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九城烟雨 > 第19章 信托商店的奇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虽然已是深冬,但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还是不错。连日来晴空万里,阳光虽然没什么温度,照在身上却让人心里敞亮。

苏文远回到耳房,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棉袄——虽说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发白,看着利索。

他把攒的钱以及昨晚上换的钱清点了一遍:除去昨晚黑市花了将近十几块钱,兜里还剩二百多块,加上之前父亲给的零花钱,总共有二百三十二块三毛。

不多,但是也足够自己今天要办的事,足够了。

他今天要去东单那边的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说白了就是旧货寄卖行。这个年代的信托商店归国营,老百姓可以把不用的旧东西拿去寄卖,商店抽成。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旧家具、旧钟表、旧瓷器、旧书旧画,甚至还有洋人留下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苏文远去信托商店,主要目的是买一块能看时间的表,这么久以来,实在是不习惯没有时间的生活,这不手头一宽裕就赶紧行动。

在1955年,手表是奢侈品,也是硬通货。一块国产的上海牌手表要几十块,还得凭票。进口的更贵,上百块。他当然买不起新的,但信托商店里的旧表就便宜多了——品相差点的,十来块就能拿下。他现在有钱没票,只能去淘换旧的。顺便看看行情,等下次再去黑市赚了钱,再来自己想要的各种东西。

除了手表,他还想淘点别的。信托商店里经常有“不识货”的好东西——比如被当成破烂卖的明清瓷器、古籍善本,甚至前清遗老流出来的古董。他前世在联盟受过文物鉴赏训练,虽然算不上专家,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从南锣鼓巷到东单,走路得四十多分钟。苏文远不着急,慢悠悠地沿着胡同穿行。腊月二十九的北京城,已经有了过年的气象。家家户户门上贴了对联,窗户上糊了新窗花,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

他用万象感知珠扫了一路,没什么异常。街上的行人气息大多是绿色,偶尔有几个泛黄的,也都是行色匆匆,没什么恶意。

东单信托商店在东单三条的一个拐角处,门面不大,但招牌醒目——“国营东单信托商店”,白底红字,透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朴素。

苏文远推门进去。

店里比外面暖和多了,生着大铁炉子,炉火烧得正旺。一股混合着旧木头、旧布料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说不上好闻,但莫名让人安心。

店里顾客不多,三三两两地在柜台前转悠。靠墙的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旧物:座钟、花瓶、铜盆、留声机、褪色的油画……像个小型博物馆。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戴着一副老花镜,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苏文远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半大小子不像能买东西的主,没怎么搭理,继续忙自己的。

苏文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逛起来。

他先走到钟表柜台。

玻璃柜台里摆着十几块手表,新旧不一。他弯下腰,一块一块地看。有英纳格的、有欧米茄的、还有几块叫不上牌子的。最便宜的是一块表盘发黄的英纳格,标价十二块;最贵的是一块品相不错的欧米茄,标价三十五块。

表也都很旧,价格倒也不是很贵,只是都和自己没有眼缘。

看来买手表的计划得往后推了。

他正准备转身去看别的,目光忽然扫到柜台角落里一块孤零零的怀表。

那是一块银色的怀表,表壳有些发暗,但能看出是银质的。表盘是白色的,罗马数字,指针纤细古典。表盖上刻着一串英文,依稀可以辨认出“h.moser & cie.”几个字。

苏文远心中一动。

亨利·慕时——瑞士顶级制表品牌。这要是真的,就算是旧表,价值也不菲。他前世在联盟时见过类似的收藏品,一块品相完好的古董慕时怀表,拍卖价能到几万美金。

“师傅,这块怀表麻烦拿出来看一下。”

老师傅摘下老花镜,慢悠悠地走过来,打开柜台,把怀表取出来放在柜台上。

“这块表啊,放了好久了,没人问。”老师傅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要是有兴趣,便宜点给你。”

苏文远拿起怀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表壳确实有磨损,但整体品相还算不错。他试着拧了拧发条——能拧动,机芯还活着。表盘上的玻璃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但不影响使用。

“这表多少钱?”

“标价六十八块,你要真想要,六十五块拿走。”

六十五块。苏文远心里盘算了一下,价格虽然有点高,但是也能接受。但他没有急着还价,而是把怀表放下,若无其事地说:“我再看看别的。”

“行,你慢慢看。”

苏文远转身走向另一排货架,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拿下。如果要是直接拿下,估计对方也会怀疑自己一个半大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还是要讲讲价格才行,不能太扎眼了。

正想着,他的目光忽然被货架最上层的一个小盒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材质。盒子半开着,里面露出一枚青色的玉佩。

苏文远伸手指了指,示意能不能把盒子取下来,自己想要看看。

老头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点狐疑,但是依旧耐着性子将盒子给取下来了,放在柜台上让苏文远看。

玉佩不大,直径大约四厘米,圆形,中间有一个小孔。质地温润,色泽青中带白,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不像是常见的龙凤图案,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地看了看。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枚玉佩让他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等着被唤醒。

“师傅,这块玉佩怎么卖?”

老师傅走过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这玩意儿啊,不知道谁寄卖的,放了大半年了,也没人要。标价三十五块,你要真心要,三十块拿走。”

三十块。加上怀表六十五块,总共九十块五。

苏文远咬了咬牙,买了,他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买下这块玉佩,不管其中是什么机缘,买下先说,他的储物指环中有的是财富,可惜都是硬通货,还是要换成纸币,方便自己生活用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