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靠着几碗中药汤子收编全球五百强的消息,像风暴一样席卷了各国最高权力层。
根本捂不住。
那些坐在轮椅上、插着呼吸机的各国元首,眼珠子都熬红了。
但药剂的产能就那么点,连西方顶级财阀都得排队摇号。
那些不够资格上牌桌的小国元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樱花国皇室,千代田区皇居。
地下特护病房。
消毒水味混合着腐朽的老人味。
八十九岁的老天皇躺在无菌舱里。
心力衰竭、肺气肿、肝脏萎缩。
他的胸口像一张破烂的油纸,随着呼吸机艰难地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最新一期的国际内参。
头版头条,正是华尔街大鳄老柴尔德红光满面打高尔夫的照片。
老天皇干瘪的手指死死抓着被角。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惨白一片。
“特使……出发了吗?”
他费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床边,内阁首相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成了一个直角。
“陛下,铃木特使已经抵达夏国京城。”
“他带去了皇室最珍贵的藏品,还有……”
首相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还有‘一衣带水,历史友谊’的亲笔信。”
京城,夏国外交部门口。
秋风把树上的黄叶吹得满天飞。
铃木特使穿着一身黑色的传统和服。
他没有带随从。
一个人站在大台阶下面。
几家获准拍摄的西方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铃木特使扑通一声。
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双手高高举起。
“夏国的朋友们!”
铃木特使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大声喊道。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他指着手里的文件,声音颤抖。
“这是上世纪,我们民间友好团体向贵国捐赠医疗物资的凭证!”
“我们是一衣带水的邻邦!有着深厚的历史友谊!”
“天皇陛下危在旦夕。”
他一边哭,一边把头重重地磕在台阶上。
“砰!砰!”
额头磕出了血印。
“恳请夏国出于人道主义,赐予皇室一支延寿药剂!我们愿意用最高规格的国礼交换!”
那副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国欠了他们多大的人情。
画面通过内部网络,实时传回了天海市的半山别墅。
江逾白没穿上衣,光着膀子。
他正在后院那棵两人合抱粗的梧桐树下。
单手抓着一根比儿臂还粗的树杈。
身体悬空。
“呼——”
他轻吐一口气。
单臂发力。
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下巴轻松越过树杈。
没有肌肉坟起,没有青筋暴突。
那层散发着象牙光泽的皮肤下,蕴含着完美的动能转换率。
这是他重组基因后的第一百个单手引体向上。
气不喘。
连一滴汗都没出。
秦锋站在树下。
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军用三防平板电脑。
屏幕上放着的,正是铃木特使在外交部门口痛哭流涕磕头的画面。
平板的外放音量开得很大。
铃木那句“一衣带水、历史友谊”在院子里回荡。
“吱嘎。”
江逾白手指猛地一用力。
那根足有二十公分粗的实木树杈,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树皮崩裂。
他松开手。
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半圈,稳稳落在草坪上。
连一片枯叶都没踩碎。
江逾白走到院子旁边的石桌前。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毛巾,随便擦了擦脖子。
“历史友谊?”
他把毛巾扔回石桌上。
动作很轻,但石桌的边角却被毛巾砸出了一丝裂纹。
江逾白冷笑了一声。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口。
“他们也好意思提这四个字?”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压不住他心头突然窜起的火。
他转头看着秦锋平板上的画面。
铃木还在那儿磕头,额头上的血混着鼻涕,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想道德绑架?想白嫖?”
江逾白把手里的塑料水瓶捏成了麻花。
水花滋了出来,溅在地砖上。
他闭上眼睛。
脑海深处,一道幽蓝色的全息面板瞬间展开。
“零号。”
江逾白在脑海里呼叫人工智能。
【我在,指挥官。】
零号清冷的机械合成音立刻回应。
“把这老小子的基因库调出来。”
江逾白用意念在面板上划拉了两下。
调出了延寿药剂的底层代码界面。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分子结构编辑图。
“给我把樱花国皇室,还有内阁所有高层的基因特征,全部提取出来。”
江逾白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动。
【提取完毕,共计一百四十二份基因图谱。】
“把这些基因图谱,录入药剂的排异库。”
江逾白的语气冷得像塞了冰块。
“写死在底层逻辑里。”
“只要含有这些基因序列的生物体,一旦注射或服用延寿药剂,立刻引发急性免疫风暴。”
【指令已确认,排异库更新完毕。】
江逾白睁开眼。
他把捏扁的水瓶随手扔进垃圾桶。
转过头,看着秦锋。
“秦哥,告诉老吴。”
江逾白扯着嘴角,指了指平板上还在磕头的铃木特使。
“从今天起,不仅是那个什么天皇。”
“整个樱花国高层,永久拉入购买黑名单。”
秦锋放下平板,腰板挺得笔直。
“是。我立刻向中枢汇报。”
“想要药?”
江逾白走到藤椅旁,一屁股坐下。
拿起桌上新剥好的半个柚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让他们去靖国神社里烧纸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