杰手里。

“你先拿着,别急。”

说完,冲阿文勾了勾手指头。

“来…你,过来。”

阿文瞅了瞅管杰,脚底下像灌了铅,挪不动步。

管杰在旁边一扒拉他。

“叫你过去就过去!磨叽啥!”

又转头冲徐刚陪笑。

“刚哥,我这干儿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徐刚直勾勾盯着阿文。

“这回认识我了?”

“哎哎…刚哥,这回认识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啦。”

管杰在旁边一挥手,冲身后六个小子喊。

“都给刚哥跪下!快点认错!”

“不用。”徐刚一抬手,直接拦住了。

眼睛死死钉着阿文,一字一句。

“阿文,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叫徐刚,跟着康哥很多年了,我一步一步干到今天,干废的逼崽子,比你他妈兄弟都多。”

“你在广州敢跟我动武,到北海还敢跟我叫号,抢我的表,还放话要卖了它。你知不知道,你就差半步,就踩进鬼门关了?”

说着话,徐刚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子杀气,压得阿文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我这块表,是康哥亲手送我的,值将近一千万。不是你眼里那几百万的破烂货。”

徐刚抬手指了指身边俩人。

“我身边这两位,哪个你他妈能得罪得起。你他妈敢抢他俩的表,不要命啦。”

又抬下巴指了指院子里躺着的人,还有旁边肩膀淌血的兄弟。

“你给我听好,刚才你伤了我兄弟,这笔账没算。你他妈还敢挂我电话。”

管杰当时就麻了,赶紧把手表往徐刚手里塞。

“刚哥…息怒…刚哥息怒!孩子真喝多了,不知道你这身份,也不认识你。求你高抬贵手,所有损失我们赔,加倍赔!”

徐刚“啪”的一下把他手推开,连看都没看管杰,依旧盯着阿文。

“我最后问你一句,刚才动手打我、打我兄弟、抢手表的时候,你咋想的?没想到有今天吧?说话。”

阿文这时候脸吓得煞白,浑身直突突,一句话说不出来,就知道一个劲点头。

“刚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得瑟了!社会再也不混啦。”

王平和靠在车边上,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刚哥,别跟这小崽子浪费时间了。手表拿回来,账也算差不多了,咱直接回广州就完事了。”

徐杰在旁边。

“刚哥,留他干鸡毛,就是一个他妈楞头青,给他个教训,就拉鸡巴倒了!让他知道疼就行了。”

徐刚偏过头瞅着管杰。

“管杰,看小文的面子,我不跟这逼崽子一样的,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是给小文面子。”

徐刚伸手指着阿文,一字一句往下说。

“第一,我来这边的开销,还有我兄弟的药费,明天送到广州我公司去。第二,这小逼崽子必须上广州给我受伤的兄弟认错赔罪。第三,以后再让我知道这个逼崽子得瑟,也不管你他妈身后是谁,我指定废他一条腿,连你这鸡巴公司我都给你拆喽。”

管杰在那点头哈腰,赶紧应承。

“记住了刚哥,全记住了,指定照办,你放心。”

徐刚这才把手表接过来,递给王平和跟徐杰。

“你俩瞅瞅,是不是咱的。”

俩人接过来扫了一眼,齐齐点头。

“是咱的表。”

徐刚转头瞪着阿文,喝了一声。

“滚远点,别让我再瞅见你。就是个窝囊废,再让我看着你,直接给你销户。”

阿文都麻了,赶快跑到管杰身边儿,屁都不敢放。

徐刚一挥手,冲兄弟们喊。

“撤,回广州!”

刚要走,就这节骨眼上,阿文嘴欠,冒出来一句话。

你说,这小子就消停眯着得了,非得多嘴,就这一句话,直接又把火勾起来了。

阿文哭丧个脸,还在那卖乖。

“刚哥,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徐刚,康哥身边的大管家。我岁数小,有眼不识泰山,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干爹也是文哥的管家,你们关系应该都不错,以后我不敢了。你们也都是平起平坐的……”

徐刚都快走出两步了,猛地转过身,眼神直勾勾钉在阿文身上。

阿文一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麻了。

“刚哥……”

“你,过来。”

阿文瞅了瞅管杰,管杰赶紧冲他使眼色。

“刚哥叫你呢,快点过去。”

阿文磨磨蹭蹭挪过去了。

徐刚盯着他,抬手“啪”的一把薅住他衣服领子。

“我就问你一句话,当时抢我手表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刚哥,我那时候哪知道啊!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哪!我真不知道……”

他还在那辩解呢。

“你妈的不知道我,就敢抢我?”

“我……我就是看你那表看着挺值钱,一时糊涂就抢走了……”

“我追你追到北海,你一点都不怕是不是?仗着你干爹给你撑腰呢吧?还有,你他妈是不是想留须你干爹?把表给你干爹?”

“我没有啊……我也是没办法,你打我,我只能跑我干爹这来……”

阿文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早就没了刚才那股嚣张。

“你他妈不就是仗着你干爹吗?”

徐刚冷笑一声,“你他妈的……”

管杰能给小文当管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耳听着徐刚火越来越冲,赶紧往前打圆场。

“刚哥呀,你先消消气……”

话刚开个头,徐刚一抬手。

“你先别吱声。”

管杰立马就不敢言语了。

徐刚眼睛钉在阿文脸上,又问了一遍。

“我最后问你一遍,抢我手表,是不是为了讨好你干爹?”

