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老白也紧张,本来他也不怎么打仗,说实话他也不会玩这五连子。

“砰”的一声扣动扳机,没打着俩人。

子弹直接打办公室后边窗户上了,给窗户搂稀碎。

老白转手又端着五连子,再次瞄准王平和。

这时候小军直接冲上来了,一把攥住枪管,往上猛一抬,直接给枪管举天上去了。

俩人就开始抢那把五连子,老白为了保命,劲儿还挺大。小军也丝毫不让。

俩人就在走廊里撕吧上了。

“你给我!”

“你给我!”

眼瞅着小军就要把五连发抢下来了,老白拼命往上一拽!小军手疾眼快,往前一扑。

一只手推着枪管,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老白,把五连子架的老高,根本没法瞄准人。

俩人死死纠缠到一块儿,小军抱着他,使劲往后推,直接给老白逼到窗户那块了,这窗台也不高,老白退无可退。

小军也是一股虎劲儿,往前猛一撞。

“去你妈的!”

“哗啦”一声,直接给窗户撞稀碎,俩人直接就折下去了。

不是老白一个人,是俩人一起掉下去的。

“啪”的一声闷响!从三楼直接就下去了。

老白在下边,小军在上边,结结实实摔地上了,俩人摔的都不轻。

小军一低头,就见老白瘫在地上,嘴里噗噗直他妈冒血泡,咕咚咕咚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手里的五连子早甩飞出去老远,两条腿摔得都拧了形。

军哥亏得刚才扑在他身上挡了一下,不然这一下直接就得废在这儿。

军子咬着牙撑着地站起来,浑身骨头节都跟散了架似的。

“我操,这一下给我摔的!”

他仰起头冲楼上喊。

“哥,我没事!”

平哥趴在楼沿往下瞅,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老白这逼样估计悬了。”

王平和本来抬脚就要往下去,脑子猛地一转,立马停住脚步。

不对,跳楼归跳楼,万一这老东西没摔透,回头反咬一口怎么办?

他探着身子冲底下喊。

“军子,你看看他还有气没?没挂就拉倒,要是还有气,就捡块石头给他补一下!”

“知道了哥!”

军子瞅了一圈,脚边正有块大石头。

他弯腰抄起来,两步走到老白跟前,照着脑瓜盖“哐”的就是一下。

就算刚才那一下没给老白摔死,这一石头下去,也指定没救了。

老白直挺挺躺在地上,连抽都没抽一下。

这时候王平和带着人从楼上下来,蹲下身伸手一探,人彻底凉透了。

“走,赶紧撤!”

他一挥手,领着一帮兄弟呼啦啦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大钟早就被手下控制住了,捆得结结实实。

平哥下巴轻轻一扬。

“胳膊腿,给我全废了!”

旁边小弟拎着五连子上去,“啪啪啪啪”一顿闷响,直接把大钟四肢全打废了。

打完之后,有人随手拨了120,就说这边有人摔着了。

平哥他们也不多待,转身就走。

等王平和赶回医院一瞅,王胜伤得最重的就是两条腿。

“赶紧安排车,转院回杭州。”

他转头看向黑子。

“黑子,给你个活儿,敢不敢接?”

“哥,你就吩咐。”

“你不是说能调来一两百人吗?把杭州的兄弟调过去,到南京那个厂子给我守一两个月,我怕对面缓过来找后账报复。”

“哥,这事儿你交给我就放心,指定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一点儿岔子不能有。”

把人手都安排妥,王平和自己一个人奔了金哥的会馆。

一见面,王平也不绕弯子,实打实全说了。

“金哥,这事儿我不瞒你,也藏不住。”

“咋的了?你把姓白的给打了?”

“哥,我跟你交个实底。我本来寻思找他吃口饭,好好唠唠,把上回那事儿说开就得了。结果他让我去麻将馆,我一推门,屋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小弟,人手一把五连子,当场就要给我销户。”

“那几个小的我有认识的,没好意思先动手。可老白急眼了,自己抄起五连子就要崩我。我没辙,转身就跑,他就在后边死追,一直追到三楼。”

“当时也是情急自保,他拿五连子抡我,我抬手一挡,俩人撕吧到一块儿的时候,老白脚一滑,从三楼栽下去了,摔得挺重。”

“金哥,你要是为难,实在不行这项目我就不干了。因为这点事儿,再给你惹出大麻烦,犯不上。”

金哥听完,摆了摆手,也没当回事。

“平和啊,七八个亿的项目,那是闹着玩的吗?这点麻烦算个屁?再说你怕啥?他拿着家伙要打你,你反抗,这不就是正当防卫吗?能有你啥责任?”

