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他直接含住她的嘴，舌尖撬开牙齿，用力地吮。
等她气喘吁吁软下去了，才松开。
“我哪是嫌弃你。你摸摸，都成什么样了。”
“那你还不要？”苗砚清摸了一下部件，嗔了一句。
“再想要也得替你着想。你月子都没坐好，我能在这节骨眼上逞能？
这几天多给你弄些肉和细粮回来，把亏的空子补上。等补回来——你看我让不让你下床。”
“讨厌，胡说什么。”
苗砚清把脸埋进他胸口，使劲搂紧。声音闷闷的，手却箍得死牢。
“你不嫌弃我就好。”
“永远不嫌弃。旁人不珍惜，我珍惜。”
曹平安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我觉着身子可以了……给你吧。”
“不行。非得医院开证明才算。先养一阵再说。明儿就给你送白面大米过来。”
“啊？还要医院开证明？”她嘴上嘟囔，嘴角却翘得老高。
又抱着说了会儿话，又帮她吸了一阵。
曹平安看看时候不早，说得回了。
“我用手帮你吧。”
“不要，不用，不用。”
他连打了几个冷战。等会儿还有实战要打，在你手上交了差还怎么上场。
苗砚清看他死活不让碰，只好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门。
曹平安马不停蹄赶到曾绮年那儿，伺候完了，把今晚请客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英子是瞧上程卓然了。就是老没进展。
主要程卓然瞧不上她——人家身边不缺年轻好看的姑娘，不搭理她。”
“我也觉出来了。英子姐看程卓然那眼神，跟我看你一样，都快拉出丝了。”
“胡说。明明是我对你有意思，你一直不主动。那天在招待所，我真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曾绮年撅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大美女陪着，我舍得走？”
说完便吻上她那嘟得老高的小嘴。
“程卓然祖上就是厨子，对吃特别讲究。他既然夸你那邻居手艺好，那就是真好。
你好好拢住，往后就是你的专用厨子。将来请人到你那儿谈事，席面拿得出手。”
“没问题。那是我发小，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关系好着呢。”
曹平安心里飞快地转着。
既然这样，傻柱的婚事自己得插一手了。
上回问傻柱，他张嘴就要黄花大闺女，还得是城里的，还得有文化有工作。有这条件的姑娘，谁瞧得上你个小厨子。
原剧里易中海就在傻柱婚事上动过手脚，既然换了自己来，也得琢磨琢磨怎么把这厨子绑牢。
“想什么呢？”曾绮年觉出他不对劲。
每回完事之后，曹平安总爱拿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她皮肤光洁，他摸着顺手，她也舒坦，很享受他的爱抚。
可只要他想事入了神，全身就一动不动。
“在想我们厂子那个地方不太好。每回请客都得在保卫科登记。要是不经过门岗就好了。”
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可不能告诉别人。难道跟人说我知道将来的走势？
“你先这么将就着。明年有了自己的地盘，再折腾。”
“地盘？明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什么了？”曹平安盯着她。
曾绮年心道，糟糕，说漏嘴了。
身子一缩就钻进被窝，想把话头闷过去。
曹平安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手指直往她胳肢窝底下钻。
“咯咯咯……痒！别动，别让我笑，别把孩子吵醒了。我说，我投降，我说。”
“快说。”曹平安放开她，替她顺了顺气。
“你讨厌，动静小点儿。孩子要醒了，看你还怎么来。”曾绮年嗔着，用拳头轻轻捶他胸口。
“快说，又干什么了？”曹平安追问她。
“说了你不许恼。”曾绮年有点不好意思，开始讲条件。
“不恼，快说。”
“西城区机修厂，供销科科长要调走了。我打算让你过去，做科长。”
“我还不是科员，才23级。科长少说也得18级吧？”
“在工厂里行政级别没那么要紧。你没听说过？大军区级的位置，也有师长在坐。只要上头认你的能力，行政级别可以搁一搁。”
“这我清楚，级别只是个参考。可你不能为了我犯错误。这么弄太险了。我就想跟你平平安安走到头。”
曹平安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这丫头，可千万别为自己走了岔路。不然这份恩情拿什么还。
“宝贝，我很爱你。每回我要给你做什么，你总是替我着想，总拦着怕我出错。不过这事我可一点规矩没犯。你听我给你这里头的道道。”
曾绮年亲了下曹平安脸颊，仰起脸，认认真真地讲起来。
那些来找她的人，哪个不是想多要点粮食，哪个不是想拿她手里的权给自己捞好处。
等她动了权替他们谋了私，回头她会不会挨处分？那些人谁在乎？
连李怀德这个枕边人，都常怂恿她多划拨些粮食出去。他什么时候担心过自己划拨多了，缺口怎么补。
“你们厂子的顶头上司——冶金工业局，正处级，这个你知道。”
“知道。”
“你们厂子原来只是个科级单位。”
“是。听说就是扩到万人大厂，才给升了处级。”
“对。严格来说，你们供销科科长现在就是科级。”
“嗯，然后呢？”
“正常来说股长，应该由副科级来担当。可你们厂子那些股长，没一个是副科级。
你们科长也才是副科。行政级别跨个两级三级担任职务，在工厂里再正常不过。”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现在是23级，马上要升了，就算不升，23级，也可以的。”
“那机修厂是科级还是处级？”
“科级。他们厂子是科级。你要是能拿到二十一级去当科长，正好对应，连人情都不必欠。”
“我才23级，差着2级呢。你还是要托人。算了，不想看你为我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才不求人。你在公安那边立的功，不管是实打实的还是口头上的，人家至少说了给你20级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