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要看到封明朗,就能想到妻子跟他父亲在一起的样子,简直恶心!
他的存在就像是个证据!证明他曾经被自己父亲以及妻子耍的有多可笑。
封明朗刚想反驳,却被季华为打断,他看着封明朗嘲讽道。
“封明朗,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逃得出去!就冲你妈那几句保护你的话,还是觉得可以靠你那个已经被雷劈成焦炭的爷爷?”
“别做梦了,我既然将你掳过来,就不可能会让你活着出去,之前是你命大,挺过来了,但现在也不错,我刚好可以当着你妈的面好好折磨你!”
说着他。还扭头望向了唐娟,朝她露出了一丝挑衅的微笑,随后快步来到封明朗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我求求你放过儿子,不要伤害他,你要杀就杀我吧,我愿意魂飞魄散,我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放过他吧!”
唐娟见自己的儿子被抓住立刻求饶,希望他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的儿子,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她不怕魂飞魄散,反正自己都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又怎样,只要能让儿子活下来,一切都值得!
“哈哈哈!求我,你竟然在求我,你不是说我是卑贱的蝼蚁吗?你现在竟然在求我这个蝼蚁!”季华为看着她求饶的模样,心中无比爽快!
“你!放,放开我!你已经毁了我一条胳膊,你还想怎样!”
封明朗被掐着脖子,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却抓了个空气,只能拼命挣扎。
“不过才一条胳膊!怎么能抵得上我活活剜心之痛!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跳动的这颗心脏是我的!”说完,他另外一只手直接抓向了封明朗的心脏。
“啊!!不要!不要!!你给我放开他!放开我儿子!啊!!”唐娟眼睁睁的看着季华为的手插进了自己儿子的心口!瞬间惨叫。
她很想冲过去,可她的头被镶嵌在墙里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大叫。
刹那间,封明朗瞳孔瞬间放大,接着季华为勾了勾唇,嗜血的笑道。
“抓到了!”说罢他猛的抽回了手,手中正血淋淋的拿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额……
封明朗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心脏就被活活拽了出来。
他望着季华为手中的心脏,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他心口流出,他张了张嘴巴,口中鲜血不断的往外溢。
“我,我……我的……”他想抬手去抓那个心脏,可季华为只是冷冷一笑。
“这颗心脏!我的!”
说罢,像是丢垃圾似的狠狠的把他丢到了一旁。
看着手中跳动的心脏,他缓缓地放进自己心口处,他觉得自己缺失的那部分好像又回来了
“妈…妈……心…心……”封明朗躺在地上,鲜血不断的从他口中溢出,看着自己的母亲,嘴里一直说心,最终闭上了眼。
“啊!!儿子!我的儿子!你这个畜牲!你竟然挖了我儿子的心脏,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唐娟哭着怒吼,身上的怨气也在源源不断的增长,双眼猩红而又怨恨的望着屋里所有人。
“你们杀了我儿子!还挖掉我儿子的心脏!!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啊!!”随着她的一声怒吼,身上瞬间爆发出大片黑雾!
黑雾在半空中到处游荡!唐娟疯狂挣扎着要从墙里出来,双眼像血一样!随着她的挣扎,竟真的从墙中慢慢挣脱。
“白大师,你退后!”夏明杨立刻上前将白霜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也横放在胸前,一脸戒备。
其实他自己也害怕,但白大师毕竟是个女孩子,哪怕她实力再高,这时候也不能让她冲在前面。
白霜挑了挑眉,这兄弟已经护自己两次了。
季华为上前一步,眼中毫无畏惧,有的只是仇恨。
“心脏本就是你们从我这里抢去的,我现在不过是物归其主罢了!别以为你现在叫的凶,我就怕你,今天还不知道谁让谁魂飞魄散!”
他的这番话更是让唐娟愤怒,只见她挣扎的速度加快,就在她头颅渐渐要挣脱的时候,白霜突然打出了一道金色符纹。
原本唐娟已经快挣脱了,却突然被她这道符纹打的再一次镶进了墙中,并且这次比上次镶嵌的更紧了。
白霜静静的站在夏明杨身后,目光清冷,说出的话也是让人不由得敬畏。
“我让你出来了吗!”
“你!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唐娟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跟嘴巴能动,此刻她又惊又怒!看着白霜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活剥了。
“没做什么,就想让你在墙里老老实实待着罢了!”
唐娟凶狠的望着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镇压她,甚至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敢有。
一直坐靠在地上的封义啸,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趁机溜走,就在他刚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劝你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否则……”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封义啸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威胁,吓得他只能放弃逃跑的想法。
心里不由得在想,那丫头怎么知道自己想跑的!她应该表现的没有这么明显!
见他老实,白霜才收回目光。
“多谢!”季华为感激道。
封义啸的位置本就靠近门口,他要跑的话自己还真不好追,倒不是追不上,而是他如果去追的话,那唐娟肯定就会跑!到时候两个人肯定会损失一个!
白霜没有说话,而是突然抬手,朝窗户位置抓去。
“滚过来!”怒斥一声,突然一声惨叫,只见白霜的手中竟凭空多出来了一个魂魄。
定睛一看,竟然是封明朗!
“呵!差点忘了,你已经死了,差点就让你躲过去了!”
季华为眯着眼,他只顾着处理面前这两个人,却忘掉了还有一个封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