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 第469章 你让一帮干部跑出办公楼去外头上茅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69章 你让一帮干部跑出办公楼去外头上茅房?

果然,众人对工人的工资只是简单议了议就放下了,只定了一条原则——报到后才开始算薪。

可一转到干部津贴,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发言的嗓门高了两度,连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人都把身子往前探了。

争来争去,说到底就一个意思:津贴能不能再高一点?

曹平安看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柴:

“我还有个建议。咱们新厂缺技术人员

——比如新品口感的品尝鉴定、保质期测试、不同温度不同压力下的加速变质实验……

这些都要人。可技术员编制有限。

是不是可以请一些行政岗的同志,兼一部分技术工作?发放临时的技术辅助津贴。”

曾绮年听完,微微点了下头。

“曹副厂长这个提议不错。

钮厂长——你下来组织一下,把哪些干部可以抽调到技术队伍、可以发放临时技术辅助津贴,做一次摸底。

写个详细说明,拿回会上讨论。通过了,这个月就可以发。”

她把头转向钮昪暾,语气平平淡淡的,话却递得很到位。

这是在给钮昪暾放权。识趣的就赶紧接住。

潜台词明摆着——这些人发多少钱,你去摸底,你来定,我只管签字。

“是,曾书记,我尽快落实。”

钮昪暾又不傻,把“尽快”两个字咬得又脆又亮。

“曹副厂长刚才说第一件事是工资——你还有第二件吧?”

“第二件,招工。”曹平安把烟头摁进缸子里,火星嗤地一声灭了,

“上面的文件,拨给咱们的全是各厂的在册临时工。

我在想——能不能请各位回去跟各自局里商量商量,多要一些残疾人。”

“残疾人?”

保卫股股长郝松岩脱口而出。整场会议他都缩在椅子上当透明人,这3个字像根针,忽然把他扎醒了。

他是冶金局派来的,原本该由轧钢厂保卫科出人接这个位子,他走了门路临时抢了来,打定主意只带耳朵不带嘴。

曹平安看他一眼,说道:“哦,保卫股不能收残疾人。但可以收另一种——战场上受过伤,转业的。”

“曹厂长,”李仁和把钢笔搁在笔记本上,眉头拧成疙瘩,“残疾到厂子里,怎么上生产线?”

“腿不好的,安排到包装工段,坐下用手包。手不好的,去仓库巡检。双手都不方便的——”

曹平安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

“多半不抽烟。放到油料仓库看门,比谁都让人放心。”

“曹副厂长的出发点我明白。”

曾绮年把茶杯轻轻搁回桌子上,瓷器碰出一声脆响,

“就是给这些人一条更好的路。不过各科室也要注意比例——不能全塞残疾人,工作没法排。”

“除了残疾人,还要大量招女工。”曹平安话锋一转,“保卫股也要进不低于三成的女同志,做保卫干事。”

“曹副厂长,现在的工人都是各局支援来的,临时改条件,怕是不好往下推。”

钮昪暾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不是非要唱反调,他是真觉得这事办不动。

“你说的‘大量’——是多少?”曾绮年问。

“全厂女工不低于四成。而且,尽量从伤残军人或工人家属里头招。”

“这怕很难。”朱盈仓只说了这四个字。他是财贸委派来的,光听就知道有多难。

“我表个态。”曾绮年把身子微微前倾,“我支持曹副厂长的提议。粮食局派来的工人里头——五成女工,伤残不低于一成。”

“曾书记,咱们只要把意思传达到就行了。各局怎么做,那是各局的事。”曹平安看了沈静宜一眼,

“轧钢厂这边,我去协调。不过我人微言轻,成不成不敢说。”

“曹副厂长,轧钢厂这边我跟你一起去堵杨厂长。”

沈静宜把笔记本一合,声音不大,干脆利落,“软磨硬泡也得让他点头。”

沈静宜感觉曹平安这小子可以,有爱心。自己也得豁出脸去帮他。

“我建议各科室先把伤残和女工的占比统计出来,拿数据回去跟局里谈。”

李仁和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发苦。

他管生产,最头疼的就是女工——二商局下面酱油厂醋厂那帮妇女,上班没几个正经干活的,全凑在一处扯闲篇。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主要惹不起曾绮年。这位书记跟自家薛副局长是闺蜜。

“伤残要一成,女工要四成——这四成女工,尽量挑家里困难的。”

曹平安这一句补得刁。

眼下还是旧规矩,女人不上班才是常态,出来工作的多半是有门路的,混日子拿工资。

可一旦加上“家庭困难”这一条,就把那些背景厚的筛掉了大半。这样的人进了厂,会怕丢饭碗,会拼命干。

接下来曹平安又提了几条。譬如澡堂——但凡进车间的,必须勤洗澡,身上不能有味。再譬如——虱子。

21世纪的人多半没见过那东西。

可这个年代,冬天晚上脱了棉袄钻进被窝之前,多少人就着煤油灯,把衣裳翻过来,沿着线缝找那些灰黑或灰白的小东西。

尤其是贴身的衣缝里,有时一天能多出几只,用两个大拇指甲盖对着一挤,饱满的还能啪地响一声。

曹平安头一条就是:进车间的人身上不许有跳蚤和虱子。

这一点没人反对。做吃食的,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把活物带进包装区,裹进方便面里——这厂子往后就别想开了。

上头追查下来,处分的不光是工人,在座的中层一个都跑不了。

眼下虽然没有消协,可要是有人闹起来,上面追责,比消协严重十倍。

他又提了些别的事。在后世看来稀松平常,在这个年代却显得格外出挑。可大家沉下心想想,又确实在理。

最后一条——改厕所。要改成水厕。

现在全是旱厕。那位领导接见掏粪工,就是这个年代的故事——旱厕得有人定期来掏。

曹平安又抛出一个狠的:车间和办公楼在改成水厕之前,暂时不设厕所。

会议室顿时像油锅里溅了水。

谁都不干。

这个年代的冬天很冷,湖面冻得能上去滑冰,你让一帮干部跑出办公楼去外头上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