“你回去吧,这事儿我知道了,心里有数。老白那逼玩意儿也不是啥好鸟,还敢销户?你回去,这事我给你平得明明白白的。”

“那行,哥,我就先走了。”

平哥说完,直接下楼,回杭州了。

两天之后,金哥的电话打过来了。

“平和啊,你放心吧,该咋干咋干。那边我都打完招呼了,老白那边就定的是失足从楼上掉下去的。他媳妇在门口闹了好几场,逼逼叨叨的,都给我压下去了,就说他是在外边得罪人了,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那行,金哥,谢了。”

“谢啥,只要你们把项目给我干明白就行。放心,德隆集团这边,这项目指定是你们的。”

“好嘞哥!”

电话刚撂下不到五分钟,公司的小弟推门就进了屋。

“金哥,事儿我们查完了。老白那事儿,就是王平和带人干的。老白花钱雇大钟,把王胜的腿给打折了,王平和这是过去找他算账。他说啥被人追着打、自己失足掉下楼,全是扯犊子,那就是他亲手给老白整没的。”

金哥听完,嘴角撇了撇。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

“头一样,老白找人收拾王胜,跟王平和有啥关系?本来就挨不上边。第二样,老白拎着五连子先动手要崩他,他还手那叫自保,天经地义。”

“我说是真的,它就是真的;我说你查的那套不算数,那它就不算数。懂了吗?去吧。”

小弟没敢多言语,转身出去了。

转眼不到俩月,王胜恢复得差不多了,都能下地慢慢走路了。

这天平哥特意来医院看他。

王胜一把攥住平哥的手,劲儿挺大。

“哥,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为你我命都能不要。咱哥们儿这辈子啥也别唠了,指定是一辈子的兄弟,咱俩这感情,你就放心。”

就因为这事儿,王平和跟王胜的交情,反倒比以前更瓷实了。

一场上亿的地产项目纷争,扯出两段完全不一样的恩怨,反倒焐热了一份拿命相托的兄弟情。万德龙的一番苦心,终究没白费。

王平和从当初混社会的炮子,一步步学着扛责任,身上那股莽撞劲儿消了不少,多了几分稳跟担当。

而王胜那句“我命都是你救的,几个亿算个啥”,也不是年轻气盛的狂话,是刻在骨头里的实在。

他学着王平和那股硬气,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浑身是伤,也一点儿悔字都不说。

反过来再看白老板的贪婪记仇,还有大钟的鲁莽贪财,到最后终究酿成了挽不回的惨剧。

他们总以为钱能通神,凭着一股狠劲儿就能横着走,却忘了人情道义值千金,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

金哥这边呢,看似是和稀泥、明哲保身,实则是把人情世故看了个明白。

生意场上,利益固然要紧,但懂得守分寸、讲情分,路才能走得长远、站得稳。

那句“我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从来不是偏袒谁,是成年人的清醒,也是格局。

这事儿,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这事儿一翻篇,日子往前走着,万德龙身上的伤总算养得七七八八,出院了。

老万这阵子也是没少遭罪,头一回在四九城被人干倒,住了老长时间医院;刚消停没几天,在上海南又挨了一顿,接着住院。这回总算是彻底好利索了。

老万一出院,王平和也不用天天耗在医院伺候了,寻思着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琢磨了一圈,定了去广州,看看徐刚,也看看徐杰。

王平和拿起大哥大,直接拨给了徐刚。

“刚哥。”

“平和啊?咋的,想我啦?”

“我上你那儿待两天去,你那边忙不忙?”

“忙鸡毛!你赶紧来,你不来我都想找你去。正好这阵儿没啥事,你到广州就多住些日子,别着急走。你不想我我都想你了,麻溜过来。”

“行,那就这么定。我下午订机票,晚上就能到。到了咱哥俩整两盅,我等你。

晚上我啥局都推了,你可别晃我。上回你说要来,结果连个信儿都没了。今儿晚上就钉死了,不准有别的事儿。”

“放心吧,指定不能。你等着就完了。”

“妥了,过来吧。”

电话直接挂断。

王平和转头就订了机票,带着身边几个兄弟,一行人奔广州就去了。

徐刚那边,早把住处安排得明明白白,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当天晚上王平和他们落地广州,先去徐刚的公司坐了坐。

这帮人都是老相识,熟得不能再熟。

徐刚跟王平和这伙人,说是朋友,其实比亲兄弟还亲,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多少场事儿一起扛过来的。

到了晚上,徐刚张罗着一起喝酒吃饭。

可王平和手底下的兄弟,常跑广州,对这边轻车熟路,反倒都打怵跟徐刚一块儿吃饭。

用小军子的话说,跟徐刚在一块儿喝酒太压抑,浑身放不开。

原因也简单,徐刚这人就爱说教,好为人师。

酒喝到劲儿上,就开始挨个点名。

“亮子,你看你穿的这叫啥?整得不男不女的,有点娘们唧唧的。你得往老爷们儿样上打扮。”

“军子,你这办事路子也不对,我得教教你怎么做人做事。”

“二洪,你别总往洗浴二楼跑,天天往那跑干啥?干点正经事行不行?”

