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陈平将事情告知了马奇志,马奇志听完气得直骂娘,卢其正居然偷摸的联系魔都企业,打算联手封杀他们釜底抽薪。
幸亏平子通过供应商大会,用利益将供应商都捆在了家乐副身上。才有了齐宝华的反水。
这次卢其正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两人简单商议一番接下来该如何操作后,陈平驱车去了江大。
接下来,孙家坳实验室会增加不少新项目,实验室再次陷入了人手紧缺的窘境,他打算找杨校长,看还能不能从江大弄些学生来帮忙。
材料系寝室内,邓国昌、李松两人一边吃午饭一边担心:“松子,你说平子这么多天没来上课,究竟什么情况?”
李松道:“上次赵立峰抓他去系里对峙,你不也看到了吗?他一脸轻松的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想王主任应该知道这事。既然系里都没说什么,他应该没事儿。”
李松虽嘴上说的笃定,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时,躺在上铺的高家栋冷笑放下手里的书:“旷课近两个月能没事儿?当江大是菜园门吗?我看这货八成已经被学校劝退了。”
李松端着饭盒的手一僵,嘴唇嗫嚅两下没敢接话。
邓国昌却“哐”地踢开凳子站起来:“高家栋,大家同学一场,更何况还是一个寝室的,你就不能盼平子点好?老师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他被劝退了?”
高家栋嗤笑道:“赵老师最近有提过陈平半个字吗?以前他哪天不拿陈平当反面典型敲打全班?”
“再说,你听过哪所名校能容忍学生旷课一个多月的?真当校纪校规是摆设啊?”
高家栋满脸不屑,觉得自己这两个室友天真到愚蠢,陈平旷课那么长时间,学校能无动于衷?
陈平这家伙也白痴,能上江大是多不容易的事儿啊,这家伙居然成天旷课,也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捡了芝麻丢西瓜,愚蠢至极!
他正幻想着,未来两人因为学历的差距,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终有一天,他将高高在上的俯视陈平时,寝室门被人从外嘎吱推开。
众人同时看向门口。
“平子!”
邓国昌、李松惊喜的站了起来。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陈平笑眯眯的扬了扬手里的四个铝饭盒,也不搭理上铺的高家栋。
“红旗饭店的菜,来来来,加餐!”
李松接过将其摆好,一个个打开。
邓国昌夸张的嗅了嗅:“算你小子有良心,回来还知道给兄弟们带好处!”
“嚯!红烧肉!”
见下面几人不搭理自己,陈平带菜回来加餐也不叫他,高家栋更不爽了,撇嘴道:“几盘破菜就舔成这样,你们是没吃过饭吗?”
邓国昌火大的站起,就要发飙。
陈平笑眯眯的将他按住,刚刚在门外,他就听到了高家栋阴阳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
“国昌,急眼干嘛?狗咬你难道你还咬回去啊?”
噗!李松刚喝口水,听到这话直接喷了出来。这人骂的,充满了哲理!
高家栋猛的从床上窜起:“王八蛋,你骂谁呢?”
陈平抬眼道:“谁搭腔,我骂谁。”
高家栋差点气炸了:“你……”
“你什么你!”陈平直接打断对方:“只许你阴阳我,我就不能还嘴?你以为你谁啊?天王老子吗!”
高家栋在再也忍不住了。作势下床。
陈平也不虚,起身撸起袖管:“皮痒了?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单练?”
高家栋身形一滞,瞬间想起了自己之前被陈平虐成渣的场景,只能忍气吞声的睡下,将背冲向几人:“粗鄙!”
见高家栋认怂,陈平这才坐下。
“咱们吃咱们的,甭理他!”
“哎!”
三人笑眯眯开干。
邓国昌边扒饭边问:“平子,你一直不来上课,学校这边没事儿吧?”
陈平笑道:“没事儿,学校知道我的情况,我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李松松了口气:“那就好!”
三人不当回事,高家栋却将这话听到了耳里,冷笑,学校知情?吹什么牛逼呢!
三人风卷残云,三两下就将陈平带来的四个菜干完了。
陈平舒服的点着一根烟。
高家栋翻身瞪眼道:“寝室禁烟!”
陈平猛嘬一口,冲着上铺就是一道烟雾吐出,随后便是满脸痞笑。
高家栋被呛得接连咳嗽,却又拿陈平没办法,只能再次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陈平收回目光,看着意犹未尽的邓、李两个小老弟道:“我这会儿没功夫张罗,中午这顿随便了点,等哥办完事,晚上带你俩去大中华,好好搓一顿。”
邓国昌、李松眼睛都直了。虽说他俩不是本地人,但也听说过大中华的名头。
邓国昌上下打量陈平:“你小子发财了啊?这么阔绰?”
李松则有些惶恐:“平子,大中华很贵吧,要不就算了。”
陈平笑道:“不贵,我有事找你俩帮忙。你们晚上安安心心跟着我,敞开肚皮吃便是。我先去办事了啊,待会儿不见不散!”
丢下话,陈平潇洒推门而去。
人走后,高家栋才翻过身来,满脸的鄙夷道:“打肿脸充胖子,别到时吃完饭没钱买单!”
陈平离开宿舍,便从车上拿了条永光揣进衣服内兜,直奔校办公楼。很快便敲响了杨校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杨校长的声音从内传来。
陈平推门而入,杨长林抬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热情地起身:“哟,你来了?快坐快坐。”
说着便拿起暖水瓶,给陈平倒了杯茶,放到他的面前。
“特区的建设进度如何了?”
“托您的福,很顺利。”陈平从衣内抽出用报纸裹好的永光烟放桌上:“一点心意,特地给您带的。”
杨长林连忙摆手推脱:“之前跟你说老罗坑我烟,开玩笑的!哪能次次要你的烟?拿回去!”
陈平笑道:“我现在能一心扑在特区上,全是您的功劳,一条烟而已,您收下。”
杨长林苦笑:“你小子,总是这么客气。行,那我就不跟你见外了。”
他顺手将烟收进抽屉:“你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看,这次来又有什么事儿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