管杰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这小子说漏嘴。

真要是说送给他的,那事儿就彻底捅大了。

“刚哥,你误会了!”

徐刚连理都没理他。反手往后腰一摸,拽出五连子,“砰”的一声闷响,子弹直接干管杰大腿上。

紧跟着徐刚就骂。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别让你吱声?”

管杰伸手一摸大腿,满手都是血。

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溅了旁边阿文一脸。

阿文下意识抹了一把脸,瞅着满手血,吓得浑身直突突,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王平和在旁边瞅着,往前两步。

“刚哥,差不多得了。”

“你别管。”

徐刚转头盯着管杰。

管杰俩手死死捂着腿,血从指缝里往外冒,疼得浑身直哆嗦。

“刚哥……是我啊,管杰,小文的管家,咱见过面的,你咋打我啊?”

“打你?我他妈还想干你呢!”

徐刚啐了一口,“上次我后心挨了一喷子,后来我打听着了,就是你们一伙干的。怎么的,贼心不死啊?这次找几个小逼崽子想弄死我?也算我命大,没让你们得逞。还他妈抢我手表,跟我玩阴的是吧?”

“刚哥没有啊!真没那回事啊!你别冤枉我……”

管杰疼得眼泪都下来了,连连辩解,脸白得像纸。

徐刚根本不听,抬手又是一枪,直接崩他另一条腿膝盖上。

“还他妈敢跟我狡辩?”

“啊……!”

管杰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嚎,疼得浑身直抽抽,没挺多大会儿,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旁边阿文早就魂飞魄散了,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

嘴张得老大,想说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浑身筛糠似的抖。

徐刚往前跨了一步,把五连子直接顶他脑门上。

身后徐杰一看,往前迈了一步。

“刚哥,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我来。其他人可以放,带头抢表的这小子,绝对不能轻饶。既然动手了,就给他打服了。”

“没事,我来。”

徐刚说话声挺平静,眼里全是杀意。

话音刚落,“砰砰”两枪,直接打在阿文两条胳膊上。

随后转头扫向旁边那五个小子。

其中俩早就吓昏过去了,剩下三个脸白得像纸,傻愣愣在那,动都不会动了。

徐刚瞅着他们,冷笑一声。

“你们他妈是活腻歪了,敢抢老子们的手表。就你们这逼样,还混社会呐?今天就给你们长长记性。”

王平和在旁边瞅着。

“刚哥,这事儿有点大了,毕竟管杰是小文的人,小文如果知道了不好收场啊?。”

“平和,上次葛老秃子那事儿在先,怕啥。”

徐刚撇了撇嘴,“他上次不算计我吗?你放心,我知道咋办,也知道咋跟康哥交代。现在通知兄弟们,化整为零,分批回广州,别扎堆招人眼目,赶紧撤。”

说完,徐刚拿起大哥大,直接拨给正在医院安排受伤兄弟的老六。

“老六,马上把咱们受伤的兄弟,全都转到广州 ,快。”

“好嘞…哥,我知道了。”

就这么的,大伙抓紧往广州撤。

毕竟北海是人家的地盘,真让人堵了就麻烦了。

一晃到了晚上,所有人都撤回到广州。确认所有兄弟都安全了,徐刚连衣服都没换,一身血渍直接奔康哥家去了。

康哥瞅着徐刚一进屋,当时就皱起眉。

“小文今天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我都没接。刚才我正洗澡呢,你这一身血,咋回事啊?你他妈是不是又惹祸了?”

“康哥,小文那个管家叫管杰的,俩腿让我废了。”

徐刚也没藏着掖着,就说了。

康哥听完脸上一点儿波澜都没有,冲他摆了摆手。

“你坐下,咋回事,跟我说说。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打他吧?要是没个正当理由,我咋跟小文交代?”

徐刚往沙发上一坐。

“康哥,我哪能平白无故打他呢?你听我慢慢跟你唠,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徐刚就把从广州大排档挨揍、手表被抢,追到北海跟阿文一伙交手,再到发现管杰可能跟上回自己被打有关系,一五一十全跟康哥说了。

康哥听完,摇了摇头。

“你说这理由,有点站不住脚,光凭这些,没法让小文心服口服。”

徐刚当时一笑,伸手从兜里掏出三块手表,“啪”的往茶几上一摆。

“康哥,你瞅这三块表。每一块都有来头。这块是你送我的,这块是澳门老唐送徐杰的,这块是老万送平和的。现在这三块表就是最好的证物。咱们完全有理由说,是管杰受小文指使,派人想给咱们销户。就算上次我被打的事,他矢口否认,这次有这三块表在,他想赖也赖不掉吧?他是实打实把咱们手表抢走了。”

康哥瞅着徐刚,乐了。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会办事了,脑瓜转得挺快啊。”

康哥拿起当初自己送徐刚那块表,仔细扫了一眼,当时脸就沉下来了。

“我这表上咋还有划痕呢?”

徐刚一瞅,也皱起眉。

“那指定是阿文那伙小崽子,不知道这表金贵,没好好对待,给划的。”

康哥把表往茶几上一放,“啪”的一声。

“不光咱们兄弟白白挨了打,手表还让他们给糟践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小文赔。”

“康哥,这事儿全听你安排。”

俩人正唠着呢,小文的电话又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