就这么的,酒一喝到位,刚哥就开始挨个点评教育。

你还不能不听,毕竟他们都是平哥的小弟,比徐刚小着一辈呢,不听不行,更不敢顶嘴。

时间一长,谁都不乐意跟徐刚一块儿喝酒。

广州城里热闹地方有的是,酒吧、夜总会,自己找地方逍遥多自在。

所以平哥领着这帮兄弟,没一个愿意跟徐刚一块儿喝的。

有兄弟就开口了。

“刚哥,平哥,我们就不去了,你们哥俩喝吧,我们自己找地方玩会儿就行。”

“对,我们就不过去了,你们喝你们的。”

平哥扫了这帮兄弟一眼,也不强求。

“不去就不去吧。”

他转头冲徐刚一扬下巴。

“刚哥,那就咱哥俩,不带这帮小崽子了。”

“拉倒吧,咱俩喝有啥劲儿?你这么的,把徐杰喊上。”

“对呀,得叫上二哥。给二哥叫来,咱仨正好。”

“咱也别往啥大酒店钻了,整那老大包厢,没节目没唠的,咱仨干瞪眼,跟傻子似的。”

徐刚琢磨了两秒,有主意了。

“我领你俩上越秀那边,酒吧一条街,旁边全是大排档,咱就搁那儿吃。啥人都有,还热闹,烟火气足。”

平哥一听立马乐了。

“那行啊,我就得意那地方吃饭,自在。咱就去那儿溜达喝点,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事儿敲定,平哥当场就给徐杰拨了个电话。

“二哥,晚上有局没?”

“没安排啊,咋的了?”

“我和刚哥到广州了,啥也别说了,你在你那等着我,我们过去接你。就咱哥仨,好好喝一顿,想你了。”

“哎呀,那你赶紧来!我在这儿候着。吃啥咱见面再说。”

“吃的地方刚哥都划道了,就酒吧一条街那边,大排档对付一口。地方他熟,差不了。你等着我俩就行。”

“行,好嘞。”

电话“啪”地撂下,王平和瞅着徐刚。

“刚哥,咱别整那么大排场,别跟公子哥似的。就开个普通车就行,你别整个宾利、劳斯莱斯啥的往那停,太扎眼。”

“我没别的车啊?那开啥?”

“咱去吃大排档,好车往那儿一戳,太招人瞅。咱就整个普通车,咱仨低调点。”

“那……开4500大吉普?”

“行,就4500,不显眼。咱哥仨坐里边,直接干过去就完了。”

“这车也不算低档,咱往那儿一停,也没人敢小瞧咱们。”

“走!”

开着大吉普,直奔徐杰的珠宝城,到地方一瞅,徐杰早就在门口等了。

徐杰拉开车门坐上来,哥仨对视一眼。

“你俩从公司刚过来啊?”

“刚过来。这才六点多,时间还早呢。”

“那咱先去越秀,找个大排档。今儿咱不进大场子。”

“我知道那地方,走呗,过去逛逛。”

徐杰一摆手,挺仗义。

“今晚不管到哪儿,都我安排。”

徐刚直接摆手给驳回了。

“用你安排啥?能花几个逼子儿?又没去大酒店,没上高档场子,就吃个地摊大排档,还能让你花钱?今儿我请。”

“拉倒吧,要不咱哥仨AA。”

“行了行了,别扯没用的,开你的车。”

车里放着老歌儿,哥仨叼着烟,广州的天气不冷不热正舒服。

车窗一摇到底,道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就这么奔着越秀去了。

到了酒吧一条街附近,放眼望去乌泱泱全是人,烟火气直往脸上扑。

说起来哥仨岁数都不算小了,徐刚四十出头,徐杰不到四十,王平和才三十冒头,数他最年轻。

虽说都算人到中年,可看着满街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有的还不到二十,顶大也就三十来岁,哥仨恍惚间都像瞅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尤其看着那帮小孩凑份子去酒吧喝酒,你掏二十我掏三十的,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车顺着街边慢慢往前溜,道边小青年、小情侣躲在门口偷偷拉手,趁人不注意还亲一口。

徐杰坐后排,嗷唠一嗓子。

“哎哎,你俩瞅啥呢?有啥好看的?小年轻卿卿我我的,这不正常吗?”

