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极》上传，骆佳明没觉得会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他前两本书都是这么发的，到点就上传2万字，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早上骆佳明又上传完章节，蒋南孙正坐在旁边翻建筑杂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传完了？”
“传完了。”
“这次数据会怎么样？”
骆佳明把电脑合上：“不知道。前两本都是慢慢起来的，这本估计也差不多。”
蒋南孙没再问，继续翻着杂志。
上线三天后，编辑老张打来电话。
骆佳明刚醒，脑子还不太转，手机贴在耳边，听到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骆砚，你看了后台没有？”
“没看，怎么了？”
“你自己登录看。第一天，收藏破了三万。评论区刷了七百多条。后台的数据曲线跟坐了火箭一样。”老张停了一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纸页哗啦响了一声，“你上一本《丹心录》第一章一晚上收藏多少？一万二。这本直接翻了两倍多。”
骆佳明挂了电话，打开电脑。
作家后台的数字在屏幕上安安静静地跳着。
第一章上传不到十二个小时，收藏三万一千多，推荐票四千多张，评论区最新的留言刷得飞快。
最上面一条写着：“等了半年了，骆砚大大终于开新书了。历史权谋，这个题材我吃。”
下面一条：“从《人间局》追过来的，骆大的权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就是这次换历史背景了，看看能不能写出新味道。”
再往下：“第一章看完，那个少年天子坐在龙椅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记住的感觉，太对了。骆大还是那个骆大。”
骆佳明往下翻了几页。
有人讨论少年天子身边那三个帮手，有人猜权臣和太后到底谁更危险，有人已经开始画人物关系图了。
评论区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老读者回来了，新读者在问“这个作者以前写过什么”。
老张又打了个电话过来：“看到没？三万收藏。我跟你讲，这还只是第一晚。等分类强推上了，数据还得往上冲。你这本，首月均订保底两万，冲两万五都有可能。”
骆佳明说：“我存稿够，不会断更。”
老张说：“我知道你存稿够。你这次日更多少？”
“两万。”
老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两万？你上一本《丹心录》日更多少？”
“也是两万。”
“那你这本打算更多久？”
骆佳明算了一下：“四百万字，日更两万，大概连载六个多月。”
老张说：“行。你稳着写，推荐位我这边全给你排上。分类强推、首页新书、月票榜冲刺，一个不落。”
挂了电话，骆佳明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
比他预想的好，但也没到让他坐不住的程度。
他关掉后台，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蒋南孙是八点到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着，进门先跟周红梅打了招呼，然后走过来，在骆佳明旁边坐下：“新书怎么样？”
骆佳明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作家后台的数据页面。
蒋南孙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三万收藏？一晚上？”
“嗯。”
“你上一本一晚上多少？”
“一万二。”
蒋南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这本书，是不是又要火了？”
骆佳明说：“看起来是的。”
朱锁锁从房间里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看到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看了两秒，眼睛瞪大了：“三万？收藏？一晚上？骆佳明你写的小说这么受欢迎？”
骆佳明说：“老读者等了半年了。”
朱锁锁说：“那有没有我的功劳？我天天帮你宣传。”
骆佳明说：“你宣传什么了？”
朱锁锁说：“我跟我们班同学说了，我表哥在写小说。她们说有空看看。”她停了一下，“不过她们看的是言情，你写的是权谋。”
骆佳明笑了一声：“那谢谢你。”
朱锁锁哼了一声，去洗手间洗漱了。
接下来的几天，《御极》的数据一路往上走。
分类强推上了首页之后，收藏从三万冲到五万，又冲到八万。
评论区里老读者在讨论剧情，新读者在问“这个作者之前写过什么”，有人把《人间局》和《丹心录》翻出来重新看。
有读者在评论区写了一段长评，分析骆砚这个作者的“进化路线”：
从异世界权谋到历史仙侠，再到历史权谋，每一本都在换赛道，但每一本的核心都是“人心”。
《人间局》写的是底层逆袭里的算计，《丹心录》写的是修仙界里的资源争夺，到了《御极》，写的是皇权之下的生存。
赛道越换越窄，但挖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