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早上给孩子们弄着吃了，就过去那边等你，你不要着急。”
说完曹平安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是真恋恋不舍。
看着秦淮茹微微弯腰在灶上忙乎，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这一刻的衣服都有自己的该有形状，该起来的起来，该飘荡的飘荡。
本来秦淮茹穿着宽大的上衣，下摆长，遮盖了部分身形。
这弯腰做饭的时候，刚好把下摆向上带起一点，透出浑圆的臀部——不是肥，只能用俏字，恰到好处的丰满。
手上露出的青筋，显得她手很白皙。真是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没有丝毫浪费。
秦淮茹在曹平安走出屋子后，站在灶房里，嘴角轻轻向上翘起来一个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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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安出来贾家，在院子转了一圈，没找到傻柱他们几个人。那些去问电工拉电的人都没回来。一大妈和自家老妈也不在。
整个中院，除了贾家，就曹平安一个人。
曹平安又在脑子里给自己增加了新的任务：等在采购那边转正后，就买个收音机。要不然这要把人寂寞死。而且和父母住一起，都不敢玩飞机，只能坐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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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贾家，水开后，秦淮茹把面刚放进去，香味就飘起来了。
没有经过后世科技狠活洗礼的鼻子，被这油炸方便面的气味一冲，秦淮茹都差点流口水。
秦淮茹每天舍不得吃，一天只吃两顿，今天也是，这会儿早都饿了。被这味道一冲击，就拿着筷子尝了一口。感觉好神奇，怎么刚放进去就熟了？
她把面调好，给小当分好。小当吃起来就不说话，挑起一筷子就使劲吹，吹凉就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麻麻，好吃！”
她刚才尝的是没放调料的面，这会儿看小当着急的样子，笑了笑，也慢慢吃起来。
吃着吃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眼泪就下来了，越擦越多，停不下来。
秦淮茹站起来，走到脸盆架那里，用毛巾擦了擦脸，最后用毛巾敷在脸上。
等眼泪流得差不多了，她才回到桌子前，又继续吃起来。
吃的时候，又看了看在缝纫机上的那块布料——那是昨晚才买的，给曹平安做衣服的。
如果曹平安能看见秦淮茹的思想，就能看见秦淮茹的心防塌了。
没有巧克力和花言巧语，只用温情打碎了秦淮茹坚守的防线。
昨晚知道贾张氏和易中海背着她做的事，她只是愤怒，没有丝毫的伤心。可今天在医院里，贾东旭的话，让她无比伤心。
一个自己朝夕相处、一辈子都依靠的男人，做出的事，哎……
对门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小男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为了自己，没有任何索取。
我能给他什么呢？
姿色吗？年轻时确实可以，没结婚前，自己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
可现在呢？两个孩子的妈？还比他大了九岁？
钱财吗？自己浑身上下搜刮干净，都不够回趟昌平老家的车票钱。
除了用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谢谢，她还能给什么？
曹平安并不知道，自己在秦淮茹心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弟弟。
秦淮茹也不知道，她坚守的“妇道”被曹平安撕开了一道口子。
最近这两次。
第一次，是贾东旭残疾。秦淮茹的天塌了，赖以生存的天塌了。
在秦淮茹最迷茫、彷徨的时候，是曹平安走近，拥抱着她，告诉她“天塌不下来”。简单一句话，就推走了压在她心头的阴霾。
第二次，就是今天。她以为嫁给了高大英气的男人，以为他会给自己一片天地，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不堪。秦淮茹的心碎成了砂砾，被风一吹就散了。
再次陷入彷徨、无助的时候，曹平安又来了。没任何承诺，只是给她送了两包面条，给小当塞了几颗糖。
但秦淮茹知道，自己有难的时候，这个小弟弟会帮自己。会让自己在这个人世间，即使孤独，无依无靠，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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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安实在无聊，就躺炕上去了，心神沉入脑海那个空间，开始盘点自己的“库房”。
真的是库房——不敢大张旗鼓拿出来用，每次都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个声音：
“哥，你咋这么早都睡觉了？”小妹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咦，就你一个回来？没见妈吗？”曹平安睁开眼。
“在后面呢，和爸一起，马上回来。”
“我去给你打水，你先洗漱吧？”曹平安边说边从炕上下来。
“等下。”曹小妹拉着曹平安的胳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你晚上吃鱼的时候，不能给我留点吗？”
“我啥时候晚上吃鱼了？我晚饭吃啥你都看着呢啊？”曹平安懵了，该不会小妹做梦了吧？
“哼，你还骗我！我早上又闻到鱼味道了。昨晚我睡着了，咱妈肯定偷偷给你吃鱼了！”
小妹叉着腰，一脸“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我擦……妹子，那不是鱼啊。你这叫我怎么给你解释？
“娟子，你是不是想吃鱼了？明天哥去给你买条鱼回来。”曹平安赶紧转移话题。
“买啥鱼？家里的肉没吃完呢，买啥鱼？”兄妹俩还没商量好，老妈回来了。
“妈，今晚院子的小辈们约着去鸽子市，你有啥要买的没有？”曹平安赶紧岔开话题，不然自己肯定得挨训。
“家里啥都有，别乱买东西。一会我给你五块钱，你看想买啥自己买去。”老妈说着就要去拿钱。
“多给些。”曹老爹插话，前半句对曹老妈说，后面又对曹平安说道：“看有啥需要的，你都先买啥。尤其是烟，咱家没有甲乙烟票，你遇到甲乙烟就买上。以后你用得着。”
“那给十块？”曹老妈试探着问。
“给二十。遇到烟多买点，以后就少去，万一被联防办查了，影响不好。”曹老爹难得大方一回。
曹平安刚想开口说不用买烟，再忍一段时间，等海大富那边造出国内第一支过滤嘴烟后，他就能实现香烟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