哥仨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扯闲篇,一晃就七点多了,不早不晚,肚子也饿了。

找了家大排档,人不算挤,不用排队,店里差不多坐了个七八成满。

他们没把车停店门口,停马路对面了,仨人溜达着就过了马路。

徐刚把酒红色的外套“啪”地脱下来搭在胳膊上,里边穿件白衬衫,配着同色系西裤,挺板正。

徐杰穿得休闲随意,王平和更自在,牛仔裤搭短袖,怎么舒服怎么来。

三人在边上整了个地方,凉快儿的挺好。

刚坐下,徐刚就冲老板招手喊。

“把你家招牌肉串、各样拿手菜都给我上,不用问价,尽管往上端。啤酒先搬三箱冰镇的,花生米整两盘,麻溜的!”

仨人本就过命的交情,再加上这热热闹闹的市井氛围,彻底无拘无束了。

徐杰一拍桌子,嗓门挺大。

“操,我他妈多少年没这么痛快喝过酒了!咱哥仨今晚必须喝透,不醉不归!”

“那还用说,必须好好整!”

酒水、肉串、花生、小菜噼里啪啦往上一端,仨人直接开整。

平哥抄起一瓶啤酒直接对嘴吹,冰凉的酒液顺着嗓子往下走,浑身都通透。广州的天儿虽说不是最热,可也有点发闷,一瓶冰啤下肚,那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酒劲儿一上来,话匣子彻底打开。

哥仨天南海北地扯,全唠闲嗑,一点儿正事儿不提,纯搁这儿吹牛逼。

仨人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故事,越唠越投机,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往下灌。

这仨酒量都硬,一人脚底下踩一箱,跟喝水似的。

手里攥着酒瓶子,你提一杯我敬一口,酒就没停过。

转眼地上空瓶子就堆了一地,每人都干进去十多瓶,脸都不带改色的。

可啤酒这玩意儿,再能喝也架不住这么灌,酒劲儿也慢慢悠悠地往上涌了。

徐刚虽说还没到失态的份儿上,脸已经微微泛红,伸手搭住王平和的肩膀。

“平和啊,我跟你说,咱那是他妈过命的兄弟,徐杰也是手子。这要是搁早年,咱哥仨就得桃园三结义,歃血为盟,跪地磕头拜把子。”

徐杰也喝了不少,接过话。

“刚哥,咱他妈哪天找个关帝庙,哥仨也效仿古人,磕它一个头!”

“那还能咋的,行啊,我咋都行,你俩定。咱还喝不喝了?”

“那必须喝啊,这都没喝到位呢!服务员,再拿两箱啤酒!”

过来个小姑娘,瞅着也就十七八岁,穿得挺朴素,岁数不大,干活却格外麻利,身上难免沾了点油渍,手里还攥着一把烤串签子。

她抱不动两箱,分两趟拎过来,“啪”地往桌边一放。

徐刚瞅了她一眼。

“孩子,我这岁数都能管你叫侄女了。多大了?”

“十七,马上就十八了,年底过年就满十八。”

“上学呢还是上班呢?”

“还上学呢,这店是我家开的,没事我就过来帮忙。”

“那算账的是你妈呀?”

“对,那是我妈,里边还有个十五的,是我老弟。我们一家四口,都在这儿忙活这个大排档。”

王平和一听是东北的,立马觉得亲切。

“老妹儿,那咱老乡啊,东北哪的?”

“黑龙江的。”

“挺好地方。平时常回家吗?”

“基本不咋回,过年有时候都不回去,想多挣点。来广州四五年了,一直在这儿烤串。”

“你家这串整得不错,味儿挺正。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哎,几位大哥慢慢喝啊。”

徐刚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挺感慨。

“看着没,这才叫日子,一家四口守着这么个小买卖,稳当。一年怎么也得挣个十来万,一个月万八千的。想当年你刚哥我也过过这样的日子,要不是当年在家被逼得没招了,来广州闯荡,我死也不会走混社会这条路。”

“你说这混社会的,他妈有几个好人?”

徐杰一听乐了。

“刚哥你这话啥意思?那我跟平和,我们俩都不是好人呗?”

“我没说你俩。我说这一行里,也就咱哥仨还算是正经人。你瞅其他那帮混子,都什么玩意儿,哪有个人样?”

“行了行了,别说没用的,来,喝酒!”

哥仨一碰杯,又接着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