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出了永利的大门，凌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台阶上，把本票折好收进口袋，看了一眼手机。账户里两亿三千多万，幸运卡的时间还在跳。
他抬起头，街对面银河的灯牌明灭闪烁，像在朝他招手。
苏辰信步走过去。
银河的大堂比永利还大，穹顶高得离谱，吊灯垂下来几十米，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凌晨时分人依然不少，老虎机的电子音混着轮盘滚珠的声响，嗡嗡地灌进耳朵里。苏辰没在大厅停留，直接去了二楼的贵宾厅。
贵宾厅里有一张百家乐台，台边坐了三个人，都是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前筹码堆得老高。苏辰坐下换了三千万筹码，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把，他押“庄”，三百万。开牌：庄家九点，闲家六点。赢。
第二把，押“闲”，三百万。开牌：闲家八点，庄家七点。赢。
第三把，押“庄”，五百万。开牌：庄家八点，闲家五点。赢。
第四把，押“和”，三百万。开牌：庄家七点，闲家七点。和。一赔八。
台边三个中年男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来。押和，一赔八，三百万变两千四百万。这一把赢完，苏辰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到了六千多万。
第五把，押“闲”，五百万。赢。
第六把，押“庄”，五百万。赢。
第七把，押“闲”，八百万。开牌：闲家九点，庄家三点。赢。
第八把，押“庄”，八百万。开牌：庄家九点，闲家四点。赢。
第九把，押“和”，五百万。开牌：庄家八点，闲家八点。和。一赔八。五百万变四千万。
台边已经没人下注了。三个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全都看着苏辰一个人玩。其中一个低声对旁边人说：“这人从坐下到现在，一把没输过。连和都押中两次。”
旁边那个咽了口唾沫：“百家乐连中十一把，还有两把和。这概率……”
苏辰第十把押“闲”，一千万。开牌：闲家八点，庄家六点。赢。
十一把，全中。
银河的监控室里，值班经理姓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干这行十三年。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拿起电话：“老板，贵宾厅来了个人，百家乐连中十一把，把把大注，已经赢了将近一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不是从美高过来的那个？”
方经理愣了一下：“您知道？”
“何伯衡今晚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个年轻人，背景查不到，运气邪得很。让我们别拦，别问，别试探。他赢多少兑多少。”
方经理犹豫了一下：“可是他这一把一千万地押，十几分钟就赢了一亿。再让他这么玩下去……”
“让他玩。”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何伯衡都认了，我还能不认？这种人，赢多少都是小事。你盯着别出岔子就行。”
“明白。”
苏辰在银河待了不到半小时，净赢一亿两千万。他把筹码兑成本票，起身离开。经过大厅的时候，一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追上来，递了一张名片：“先生，这是我们方经理的名片，说您下次来提前打个招呼，她给您安排最好的台子。”
苏辰接过名片，点了点头，没说话。
出了银河，凌晨的凉风一吹，他看了一眼手机。三亿五千多万。
下一个，金沙。
金沙的大堂比银河稍小，但人更多，这个点还有几百号人在各个台子前围着。苏辰这次没去骰宝，也没去百家乐，他去了轮盘区。
轮盘台前只有五六个人，荷官是个年轻男的，正把球往转盘里一弹。苏辰坐下来换了五百万筹码。
第一把，他押了五个数字，每个一百万。球落：十七。中。一赔三十五。五百万变三千五百万。
台边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第二把，他押了十个数字，每个两百万。球落：二十三。中。一赔三十五。两千万变七亿。
台边炸了。
“我操！押十个中十个？”
“两千万押中一个数字，一赔三十五？这他妈多少钱？”
“七亿？一把赢了七亿？”
荷官的手停在半空，球都忘了捡。旁边一个赌客手里的雪茄掉在台面上，烫出一个黑点，他都浑然不觉。
苏辰把筹码拢了拢。他先后押了两把，第一把五百万，第二把两千万，本金两千五百万。第一把中了三千五百万，第二把中了七亿。扣掉本金，净赢七亿一千多万。
金沙的监控室里，值班经理直接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撞在墙上。
“轮盘押十个数全中？一赔三十五？”
“是的，经理。第一把中了一个数，第二把十个数字全中。两千万押进去，出来七亿。”
值班经理盯着屏幕，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他拿起电话，拨了老板的号码。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声音带着睡意：“大半夜的，什么事？”
“老板，出事了。有个客人在轮盘上押十个数字全中，一把赢了七亿。”
对面沉默了五秒：“你说什么？”
“七亿。两千万押十个数字，全中。现在他面前的筹码堆了七亿多。人是从美高过来的，之前去了永利、银河，一路赢过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翻身下床的声音：“别让他走。我马上过来。”
“老板，您的意思是……”
“别拦他，别问，别查。就说我说的，金沙的至尊VIp给他开，套房给他留。我二十分钟到。”
苏辰在金沙又待了一刻钟，把剩下几把零散赢的加起来，总共赢了七亿三千万。他兑了本票，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追上来，气喘吁吁：“先生！先生留步！”
苏辰回头。
“我是金沙的老板，姓赵。您今晚手气太好了，我想请您吃个夜宵，交个朋友。”
苏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用了，赶时间。”
