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在那道背影上,旁白声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朱祁钰,明朝第七任皇帝,明宣宗庶次子,他是大明王朝最凄惨的帝王。
被斥为‘不孝、不悌、不仁、不义,秽德彰闻,神人共愤’。
可他分明是那个‘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救国天子。】
朱见看到天幕上那句“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时。
他轻轻叹出声,语气温和愧疚:“朕年少懵懂,从前只听朝野流言、史书片面,以为皇叔夺权自私、心性凉薄。”
“今日方知全貌、方懂千古奇冤!”
“若无皇叔临危受命、死守国门、力挽狂澜,我大明早在土木堡之后便已亡国,何来后世百年基业!”
“他是大明真正的救国天子,不该背负这一身千古骂名!”
他顿了顿,目光微暗。
说实话,哪怕是他对自己的老爹也不怎么待见。
实在是自己老爹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
要是没有皇叔和于谦的话,恐怕现在的大明已经和宋朝一样了!
……
【朱祁钰生于宣德三年,他是朱瞻基次子,母为吴贤妃。
本可在王府中安享逍遥,却被命运无情推向了历史的风口浪尖。】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朱祁钰身世的介绍,转向朱标:“咱这后代,扶大厦之将倾,救大明于危亡,这份功绩足以名垂千古!”
“到底是谁把他斥为‘不仁不义’的?”
朱标面色复杂:“父皇,该不会就是那个朱祁镇吧。”
乾隆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声:“哼,朕最看不上的就是明朝皇帝”
“堂堂皇帝被瓦剌俘虏,我大清就是比大明强。”
和珅连忙凑上来:“万岁爷说得是!大清圣明,远超前朝!”
乾隆微微颔首,神色满意。
……
【公元正统十四年,蒙古瓦剌挥师侵入明朝腹地。
明英宗朱祁镇受宦官王振蛊惑,亲率大军亲征。
结果在土木堡惨遭大败,二十万精锐全军覆没,英宗本人也沦为瓦剌俘虏。
消息传至京城,朝堂瞬间大乱,大臣们惊慌失措。
有的主张南迁避祸,有的吓得束手无策,京师危在旦夕。】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段“二十万精锐全军覆没、天子被俘”的描述,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
“啊!丢人啊丢人!”
“朕的后代竟然有这样的孬种,作为天子竟然能被俘虏!朕真想砍了他!”
朱高炽在一旁面色铁青:“父皇息怒……那已是后世之事。”
朱祁镇看着下面的大臣们,连喝了两升水后解释道:“朕……朕当初只是去瓦剌留学的!”
“朕还娶了个瓦剌公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分解瓦剌大军”
“这是朕的一个计策罢了!所以大家不要看外表!”
满殿大臣鸦雀无声,没人信他。
【关键时刻,于谦挺身而出,坚决主张死守北京。
朱祁钰也在这乱世纷争中被推上了历史舞台。
同年,朱祁钰登基,改元景泰。
即位后,他迅速部署防务,任命于谦为兵部尚书,赋予其全军指挥权。
打开北京粮仓,为守城将士加粮提振士气。
自己更是身披铠甲,亲登德胜门城楼督战。】
【北京保卫战中,于谦指挥若定,将士们奋勇杀敌朱祁钰在城楼上亲自呐喊助威。
仅用两个月准备,朱祁钰便率军大败瓦剌,将其逐出塞外,守住了大明的尊严与国运。】
杨坚看着天幕上那段“北京保卫战”的描述,转向高颎:“朕观南北乱世,凡国破在即,多是君臣奔逃、朝堂溃散”
“大明危难之际,新君临朝、沉稳有谋,不贪权、不怯战、不避祸!”
“专任贤臣、大开仓廪、亲督战事,稳住全局人心!”
“于谦以一身之力阻南迁、以满腹韬略守京师,君臣同心、逆势破局,两月定乾坤、一战安天下!”
“这般守国大功,足以媲美历代中兴盛世!”
高颎轻叹附和:“乱世守土,首在人心、次在将帅。”
“帝王以身励军,贤臣以智破敌,军心定、战局稳、社稷安,此乃真正济世之功!”
朱元璋重重拍了一下案几,哪怕已经是第二次看,他依旧被气得不轻:
“这个该死的朱祁镇,他肯定不是我朱家子孙!”
