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并没有听到秦淮茹的祈祷,睡饱了起来,吃了饭,洗了澡。
天已经黑透了,他蹬上车,
挨个去完成任务,先去苗砚清那儿,折腾半天没一点。
看的出他沮丧,苗砚清还安抚他说,不要气馁,也许再按摩几天就有奶水喂孩子了。
还鼓励说,即使不下奶,按摩这些天,都感觉身子骨利索了一下,总归是好好事。
可曹平安心里不舒服,他对苗砚清真是的是出于对母亲的尊重,
她那么使劲折腾自己,就为了给能给孩子哺乳,如果自己办不到。
哎!总感觉自己在耍流氓一样。
从苗砚清家里出来,收拾了心情,来见曾绮年。
。。。(次数只能几万字省略,读者姥爷自己脑补吧,不然审不过去)
曾绮年趴在那儿,咀嚼着什么,整个人偶尔还会细细地发颤。
曹平安没急着做其他事,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风筝在收线,让她慢慢从云端落回地面。
他也发现了——每次这么轻抚她的后背,她都格外受用。
那神情,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连呼吸都会变得又深又长。
良久,曾绮年缓过劲儿来,翻过身重新缩进他怀里,拿额头一下一下地拱着他的胸口。
“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哼,想走?”曹平安伸手捏住她耳垂,轻轻一捻,“先过了我这十八罗汉棍再说。”
“平城的人周日晚上到,周四走。你看你什么时间方便,我带你去见。”
“你定就行,我都可以。”
“还得抽空跟英子再聚一回。得让她帮咱们寻个地方搁煤。”
“还是不往回拉?”
“嗯,你一天不升职,煤就一天不往厂里拉。”
“他们昨儿给我提了个副股长,这算不算?可转头就把粮食肉蔬全压过来了。”
搞这种职场厮杀,曹平安真是一窍不懂,还好自己有女诸葛,遇事不决可以咨询她。
“不是叫你先别碰粮食么?”
曾绮年嗔了一句,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戳了戳。
曹平安本以为她会发火。曾绮年给他的印象素来霸道——她定了什么便得是什么。
没承想只是轻轻嗔了一声,连语调都没硬半分。
“哎!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不是跟李主任通过气了,反正先前压根没跟我商量,昨儿中午直接就宣了任命。”
“现在知道当官的好处了吧。”
曾绮年听他叹气,以为他心里憋屈,赶忙支起身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又拿手抚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替他顺着气,
“手上但凡有点权,他们就不敢这么不把你当回事。”
“听说我们那位新来的季红旗,去了一趟你们粮食局,回头就传出了要核查我们厂职工人数的风声。这事你知道么?”
曹平安转了个话头,其实他是想知道,是不是季红旗和她吵架了,如果直接问,又怕伤着曾绮年的面子。
“不知道。每天找我的人少说也有好几百,我哪记得住谁是谁。大多我连见都不见,只有实在推不掉的关系才露个面。
你们一个供销科的副科长,还轮不到我见。
除非是你来——不然杨胜利来了我也不让他进办公室。”
“科里现在到底什么个路数,我也没全摸清。打算先什么都不管,有事叫他们找季红旗去。”
见么和曾绮年吵架,曹平安就又说回轧钢厂的事情。
“嗯,你瞧着办。真要推到你头上躲不过去,就来找我,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不想找你。我现在巴不得他们把我撸下去,好些东西我连采购流程都没摸透。”
“你好好干,别老往后缩。跟你说了——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我就想自在点,不想让这身官皮捆住。钱够温饱就成。要是每天能和睡在一回,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讨厌,说得那么粗俗。”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我哪回没尽力让你尽兴?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好。怎么不好。不好我能天天惦记?”
“我也惦记。我是不是有点不知羞?”
“老话说床上无君子,榻上无淑女。你要端着架子,咱俩还怎么做夫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我要是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有些老毛病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你不许嫌弃我,不许丢下我。
你慢慢教,我慢慢改——我肯定让你最满意,好不好?”
“不用改。”曹平安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现在的你,就刚刚好。”
“我不信。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嘛——我一定改。”
她说着又使出了那招粮库挪移法,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蹭,想靠撒娇从他嘴里磨出一句半句的批评来。
曹平安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然后他吻了下去,很深,很慢。
再松开时,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一个字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我喜欢你皱眉的样子。眉头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在替我、替我们俩认真想事情。
那个样子,我每回看见,心里就发软。”
“我喜欢你微笑的样子。眼睛先弯,嘴角才动,弯得浅浅的,整个世界都跟着亮堂起来。”
“我喜欢你撒娇的样子。不好意思明着来,先绷一会儿,绷不住了就拿额头一下一下蹭我的胸口。
喜欢你那样磨着我,像只耍赖的猫。”
曹平安捏了捏,一下有点呆,为何我吃白馒头也会这么捏一下。
“我喜欢你走路的样子。腰轻轻一扭,有时候弱不禁风,娇柔得叫人想一把揽住;
有时候又龙行虎步,脚跟落地生根,我就觉得这女人靠得住,什么事都能替我兜一半。”
“我喜欢你煲汤的样子。认真又胆大,什么料都敢往锅里投。
尝味道的时候嘴唇噘起来吹一下,再抿一小口——
那个动作,我看一回,心就软一回。”
“我喜欢你赖床的样子。被子裹得乱七八糟,露出半截身子,我叫你,你哼一声就往里缩。
那声哼只有我能听见,谁也不知道你在床上有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