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之王接着说道:“我每得一件空间稳固类造物或者诅咒之物,便寻渠道送回故土,给同乡挣一小块安身之处。” “今日恳请祈王两件事,第一,祈国境内,容许我正常收购、留存这类空间稳固造物,不将此物划为一律查抄的禁物。第二,准许我的货走当轮回州出境商路自行转运,沿途我自备人手押运,不需祈国派兵护送。我在此立誓:经此线路送出的所有稳固造物,只用于空间州抵御空间现象。”
“绝不借这条通道输送违禁物资、违禁之物,用来加害祈国。”
‘祈光临’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会,认真说道:“你的请求,我已经知晓了。我准许你在祈国收购空间稳固的造物,轮回州通商口岸准予通行,但每一批出境货物你必须报备登记,边境守军拥有临检、暂缓放行之权。”
“你需恪守誓言,一旦发现私运违禁之物,此通行许可即刻作废。”
梭哈之王满脸喜悦,这不是装出来的,因为昨天关于这个他问过真正的祈光临,已经得到了许可了。
主要是这个事情也瞒不住,因为从轮回州出来,是必然要经过独州的。
也就是祈王跟【忠勇】关系可以,信誉也可以,不然的话,其他州默认是不接受外地的商品倾销和入侵的,也不会接受商品通关。
基本上只能靠走私和夹带,也有些特殊的存在能帮忙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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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侦探在通风口默默旁听,然后认真记下。
“梭哈之王,祈国的收藏家宗师,空间州的原住民,遭遇了黑洞,被吸到了曾经的北州颂月城,如今的艺术州艺术城,作为收藏家,跟艺术家关系密切。是祈光临能顺利成势的全责人员之一。”
“他挂念故乡,一直在给空间州收集空间稳固类的东西,对于故乡爱的深沉。祈光临对他印象可以,同意了他给故乡收集空间稳固类造物和诅咒之物的请求,并给了他专门的路线。该路线走轮回州南下到独州,接着西进空间州。”
捕风侦探老老实实记下了相关情报,至于拿到了情报的【忠勇】怎么用,这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一团风。
生桩诡是全场最神秘的人,她人都不在艺术州,早就润了,把耳朵生桩当生桩打进祈国朝会大殿就跑了。
此刻她一边听朝会现场,一边一字不漏书写信息,是最敬业的朝会记录员。
由于她润的太快太神秘了,是真正凭技术逃过追杀的,不是那些靠运气被祈国的隐秘部队祈光组放过的诱饵。
左灵廖把一只伪装成地板颜色的变色龙放了进来,就趴在闻安乐脚下,此刻她在放松地窃听朝会现场,然后记录。
左灵廖是祈国大朝会里最轻松的间谍,因为她被祈国收编了,是奉旨窃听,内定可以活下来的间谍。
不过她感觉这个情报并不是很劲爆,没啥含金量。
好消息是劲爆的消息来了,但是她有点不敢记,因为她以后是祈国人了,记得不太好或者记得太好容易得罪未来的同僚。
左灵廖思考了下,她未来的上司是闻安乐,动物协会的会长和祈光临的主家家人,应该是罩得住的,那就如实记录了。
让她纠结的内容,很简单,因为龙主说了个劲爆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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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主作为祈国的高层,连唯一的女儿都投资给了祈光临,让她到祈光临家里当坐骑,自然是对祈光临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他也得到了祈光临的信任。
因此他知道现在坐在王位上的不是祈光临,是【欺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谎。
今天这场朝会,就是专门放给外界的饵,让那些愚蠢的间谍,被饵钓出来,红烧。也让那些勇敢又聪慧的间谍吃光了饵料顺利撤离。这是勇敢者的奖励。
可龙主心里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这些,不在原定的剧本里,不是抛出去诱捕外人的饵料。
这只是他藏了许久、压不住的期盼。其他场合都不适合,唯独此时。他悄悄抬眼,望向王座上那副属于祈光临的沉静身形。
他清清楚楚,这层皮囊底下是祈弥朔。他无意逼迫,只是想借着这场都知道充满欺诈的朝会,把心底的真实想法好好传递出去。
大殿之内众目睽睽,看不见的气流里还浮着外来探子的气息,他不能说得太过通透,也无需说得太通透,只能裹在奏言的壳子里,藏好那份恳切。
龙主往前踏出一步,拱手,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先维持着朝会奏事的洪亮,传遍整座大殿,让藏在暗处的探子尽数听见:“祈王!臣观祈弥朔与祈王天性相合,两相适配。臣斗胆一问,祈王如何看待祈弥朔?此人可为祈国王后吗?”
话音砸落的瞬间,大殿里原本有条不紊的朝会节奏猛地断了。原本低声等候议程、准备配合放出饵料的祈国高层们,不少人眉峰骤然一挑,呼吸都顿住。
有人下意识抬眼看向龙主,又飞快瞟向王座方向,眼神里藏着猝不及防的错愕。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日朝会是提前敲定的猎局,每一段奏报、每一条放出的消息都有安排,谁也没料到龙主会在这个关头,抛出这么一句完全不在预案之内的话。
虾王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沉了沉,安静旁观,没有出声打断。人间朝暮眉心皱起,肩膀不自觉绷紧,余光飞快扫过殿内各个角落,心里暗自掂量,这话会打乱原本的放饵节奏。再见月光眼里一瞬间掠过意外,随即又迅速敛好,不动声色在心底盘算这条突如其来的变数。
魂魄歌姬身子微微一僵,指尖攥紧衣料,下意识屏住气息,往日里对概念怪谈的恐惧又浮上来,随即才想起王座上是【欺诈】,那层紧绷才稍稍松了半分。
鸭尊依旧垂着眼,原本平稳的呼吸慢了一拍,没忍住吱吱两声。
人偶大师最为意外,她抬头看了眼坐在王座上的祈弥朔,她正维持着祈光临一贯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她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龙主没有立刻坐回去,稍稍顿了顿,语气慢慢软下来,褪去朝堂奏事的生硬,掺进一层只有场内高层才听得懂的恳切,不再是对着满朝文武的说辞,是单独递向王座上祈弥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