他又看了看下方,发现今天朱老四竟然不在,不然朱棣又得挨揍。
……
【登基后的朱祁钰面临重重挑战。土木堡之变后,明朝元气大伤,内忧外患交织。
但他展现出卓越的政治才能与领导力。知人善任,重用于谦、商辂等贤臣。
在众人辅佐下,明朝逐步走出困境。】
刘彻看着天幕上关于朱祁钰“知人善任”的描述,转向卫青和霍去病:“重用于谦、商辂等贤臣”
“清除奸佞、轻徭薄赋,让残破的大明得以复苏,这份治国之才,值得称道。”
霍去病挠了挠头:“陛下,这个人比那个被俘虏的强太多了。”
……
朱元璋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朱祁钰这孩子,还有点咱朱家的血性和才能。”
“那个‘叫门天子’,那算个什么玩意儿?赶紧叉出去!”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那是后世之事,臣儿叉不了。”
【后来瓦剌见挟持英宗未能达成目的,便企图与大明议和。
朱祁钰本对皇位毫无执念,可登临大宝后,便深陷皇权的眷恋。
与瓦剌议和时,竟只字不提接英宗回京之事。
最终在满朝文武的施压下,才不得已将朱祁镇接回。
朱祁钰深知兄长归来对自身皇位的威胁,内心纠结,仍将朱祁镇安置于南宫,派人严密看守。】
李世民看着那段关于朱祁钰“眷恋皇权”的描述:“太真实了!这就是天下至尊权柄的魔力!”
“无权之时,淡泊名利、不争不抢;手握江山、执掌万民”
“便再也放不下、舍不得、输不起!”
“朱祁钰最初无心帝位,属实坦荡”
“掌权之后眷恋权位、忌惮旧主,属实人性!”
“换作朕身处其位,历经亡国绝境、拼死再造山河,也绝不可能轻易将万里江山拱手归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小子还是心软了,但凡把那个朱祁镇暗中杀死,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他想起当初玄武门成功之后,自己可是把李建成、李元吉的儿子全都杀了个一干二净。
要是他有心软的话,后面还不知道要搞出多少幺蛾子!
魏征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房玄龄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
……
【坐稳皇位后,朱祁钰大刀阔斧整顿朝纲,清除王振党羽、严惩贪官污吏、减轻农民税赋、鼓励垦荒拓田、发展生产。
在他的治理下,明朝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昌盛。
为让儿子朱见济成为太子,朱祁钰甚至不惜贿赂朝臣。
可命运弄人,次年朱见济便因病夭折,这给了朱祁钰沉重一击。】
刘邦看着天幕上那段“朱祁钰为立太子贿赂朝臣”的视频:“临危受命,守住京师,有功于大明”
“可囚兄长、废太子,失了仁义之道。”
“他应该多学学朕与朕的好兄弟,方知弟兄情深之意。”
张良拱手道:“陛下说得是。”
“权力面前,最难守住初心。”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祁钰“治理复苏”的功绩,点了点头:“这个后代还算可以”
“在他的治理下,明朝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昌盛,也算得上一代贤君。”
朱高炽在一旁点头:“父皇说得是。”
“只可惜……结局太惨。”
……
【景泰八年,朱祁钰突然病重。
徐有贞联合大将军石亨等人发动政变,率领禁军赶赴南宫。
砸开门锁,救出了被软禁七年的朱祁镇。
次日,英宗临朝复辟,百官入朝朝贺。复辟后,英宗当即下令。
将于谦以谋逆罪处死,废朱祁钰为郕王,将其软禁于永安宫。】
【半月后,朱祁钰离奇离世,享年三十岁!
朱祁镇复位后下诏痛斥,朱祁钰‘不孝不悌、不仁不义。
秽德彰闻,神人共愤’,废其帝号,赐号‘戾’,称‘郕戾王’,只以亲王礼仪下葬。】
【朱祁钰也因此成为明朝迁都北京后,唯一未被葬入帝王陵寝的皇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段“朱祁钰被废、于谦被杀”的描述,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滔天怒火:
“肯定是那个朱祁镇搞的鬼!”
“就这个朱祁镇,他怎么好意思发起政变的?!”
朱标连忙扶住他的手臂:“父皇息怒……”
赵匡胤看着朱祁钰“三十岁离奇惨死、被贬亲王薄葬”的结局直白叹道:
“太不值、太憋屈了!”
“朕最看不得这种功高蒙冤、忠良惨死!”
“朱祁钰拿烂得不能再烂的江山,硬生生救活、盘活、稳住”
“八年勤政、日夜操劳,落得三十岁离奇惨死、满身骂名!”
“于谦一生清白、一心报国,落得‘谋逆’被杀!”
“朱祁镇这场复辟,赢了皇权、输了人心、输了公道!”
“忘人再造之恩、报己昔日之怨,格局太小、太过薄情!”
赵普缓缓感慨:“功是真功、恩是大恩,冤是奇冤!”
“若无景泰帝、若无于谦,大明国祚早已断绝,何来复辟复位的荣光?”
“不念大功、专究小过,废帝贬谥、薄葬辱身,古今帝王之刻薄,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