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6年9月26日至27日夜间
格拉摩根伯爵林音率领2000名阿尔比恩近卫军士兵向阿勒曼尼亚军前进枢纽进行反击。
此夜的肉搏战中
我近卫军第二旅面对二十倍敌军
连续激战6个小时
成功阻止南翼阿勒曼尼亚军经交易场进行突破——直至天明
目前阿勒曼尼亚军因我军舰炮压制而被迫停止直接的攻城作战,
但我城市剩余部分仍遭受敌军持续干扰炮击。
至上午九时十分许
格拉摩根伯爵与仅剩二十六名近卫军士兵返回阿尔比恩军阵地。
赞美光神!
(?w?) ~愿阿尔比恩的英灵皆能安息~
第二集团军司令普卢默~电
II corps / tel No. 294 / Secret / 09.27.16
——
市政厅垮塌的楼板下
几个遮阳棚遮蔽的集团军临时指挥部向伦敦发送出了最新的电文。
浑身是伤的普卢默端着红茶平静的说:
(?w?;):“伯爵大人啊~您可吓死我了…我要是战死了,不过是被挖坑埋了而已……可您要是战死了,我非被一群人灭门不可~”
“元帅阁下,您也太能开玩笑了…”
(?w?;):“开玩笑?昨天夜里,宫礼处、内阁和海军部的电文像雪片一样往这里飞,没有一条是问我们第二集团军死活的,全都问您在哪~”
“……”
“能让王国的各位这么关心,我的孽债可真不少啊~”格拉摩根伯爵打趣的自嘲了一句。
(?w?):“呵~呵,不过,伯爵大人啊~,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您自己姑且不说~您是怎么带着那二十几人逃出来的?从交易场到这里,至少有好几个阿勒曼尼亚师封锁,那二十几个肉体凡胎怎么可能穿过这些枪林弹雨……”
伯爵板着一脸苦相摆了摆手:“~唉……您别问了…别问了…现在局面怎么样了?”
(?w?):“托您的福,我这边抵抗的还算顺利,您把南面的阿勒曼尼亚军都牵制住了,我这里除了挨了一堆炮弹之外,顺利疏散了其他所有的守城部队……”
“元帅阁下,撤退已经开始了吗?”
(?w?):“是的,伯爵大人,比利时军团和几个威尔士师、苏格兰师都已经登船撤离了…咱们城里如今还剩下不到八千来人,现在的问题是阿勒曼尼亚人用炮击封锁了港口,剩下的这些人恐怕没那么容易登船了~”
“嗯~”林音点了点头:“我得跟您说一件事情,我已经以撤退行动总指挥的身份向阿勒曼尼亚人献城了~”
(?w?;):“献城?这不太好听吧?您不担心议会里那些聒噪的蛤蟆们攻击您是懦夫吗?”
林音如蒙大赦的摊手回答道:
)╭“她们可来攻击攻击我吧~这倒霉军官我早就不想干了~”
(?w?;):“……”
(?w?;):“…别…别~啊…”
(?w?;):“…您就说怎么办吧?…”
林音朝着大海的方向一指
っ:“给舰队发报,让她们停止炮击~”
(?w?;):“…这~…”
(?w?;):“…伯爵大人,咱们停止舰炮压制的话,那么阿勒曼尼亚人借着这个间隙一拥而上……咱们这八千来人顷刻就会被她们剁成肉末~…”
(?w?;):“…而且刚才就有个独眼的阿勒曼尼亚指挥官,叫什么‘盲冯’…进攻非常犀利,一点不留情面,要不是天亮舰炮把她压回去了,我差点就做了她的俘虏,你看我脸上这些伤,就是她给我整的~”
っ:“哦!?你说她啊?已经有人给你报仇了!”
(owo;) :“什么?那个家伙可是个又狡猾又死硬的玩意……您也把她给处理了?”
っ:“呃…不是我干的,反正她已经死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就行~
再说,
现在除了停火献城,
咱们也没别的办法撤走这剩下的八千人,
一旦拖到天黑,咱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支撑一晚上的~”
“嗯~” (?w?)
普卢默点了点头,然后向电报员一挥手。
)?“按照伯爵的命令发电文吧~……对了,把我的名字连属上,献城的命令是我和伯爵大人共同做出的判断。”
林音急忙阻止
っ:“这个……元帅阁下,这种脏事儿我自己扛着就行了,您这就不用沾了吧?”
(?w?)?“伯爵阁下,其实我也不想干这个破军官很久了~”
普卢默示意电报员继续发电文。
林音依旧不解。
他自己不在乎这点前程,但是普卢默这干了一辈子的老军人,岂能不在乎自己晚年的声誉?
っ:“那您也用不着……”
(?w?):“……”
普卢默鼓了鼓勇气:
(?w?;):“…伯爵大人,其实有那么一档子事儿~您先原谅我…那绝非是我的本意…”
林音不解的问:
( ?? _ ??):“…?…元帅阁下,您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w?;):“…就是秋秋那个人~您还记得吗?”
“轰~轰~”
一阵连续的炮击忽然落在了废墟周围、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owo;)“怎么!怎么回事?”
普卢默急忙问向炮兵班。
“长官…我们刚刚让海军的舰炮停止射击,阿勒曼尼亚人的炮兵就利用压制间隙向我们打过来了~”
(owo;)“这……”
林音和普卢默都是一愣。
普卢默不由得担心道:
(?w?;):“这…伯爵大人,阿勒曼尼亚人狡诈多变,看来她们并不是真的有诚意停火…咱们是不是赶紧让海军恢复压制比较合适~”
っ:“不~这应该是对面军令系统混乱而导致的惯性……给她们一点时间,她们会反应过来的~”
(?w?;):“伯爵大人,您看起来对阿勒曼尼亚人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信任~啊”
っ:“是……是…是吗?”
(?w?;):“伯爵大人我一直想问问您,您脚上为什么穿着一双阿勒曼尼亚的女式军靴?”
“这……这个嘛……”
っ“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