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吃完饭我打算去广市一趟。”萧洋咽下嘴里的饭,抬眼说道,“雨薇他们已经从沪市回来了,她爸妈还特意邀请你们去广市做客,等过段时间咱们这边安顿好了,我就带你们过去拜访伯父伯母。”
郑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好啊,雨薇这孩子既懂事又有礼貌,她爸妈肯定也是实在人。你这次去,替我们给他们带个好。”
萧朝山放下茶杯,叮嘱道:“路上开车慢点开。”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萧洋笑着应下,又扒了两大口饭。
吃完饭,拎起车钥匙准备出门。“爸,妈,我走了啊!”
“路上小心!”郑琴追到门口,还在不停叮嘱。
萧洋挥挥手,发动了停在院子里的厢式货车。
车子驶离珠雨一品别墅区,朝着红海湾的方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货车抵达红海湾项目部。
负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萧先生,事情都办好了?”
“多亏了你们帮忙,都顺利办完了。”萧洋笑着点点头,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两条提前准备好的荷花烟递过去,“一点心意,麻烦你们了,谢谢。”
负责人愣了一下,连忙推辞:“萧先生,这可使不得,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拿着吧,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萧洋把烟塞进他手里,语气真诚,“以后说不定还得麻烦你们,多关照。”
负责人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收下,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萧先生太客气了。”
萧洋和他寒暄了几句,交接了车钥匙,便转身朝着简易码头走去。
深海龙号安静地泊在泊位上。
萧海跳上船,检查了一遍船体设备,确认无误后启动发动机,深海龙号缓缓驶离红海湾,朝着九州渔港的方向而去。
到了九州渔港码头,萧洋熟练地操控着船只,稳稳停靠在码头的九号泊位,抛锚固定。
他先走到活水舱,打开盖板,里面仅剩的一条大黄鱼正悠闲地游动着。
这条大黄鱼重17.6斤,萧洋找来特制的打氧水箱,小心翼翼地将鱼捞起放进打氧水箱。
他又打开冰舱,将那条七斤多的冰鲜大黄鱼包裹在保温袋里,还塞了两块大冰块依旧保持着新鲜状态。
萧洋拎起保温袋,又检查了一遍船舱的门窗,确认都锁牢后,才拎着打氧水箱和保温袋下了船。
码头停车场,他的黑色q5L静静停放着。
萧洋打开后备箱,将打氧水箱固定好,又把冰鲜大黄鱼的保温袋放在旁边,避免路途颠簸造成挤压。
一切安置妥当后,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广市的方向驶去。
后备箱里的大黄鱼是给章雨薇父母准备的,鲜活的鱼最是娇贵,萧洋不敢开快,始终将车速稳定在限速范围内。
高速路上车辆穿梭,两旁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珠市的海滨风光到广市的城市轮廓,距离一点点拉近,思念也一点点浓烈。
下午四点多,车子终于驶入广市悦榕庄别墅区,缓缓驶入16号别墅的庭院。
车子刚停稳,别墅的大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章雨薇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朝着他飞奔而来。
她的眼睛里满是思念与雀跃,裙摆随着跑动微微扬起,阳光下的身影格外灵动。
萧洋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下一秒,章雨薇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脚顺势圈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萧洋!我好想你!”
萧洋稳稳托住她,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与熟悉的馨香,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无需多言,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带着笑意的嘴角,俯身便吻了上去。
章雨薇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深情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浓烈爱意,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骨血里。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章雨薇看着萧洋的眼睛,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让你久等了。”
萧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托着她的身体,转身朝着别墅里走去,“先进去再说。”
章雨薇依旧挂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像个黏人的小猫。
走进别墅,萧洋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推开主卧房门,淡淡的香氛味扑面而来。
萧洋将章雨薇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章雨薇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身体紧紧贴近他。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斜阳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
萧洋动作温柔而带着珍视,章雨薇则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他们像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紧紧贴合在一起,尽情释放着积攒已久的思念与爱意。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悸动,每一个吻都饱含深情。
从青涩的试探到热烈的缠绵,两人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亲密中,感受着灵魂与身体的双重契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一个小时后,云停雨歇。
萧洋躺在床上,章雨薇蜷缩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萧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后背,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
“真好,有你在身边。”章雨薇抬起头,看着萧洋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我也是。”萧洋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萧洋突然拍了一下额头,懊恼地说道:“坏了!我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