赵老板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卡片双手递过去：“那您拿着这个，金沙的至尊卡，以后来金沙，全场免费，套房随时给您备着。”
苏辰接过去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谢了。”
他转身走出金沙大门。身后赵老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泛白。
苏辰站在金沙门口的台阶上，看了一眼手机。四亿八千多万。
还有三家。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威尼斯人的名字。
威尼斯人的规模比前三家都大，整个建筑群仿威尼斯风格，运河穿楼而过，贡多拉在人工河道里晃荡。苏辰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但赌场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他去了骰宝区。这次他没在大厅停留，直接去了三楼的贵宾厅。换了五千万筹码，坐上骰宝台。
第一把押“大”，一千万。开出来：六、六、五，十七点，大。赢。
第二把押“小”，一千万。开出来：一、二、三，六点，小。赢。
第三把押“单”，两千万。开出来：一、五、三，九点，单。赢。
第四把押“双”，两千万。开出来：四、二、六，十二点，双。赢。
第五把押“大”，三千万。开出来：五、五、六，十六点，大。赢。
台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苏辰的筹码，低声对同伴说：“这人从坐下来就没输过。”
她同伴说：“我听说了，今晚有个年轻人横扫了好几家赌场，从美高一路赢过来的。不会就是他吧？”
“美高赢了一亿七千万那个？”
“对，就是他。永利赢了六千万，银河赢了一亿二，金沙轮盘押中十个数字，一把七亿。”
红衣女人倒吸一口气：“那他现在有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上十亿了。”
苏辰在威尼斯人待了四十分钟，净赢一亿八千万。兑了本票，起身离开。
出了威尼斯人，天已经全亮了。早晨的阳光铺在街道上，空气里带着早点摊子的油烟味。苏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手机。六亿六千多万。
还有两家。
他打车去了新濠天地。
新濠天地的场子更新，装修偏现代风格，冷冷清清的。凌晨六点多，整个赌场里没几个人。苏辰直接去了贵宾厅，换了一亿筹码，坐上百家乐台。
第一把押“庄”，两千万。开牌：庄家九点。赢。
第二把押“闲”，两千万。开牌：闲家八点。赢。
第三把押“庄”，三千万。开牌：庄家九点。赢。
第四把押“和”，两千万。开牌：庄家七点，闲家七点。和。一赔八。
台边唯一的另一个赌客直接站了起来，盯着苏辰看了几秒，然后默默把自己的筹码收了，转身走了。
苏辰在新濠天地待了半小时，净赢两亿三千万。兑了本票，起身。
七亿九千多万。
最后一家，美高。
等等，美高已经去过了。
那就换一家——永利皇宫。
苏辰打车去了永利皇宫。这家比永利更豪华，门口有喷泉表演，大厅里全是花卉雕塑。他走进去，直接上二楼贵宾厅。
骰宝台。换了五千万筹码。
第一把押“大”，两千万。开出来：五、六、六，十七点，大。赢。
第二把押“小”，两千万。开出来：一、一、二，四点，小。赢。
第三把押“单”，三千万。开出来：三、五、三，十一点，单。赢。
第四把押“双”，三千万。开出来：二、四、六，十二点，双。赢。
第五把押“大”，五千万。开出来：六、五、六，十七点，大。赢。
第六把押“小”，五千万。开出来：一、二、二，五点，小。赢。
台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荷官摇骰盅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依然标准。苏辰面前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五千万的本金翻了十几倍。
第七把，他押“大”，五千万。开出来：四、六、五，十五点，大。赢。
第八把，押“单”，五千万。开出来：一、五、四，十点，双。输。
第九把，押“小”，五千万。开出来：一、二、三，六点，小。赢。
第十把，押“大”，五千万。开出来：六、六、四，十六点，大。赢。
十局下来，扣掉输的那一把，苏辰在永利皇宫净赢四亿多。
他把筹码兑成本票，走出永利皇宫的大门。
早晨八点，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街道上车水马龙，上班的人流匆匆来去。
苏辰站在路边，把口袋里的本票一张张拿出来看了一眼。美高、永利、银河、金沙、威尼斯人、新濠天地、永利皇宫。
七家。
他打开手机银行，把所有本票入账。余额刷新。最终数字：十亿零三千万。
苏辰把手机收进口袋，深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
一晚上，七家赌场，十亿。
幸运卡的时间刚好走完。他身上的暖意一点点退去，像潮水缓缓退落。但苏辰知道，这十亿已经到手了，谁也拿不走。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
“师傅，去城东。”
车子发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苏辰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而此时，七家赌场的监控室里，七份报告正在被同时封存。美高的何伯衡、永利的梁伟明、银河的方经理、金沙的赵老板、威尼斯人的值班经理、新濠天地的安保主管、永利皇宫的监察部，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把今晚的监控标注为最高机密，然后打电话给同一个人。
何伯衡站在办公室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赵，你那边也知道了？”
“知道了。轮盘押十个数字全中，一把七亿。我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
“他刚从永利皇宫出来。我算了一下，七家加起来，十亿左右。”
苏辰这个名字，从今晚开始，会成为赌场圈子里最神秘的传说。有人会说他运气逆天，有人会说他出千，有人会说他背后有高人。但真正见过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你查不到，拦不住，惹不起。
七家赌场，十亿。
一晚上。
赌场神话，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