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有钱、有本事,长相周正,是十里八乡公认的俊朗小伙,身材还高大壮实,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可这些话她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故意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撑着自己那点莫名的清高,还有那毫无依据的优越感。
知女莫若母,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秦母怎会看不明白。
她暗暗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这运气也太差了,想嫁城里人,偏偏碰到贾家那个不成器的;转头想嫁乡下汉子,王阳又被别人抢先一步……”
秦淮茹听了,满脸不悦地反驳:“妈,我哪有说想嫁王阳了,你别乱说话!”
“好了,淮茹,你的心思,妈还能不清楚吗?”
秦母一脸无奈,“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来,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养好精神,再找个媒人,给你说个城里的男人。
实在不行,就找个乡下的,但也得是干部家的孩子……”
秦淮茹听了,没有再反驳。她心里还是想嫁进城里,总觉得城里的男人,不会个个都像贾东旭那样没出息。
实在不行,就退一步,嫁个乡下的,比如村支书的儿子,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呼喊:“哎哎,你们听说了吗?王阳出事了,被警察抓走了!”
听见这话,母女俩都愣了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女俩凝神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这才确定,眼前的一切并非自己的错觉。
秦淮茹像是突然打了鸡血,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拽着母亲就往门外走,一心要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听个清清楚楚。
当母女俩弄清是警方把王阳带走的消息后,心底竟莫名涌上一股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先前还因婚事告吹整日愁眉不展的二人,这一刻心里的烦闷尽数消散,心情畅快不已。
只是这份偷偷的喜悦,母女俩都藏得严严实实,脸上半分都没露出来。
秦淮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秀芳,她觉得这么大的事,一定要亲自去跟对方说。
此时的张秀芳正蹲在自家院里搓洗衣服,她只知道王阳家正热热闹闹盖着四合院,对他被抓走的事一无所知。
见许久不曾登门的秦淮茹突然过来,张秀芳瞬间愣在原地。
自从两人各自和王阳定下婚约,彼此的关系早就没了从前的亲密,再也回不到无话不谈的模样。
再加上两人对王阳的看法和态度截然不同,彼此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
可秦淮茹却半点不觉得尴尬,她本就是特意来报信的,这个消息对张秀芳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抬脚走进院门,开门见山便问:“秀芳,王阳被警察抓走的事,你听说了吗?”
张秀芳闻言猛地一惊,皱着眉连忙追问:“王阳被警察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是刚发生的,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秦淮茹不紧不慢地说,“现在外头都传翻了,你仔细听就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张秀芳当即闭了嘴,侧着耳朵仔细听,果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议论,说的正是王阳被警方带走的事。
确认消息属实后,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被警察带走,绝不是什么小事。
想到这,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连忙问道:“淮茹,我听说你知道王阳被抓的原因?”
秦淮茹摆了摆手:“这我哪能知道啊,我也好几天没出门了,也是刚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消息。”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
“要不这样,你先放下手里的活,跟我去王家村打听打听情况,我猜王家村的人,肯定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张秀芳此刻早已心慌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干活,
当即把手里的湿衣服扔在一旁,随便擦了擦手,就跟着秦淮茹往王家村赶去。
王家村的街上,早已聚了一群群村民,
所有人都围着王阳的事议论不休,尤其是王阳家门口,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王阳被带走还不到一个小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这都是因为王阳在当地小有名气,他家那座正在修建的四合院格外惹眼,
每天都有不少人守在门口,对着工地啧啧称赞。
别说秦家村的人,就连王家村本村的村民,也没人知道王阳到底因何事被抓。
正因为一无所知,大家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议论也四处传开。
有人说,王阳是因捕猎老虎触犯了法律,
虽说国家并未完全禁止打猎,但老虎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一旦罪名成立,必定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也有人猜测,王阳是在城里做了不正当的生意,被人举报了。
还有人在背后搬弄是非,说王阳肯定没干好事,
不是嫖娼就是赌博,说这些话的,大多是平日里嫉妒王阳或是和他有矛盾的人。
总之,关于王阳被抓的原因,说法五花八门,一时间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张秀芳和秦淮茹挤到王阳家门口打听消息,却什么靠谱的信息都没问到,
只听到些毫无根据的传言,根本不值一提。
张秀芳满脸担忧,心里全是王阳的安危,却又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而秦淮茹表面上皱着眉,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只是半分都没表现出来。
“秀芳啊,要是王阳真的回不来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唉,我都替你着急。”
秦淮茹开口,“你们俩都已经定亲了,这时候反悔,肯定会被村里人说闲话,
可要是王阳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退亲就好。
王阳是有钱有本事,可要是人品不行,我劝你还是早点和他断了关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