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悄悄打开了背对深海龙号一侧的舷窗,小心翼翼地爬出船舱,手持渔枪、渔刀、钢管等武器,隐藏在船舷后面,伺机而动。
萧洋见状,非但不急,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对萧朝山说:“爸,把船开到四十米外的地方,用夜钓灯照着他们,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萧朝山点了点头,操控着深海龙号缓缓移动,保持在四十米的安全距离,夜钓灯的强光死死锁定着对方的渔船。
这让隐藏在船舷后的小日子无所遁形,却又暂时无法对深海龙号造成威胁。
萧洋检查了一下弹药,AK步枪还剩18发子弹。
萧朝山也检查了自己AK的子弹,还有12发。
雷明顿m700步枪还有40多发子弹。
“足够对付他们了。”他萧洋低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渔船,留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海面上静得可怕,只有海浪拍击船舷的声响和远处沉船发出的咯吱声。
小日子们隐藏在船舷后,始终没有动静,显然是在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萧洋心中一动,看向身旁的平板屏幕,海龙还在水下待命。
他立刻放下枪,操控海龙潜游了一段距离后上浮到海面,镜头对准了小日子渔船的另一侧船舷。
平板屏幕上的画面让萧洋瞳孔一缩。
七个小日子正躲在另一侧船舷上,手里拿着渔刀、渔枪、钢管等武器,还有两个小日子手上赫然拿着装着汽油的玻璃瓶——竟然是燃烧瓶!
“嘿,都到这地步了,还想着反杀!”萧洋心中暗骂一声,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他将平板放在身旁,放下AK步枪,操起雷明顿m700步枪,熟练地装上子弹,打开瞄准镜。
他对萧朝山说道:“爸,小心点,小日子手里有燃烧瓶,想放火烧咱们的船!”
萧朝山闻言,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AK步枪,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船舱两侧:“这帮杂碎,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海风越来越大,海浪也变得更加汹涌,深海龙号的船身在浪涛中微微起伏。
夜钓灯的强光照射下,小日子渔船的船舷清晰可见,虽然看不到隐藏在后面的人,但萧洋通过平板屏幕,能精准掌握他们的位置。
在海龙的配合下,小日子无处可藏。
隐藏在船舷后的小日子们显然也在等待时机。
萧洋调整呼吸,将瞄准镜对准了第一个拿着燃烧瓶的小日子大概位置——舱门后一米的位置果断击发。
呯!
子弹成功穿过舱门击中那位手拿玻璃燃烧瓶的小日子。
平板屏幕上,那个小日子一手捂住了右胸,一手死死地握着燃烧瓶,最后还是一个跟头栽进了大海。
萧洋对准藏在第二个舷窗下方的小日子开了第二枪。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击穿了两层舱板,成功钻进了那个小日子的腹部。
痛得那个小日子一头栽倒在船舷上。
萧洋再度拉枪栓推子弹上膛。
他看了一眼平板屏幕,找到躲在第一个舷窗下方,拿着渔枪的小日子,果断开枪射击。
子弹击中那个小日子的腰腹部,平板屏幕上,那个小日子丢下渔枪双手死死地捂着伤口。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他哇哇叫着冲出甲板,嚎叫着,被盯着船舱两侧的萧朝山一个点射打倒。
子弹不断精准穿透射击带走了身边一个又一个同伴,这给剩下的小日子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打击!
渔船下沉的速度加快了,这让剩下的四个小日子们彻底的奔溃了!
他们嚎叫着“板栽”分成前后两个方向举着武器冲到甲板上,试图地将手中的武器掷向四十米外的深海龙号。
“来得好!”萧朝山率先开枪,连续三个点射将三个小日子带走。他想再次扣动板机之时,子弹已经打空了。
萧洋立马将弹仓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拉栓上膛,将最逅后一个挥舞着钢管的小日子成功击杀。
短短十几秒钟,最后一条渔船上的小日子就被全数肃清,没有一个活口。
海风卷着咸腥气,还夹杂着未散尽的血腥味,拍在深海龙号的甲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最后一艘小日子渔船的船身还在缓缓下沉,甲板上的血迹被海浪冲刷,渐渐淡去。
萧洋放下雷明顿m700步枪,快步走到驾驶台旁,打开子弹袋,取出五发7.62mmx51子弹,熟练地压入弹仓。
“爸,这枪你拿着,掩护我。”
萧洋将上满弹的雷明顿递给萧朝山,又将子弹袋递给父亲。
他则抄起身边的AK47,检查了一下弹夹——还剩18发子弹,足够应对突发情况。
“我上去清理最后一艘船,拆了他们的GpS,你盯着海面,有任何动静立刻示警。”
萧朝山接过步枪,拉开枪栓确认子弹上膛,目光如炬地扫过四周海域:“放心去,我盯着呢,不会让任何东西靠近你。”
他靠在驾驶舱的舷窗边,枪口对准最后一艘小日子渔船的甲板,形成严密的掩护。
此时天色已微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给海面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萧洋双手撑住深海龙号的船舷,脚下用力一蹬,身体如矫健的猎豹般跃出,稳稳落在倾斜的小日子渔船甲板上。
船身还在缓慢下沉,甲板上的海水没过脚踝,有些凉。
萧洋握着AK47,小心翼翼地在甲板上移动,目光扫过每一具尸体,确认没有遗漏的活口。
走到另一侧船舷位置时,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低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小日子蜷缩在过道,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奄奄,显然是之前被萧洋击中腹部的那个。
那小日子看到萧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萧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对这种穷凶极恶之徒,他从不留后患。
抬手对准对方的眉心,果断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