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日,陈有余在书房画重新建设的图纸。
等荣安街的玉矿开采完成,他就要立马动工建宅子。
这宅子一套必须要造六百万两,建一处宅子,就能抽一次盲盒。
只要把钱投下去,他就不信他抽不到资产清零的技能。
就在这时,屋檐上传来两声猫叫声。
一听到如此亲切的猫叫声,陈有余知道是孟麒孟麟兄弟俩回来了。
“出来吧!”
孟麒孟麟兄弟俩听到主子唤他们,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陈有余跟前。
陈有余看着他俩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兄弟俩听到大人问话,有些愧疚地低垂着头。
陈有余见他们半天不回话,抬起头:
“怎么?事情没办妥?”
兄弟俩把头埋得更低了,作为兄长的孟麒上前一步回话说:
“大人,我们只打探到那日陈大爷进了乾清宫,跟皇上私底下谈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话,就连李公公也都站在门外。至于说了什么没打探到。”
他们兄弟俩,还是头一次没完成任务,心里感觉很愧疚。
陈有余听后,看着愧疚的兄弟俩,安抚道:
“既如此,你们也无需自责,先退下去吧!”
皇宫的消息要是那么好打探,那就不是皇宫了。
“大人,难道您就不罚我们?”
以前他们跟着的主家,要是没完成任务,都是挨板子的。
那皮开肉绽的疼痛感,他们兄弟俩现在想起来就屁股疼。
陈有余看了兄弟俩一眼,轻笑一声:
“乾清宫是什么地方,那是皇上寝宫,打探不到消息不是正常吗?再说你们兄弟俩潜入皇宫,没被发现,就已经万幸。”
皇上身边也有暗卫,看来孟麒孟麟俩兄弟不比皇上的暗卫差。
孟麒和孟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感动。
相对比以前的日子,现在跟着大人的日子,那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孟麒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大人,我们虽说没打探到陈大爷和皇上都说了什么,但是却打探到,陈老爷和皇上谈话出来后,说陈大爷眼眶泛红,像哭过。”
陈有余心里一沉。他爹哭过?!
他记忆里,陈守田除了带着他给他娘上坟的时候哭过,不管再苦再难,也没有哭过。
孟麟接着说:
“大人,我们琢磨着,会不会跟大人的病情有关?上回大人中毒,皇上把秦太医都请来了,兴许是皇上跟陈老爷说,大人这身子骨还有什么隐患没除干净?”
只能是这样了。
不然他们也想不通,为何皇上会单独找陈守田说话。
陈有余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身子好好的,秦合上回把脉说全好了。要真是病情的事,我爹不会瞒我。”
他不信皇上找他爹是为这事。
孟麟挠了挠头:
“那能是什么事?皇上召一个臣子的爹进宫,关着门说话,还能说什么?”
这话说的也没错。
孟麒却看了他弟弟一眼,示意他别乱猜。
陈有余眉头皱了皱,孟麟貌似说的也没错。
他爹这阵子,最在乎的就是他。
就连菜不种了,弯不遛了,整日关在屋里。
他爹这辈子心里藏不住事,可这回却藏得严严实实,连他都问不出来。
他越想越不安。
指不定这件事还真的跟他有关。不过他更担心的还是他爹会想不开。
这阵子他爹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觉得还是要让人暗中盯着比较放心。
他看向孟麒,吩咐道:
“孟麒,你去我爹那边守着。别让他发现,远远看着就行。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吃饭,见了什么人,事无巨细,每日来报。”
孟麒抱拳应了声“是”。
陈有余又看向孟麟:
“这几日我不出府,身边没什么事。安荣街那边的事你替我盯着。周师爷一个人忙不过来。”
玉矿和温泉的事情,如今在京城都传开了,这事还让朝臣上奏给了皇上。
他总觉得背后透露消息的人,是朝堂上的人。
这人躲在暗处,他总觉心里不安。
让孟麟暗中盯着,保险一些。
孟麟应了声是,便跟着孟麒退了出去。
孟麒盯了两日,回来跟陈有余禀报情况。
“陈老爷照常吃饭睡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有一点,让属下觉得有些奇怪,陈老爷时不时会对着一样东西发呆。”
陈有余也跟着好奇:“什么东西?”
“一根玉簪。”孟麒比划了一下,然后详细描述了一番,“碧绿色的,簪首是一朵半开的青莲,花心里钻了个小孔,垂着一粒极小的碧玉珠坠。陈老爷这两日总喜欢拿出来正着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盯着那簪子看半天。”
陈有余听完,更加好奇了。
碧绿色的玉簪,还垂着一粒玉珠坠子,这一听就是女子用的东西。
他没见过他爹有这种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难道他爹梅开二度了?心里有人了?
他爹这阵子茶不思饭不想,连地也不种了,整天对着一根玉簪发呆。
这不典型的睹物思人,相思病吗?
他爹这把年纪,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想要再找一个正常。
想通一切之后,他立马叫来了周师爷。让他去挑几个容貌端庄,细心的女子,送到陈守田房中伺候。
周师爷一听立马明白了意思,第二日就挑了两个姑娘。
一个叫秋叶,十八九岁,圆脸细眉,说话轻声细语。
一个叫冬雪,二十出头,身段窈窕,手脚麻利。
两个姑娘进了陈守田的院子,一个端茶倒水,一个铺床叠被,伺候得周到。
头一天还好。
第二天就出了事。
冬雪夜里没回自己屋,钻进了陈守田的被窝。
陈守田睡得正迷迷糊糊,觉得身边多了个人,一激灵坐起来,瞪着冬雪看了半天。
“你做什么?”
冬雪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
“大人说让奴婢伺候老爷……”
“伺候?”陈守田掀了被子下地,把衣服披上了,一脸的气愤,他这年纪,都可以当她爷了,“没床了还是咋的?要睡我的床?”
冬雪被他吼得愣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
陈守田气得直跺脚,披上衣服就往陈有余的院子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