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自己暖干吧。反正体温高,一会儿就干了。
可他又想起一件事——
这排放量,是不是跟空间大小有关?
原来没这么多啊!扩容到九十立方,今天就来了个大的,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还有个事,他昨晚做的梦,不是秦淮茹。
是贺疏影和丁护士。
贺疏影穿着那件藕荷色的旗袍。
丁护士居然还穿着上班时候的工装,白大褂,护士帽。
两个人一左一右,在梦里不知道争什么。
哎!是秦姐在心中地位降低了吗?还是说,系统把空间扩容了,把脑子里的存货也给扩容了?
他躺在那儿,盯着黑漆漆的房顶,心里默念:“系统大哥,来签到。”
没反应。傻逼玩意,为啥晚上日落后可以签到,早上日出之前不行?
他又闭上眼眯了一会儿。天光大亮,外头有了人声。
院中有人在倒水,有人在咳嗽,哪里的鸟叫了一声。他又念了一遍:“系统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羊肉50斤,牛肉50斤,猪肉100斤,鸡鸭鹅各20只,主粮1000斤,辅粮2000斤,水果500斤,调料礼包20斤,茶叶礼包50斤,化妆品礼盒20件,男女军大衣各50件,蓝色经典100只……”
曹平安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还没女朋友呢,你昨天给女士内衣,今天给蓝色经典。下一步是不是要给蓝色药片了?你当我是什么?移动的计生用品仓库?
他翻了个身,被窝里那片湿的已经凉透了,贴着大腿,提醒他昨晚那个梦有多真实。
又想起秦淮茹。也不知道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他知道那个烟味——估计是贾东旭的朋友把秦淮茹领去那个车间主任家里了。求人办事,免不了递烟倒茶,沾一身烟味回来。贾张氏倒好,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逮着就不撒手。
早上洗漱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往贾家那边瞅了几眼。门关着,没见人出来。秦淮茹没出来倒水,也没出来洗漱,连小当都没见着。
他站了一会儿,没再多管。人家家里的事,他一个外人,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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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厂子后,照旧给师傅把工台擦干净,给暖壶打满水,去车间主任那儿点卯。车间主任还是笑眯眯的,跟昨天一样,让他继续去第三车间。
出了车工车间,他没往第三车间走,拐去了后勤办公楼。
李怀德在办公室,正看文件,桌上摊着几张纸,眉头微微皱着。
曹平安把茶叶搁桌上——一斤,分成四包,用黄纸裹着,纸绳捆着,看着就跟从供销社买的一样,连捆法都照着来的。
他没办法。白酒不能送,后世的包装花里胡哨的,还带二维码防伪,拿出去就是找事。
烟也不能送,都带过滤嘴,这个年代哪有这玩意儿?
只有茶叶,拆了包装用黄纸一包,看不出什么来路,问就是鸽子市买的。
李怀德抬头看见那几包茶叶,脸一虎,眉毛拧起来:“你这是干啥?”
“李哥,我昨晚去鸽子市,看见有卖茶叶的,就买了点。您尝尝合口不?”曹平安说得轻巧,把纸包往桌边推了推。
李怀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接话。
曹平安让他盯得有点发毛,又补了一句:“没多少钱,就是点心意。您别嫌弃。”
“你不要乱买东西。”李怀德把文件合上,往桌上一放,语气不重,但带着点说教的味儿,
“等你以后工资高了再说。现在先把自个儿顾好,别整这些虚的。”
“是是是。”曹平安点头如捣蒜,“李哥您为我又是铺路又是谋划的,扶上马还送一程,我就等着张嘴吃了。心里过意不去,总想表达表达,不然晚上睡不踏实。”
李怀德摆摆手,嘴角有了点笑意:“没多大事。对你来说可能是大事,对我来说就是顺嘴的事,跟吃饭喝水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茶叶看了看,捏了捏纸包,又放回去,“我等会儿就去跟几个相关的人说说,中午在小食堂,跟他们谈好。你回去等我消息。”
“成。”曹平安应了一声,“那我先回车间了,有事您叫我。”
出了后勤楼,曹平安走在厂区的路上,心里踏实了些。
自行车有了,干部身份也有了,工资也涨了。
下一步该找个女朋友了。身体需求吃喝都解决了,那其他需求也得抓紧啊,不能老靠做梦解决。
不知道是这时代东西没添加剂呢,还是系统改造了身体,这三天一次,量还那么大!裤子到现在还没暖干呢,贴在腿上黏糊糊的,走路都不自在。
女朋友的事必须尽快了。不然哪天被老妈发现他天天“尿炕”,非得拉着他去看大夫不可。到时候大夫问起来,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加快脚步往车间走。
慢悠悠晃到第三车间的时候,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
浇铸一般需要二十四小时,因为技术科画图慢的缘故,昨天送去浇铸的瓦这会儿还没好。
昨天那个戴眼镜、身上有很浓鱼汤味的女孩,中午才能改完图纸,下午才能开始浇铸,今天下午才能浇铸好。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没啥事干,下午新瓦来了之后,才能开始分段刮瓦。
曹平安把手里瓜子往台子上一扔:“哥几个,有想吃的,自个儿来抓啊。”
又走到小王师傅那儿,从口袋掏出个小纸包:“王师傅,你把你那缸子的水倒了,弄我这个,正宗元三分。”
“正宗。”小王师傅先凑近嗅了嗅味道,伸手竖了个大拇指,“哪来的?这玩意不好买。”
“同学老爹那儿偷来的。”曹平安把贺疏影暂代成同学老爹吧,希望贺疏影知道了别骂他。
“这玩意,贵,还不好弄,给我糟践了。你自个儿留着慢慢喝,我就这高碎凑合吧。”小王师傅嘴上推辞,眼睛却没离开那包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