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握着AK步枪,眼神冰冷,没有丝毫负罪感。
他想起了那张储存卡上记录的小日子的罪行,想起了他们残害同胞、破坏渔业资源的种种恶行,想起了历史上小日子对中国人犯下的滔天大罪!
这些小日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躲?往哪躲!”
萧洋冷哼一声,操控着深海龙号继续低速抵近。
小日子渔船的船舱都是木质结构,根本抵挡不住AK步枪的穿透力。
只要看到船舱里有身影晃动,他就果断扣动扳机,子弹穿过木质舱壁,精准地击中目标,船舱里传来沉闷的倒地声和惨叫声。
点射虽然精准,但耗子弹太快。
萧洋想了想,让父亲来驾驶船只,自己则将AK步枪背在背上,拿起那把雷明顿m700步枪。
他熟练地装上子弹,瞄准那些敢于探身观望的小日子,一发一发地精准射击。
雷明顿m700全威力7.62mmx51子弹的威力巨大,每一发子弹都能将小日子的身体打穿,惨叫声在海面上此起彼伏。
到后来,小日子们也学乖了。
只要看到深海龙号的夜钓灯扫过来,就集体低伏在甲板上或船舱里,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根本不给萧洋瞄准的机会。
好在信号屏蔽器一直在工作,这些小日子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渔船又被围网困住动弹不得,只能困在原地被动挨打。
“爸,先清掉前面的这三艘船,再收拾那边剩下的三艘船。”萧洋对着萧朝山说道。
萧朝山点了点头,操控着深海龙号缓缓贴近第一艘被困的小日子渔船。
“我上去,爸,你掩护我,注意安全。”
“放心。”萧朝山应了一声。
萧洋双手撑住船舷,一跃登上对方的甲板。
甲板上满是血迹和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握着AK步枪,小心翼翼地走进船舱,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驾驶舱、休息室、储物间,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经过一番检查,确认这艘船上的八个小日子在第一波点射中已经全死透了,他才放心地回到甲板。
就在这时,一旁的另的第二艘小日子渔船上,一个胆子稍大的青壮小心翼翼地推开舱门,探出半个脑袋,想要观望情况。
萧朝山眼疾手快,手中的AK步枪瞬间瞄准击发。
“砰砰砰”一个点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胸口。
那青壮闷哼一声,脑袋倒了回去,再也没有动静。
这几枪彻底震慑了其他小日子,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船舱里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萧洋看到小日子们老实了,立刻转身登上第二艘被困的渔船。
甲板上同样躺着几具尸体,他警惕地走进船舱。
驾驶台下,一个中年小日子正瑟瑟发抖地躲在那里,看到萧洋进来,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求饶。
萧洋没有说话,用枪口指了指甲板,示意他出去双手抱头蹲着。
中年小日子不敢违抗,乖乖地走到甲板上,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萧朝山站在深海龙号甲板上,用枪指着那中年小日子。
萧洋则继续检查船舱,确认没有其他活口后,才回到甲板。
就在他转身观察其他渔船动静时,那个中年小日子突然猛地站起身,从身后的尸体旁捡起一把渔刀,朝着萧洋的后背狠狠刺来。
“小心!”萧朝山的声音及时响起。
萧洋心中一凛,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与此同时,“砰砰”两枪,萧朝山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中年小日子的后背。
那小日子惨叫一声,手中的渔刀掉落在地,身体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甲板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萧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中暗道一声侥幸。
他回头看向父亲,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继续检查这艘渔船,确认没有遗漏的活口后,才登上第三艘船。
第三艘船上的五个小日子也全死球了,还有两具尸体已经坠入海中,在海浪中漂浮着,被夜色笼罩。
萧洋在船上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幸存者,便返回了深海龙号。
萧洋和萧朝山驾驶着深海龙号,绕着剩下的三艘小日子渔船低速行驶。
夜钓灯的光束扫过对方的甲板,能看到小日子们蜷缩在船舱里不敢现身,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的样子。
海浪依旧在翻滚,海风吹拂着甲板,带着血腥味和咸腥的气息。
深海龙号的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如同死神的脚步,在海面上缓缓移动。
萧洋和萧朝山端着武器,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三艘渔船,随时准备对任何敢于反抗的小日子发起攻击。
剩下的三艘渔船上的小日子们显然已经彻底被震慑住了,他们蜷缩在船船里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中祈祷这可怕的噩梦快点结束。
但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为他们的嚣张和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萧洋看着那三艘小日子渔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彻底肃清这些残余的小日子,让这片海域重新恢复平静,让华洋渔业的旗帜,在这片深海中高高飘扬。
夜钓灯的光束在海面上扫过,照亮了剩下三艘小日子渔船的轮廓。
海风卷着血腥味和咸腥气息,在甲板上打着旋,海浪拍击船舷的声响如同鼓点,敲在人心上。
萧朝山端着AK步枪,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紧闭的船舱,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直摇头:“这小日子是躲得真好,跟缩头乌龟似的。”
萧洋也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AK47的枪身。
他心里清楚,这样僵持下去绝非长久之计,附近随时可能有其他船只经过,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必须速战速决!
可一想到刚才小日子们嚣张叫嚣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缩在船舱里不敢露头的怂样,他心里就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