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恭喜您,您又带领我们获得了一场空前的胜利~”
(′-w-):“嗯~这都是士兵们奋勇作战的功劳。”
面对部下的恭维,普卢默元帅只是谦虚的点了点头。
“长官,各部将立功人员名单报上来了,有一名机枪手一人就击毙了一百二十九名阿勒曼尼亚士兵。”
?(′? w-):“这么快?这黑灯瞎火的敌军伤亡是怎么清点出来的?”
“呃……”
“长官!城内有些骚动~,似乎有人在趁乱闹事。”
(′-w-):“嗯,让宪兵处长带着宪兵把城里好好管管,别一心光趴在黑市捞钱上~”
“呃……长官,宪兵处长联系不上,不知道去哪里了。”
“?!” (′?w?`)普卢默沉默了一会儿:“算了,那就派警卫部队的副长拿着我的手令去吧~”
“长官!今晚的宵夜您想吃什么?”
“嗯~” (′-w-):“上次伯爵大人请我吃的那个西红柿鸡蛋面不错……你会做了吗?”
“呃……刚刚有点心得~”
“嗯,那就这个吧~”
交待完宵夜的事情之后
(′-w-)普卢默元帅忽然觉得一阵困意涌上头顶,不由得把眼睛眯的更细了。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跳到了她的耳边:
“长官!阿勒曼尼亚人突破了我军在通道的防线,市政厅已经被包围了。”
“嗯~~” (′-w-):“等我吃完了宵夜再说。”
“……” (′-w-)
?(′? w-)“你刚才在说什么?”
“阿勒曼尼亚人突破了我军在通道的防线,市政厅已经被包围了。”
一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警卫队军官向普卢默又重新报告了一次。
(?_?)?:“你再说一遍?”普卢默第三次确认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 - )ゞ“长官,市政厅的东面、南面、和西面都出现了阿勒曼尼亚军的士兵,咱们的指挥部被包围了~”
“神马!?”(⊙w⊙)
?(?? д ?? ?)“不是刚才还是大捷吗?就刚才,在这,那么大!那么大!的一个捷!怎么现在变成我的指挥部被包围了?”
“长官,阿勒曼尼亚人已经开始向市政厅开火了,请您尽快撤离!!”警卫队军官向普卢默再次敬礼。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将市政厅震得地动山摇。
一系列马克沁特有的哒哒声从并不遥远的地方飘进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 д ?? ?)“不可能!这不可能!!!”
普卢默气的近乎抓狂。
但凭着多年的战争经验,她还是做出了看似合理的判断。
(#`Д′)? :“肯定是哪里误会了。让传令兵去联络!是不是哪里的部队内讧了?是不是奸细混进城里进行的破坏?告诉各个部队,都不要乱!都呆在原地,都别乱动!谁乱动我枪毙谁!!?”
“是!”
(#`Д′)?“走!”
“长官,您要去哪?”
“阿勒曼尼亚人不是包围我的指挥部了吗?出去看看!”
“是!你们几个,跟上我!”
“踏~踏~”
穿着睡衣的普卢默沿着地下室那漫长的旋转楼梯默默的向上攀登。
一路上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什么都没有想
只是默默的赶路。
“吱~”
随着地下室大门被推开。
明亮的水晶吊灯照的她双眼一阵恍惚。
“长官!”
“长官!”
“阁下!”
穿着礼服、厨师服、甚至演员戏装的各色人员向普卢默致敬。
就宛如这里根本不是正在打仗,而是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哒~哒~哒~”
一阵重机枪的子弹从窗外扫射进市政大厅内,
名贵的壁纸、大理石的雕塑、天竺风的花瓶纷纷被打得粉碎, 一面锦绣的圣乔治军旗被曳光弹给引燃。
“吖!!”
一声尖叫。
那些衣着体面的各色人等立即就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四散奔逃。
慌不择路的她们甚至将普卢默与身边的警卫给冲散开来。
而此刻的普卢默元帅也顾不上安全与体面,
她身披睡衣,踩着拖鞋,迎着子弹的方向走出了市政厅的正门外。
此刻
市政厅门前的警卫部队依旧在忠诚的向远方黝黑的夜色中进行徒劳的射击。
她们的子弹在飞向敌人的方向之后只留下了一阵砰砰乓乓的脆响。
却没有换回哪怕一声敌军的哀嚎。
甚至连口令她们都听不到。
“开灯!”
普卢默向身边的警卫士官命令了一声。
“长官,开灯的话会暴露咱们的位置。”
“咱们的位置早就暴露了,开灯!”
“嘭~”
两门巨大的探照灯扫荡开了市政厅前方的黑幕。
一排绘制着黑鹰徽章的金属铁盒在探照灯光柱的渲染下显得更加狰狞和凶猛。
警卫部队原本因为无知而残存的士气,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们疯狂的向着那些黑色的铁盒倾泻子弹,却毫无意义。
阿尔比恩军警卫队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战车默默的前进,默默的用盒子窗口里的机枪将自己身边的战友射倒。
(lll¬w¬)“糟糕!”
普卢默终于直面到了局面的危险,这不是一般部队可以对抗的敌人。
除了炮兵以外,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拦的了她们。
但自己的炮兵部队还远在后方的掩体阵地里,要调过来至少需要一个钟头的时间。
而不出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这些阿勒曼尼亚人的战车就会把自己的指挥部踏平。
那个时候
群龙无首的阿尔比恩军将被慢慢的分割包围。
只要上午就会全军覆没。
没有选择了。
要么坚守在这里,然后慨然赴死。
要么弃军而逃,余生身败名裂。
对!
港口里还有一艘交通艇,自己坐上去就可以跑到海军那里。
然而普卢默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伦敦白厅给自己这个元帅头衔就是要自己体面的
自己要是不体面
恐怕会有人帮着自己体面。
唉~(′。_。`)
带兵带了四十年。
杀了那么多人,爬到这个位置,够本了~够本了~
死在这里,能追封个子爵吧~
一了百了,反正指挥部里还有参谋长,让她们看着办吧……
想到这里,元帅阁下忽然焕发了青春的狂妄。
就像三十年前她从天竺叛乱藩王的包围下突围。
就像二十年前她从与苏丹托钵僧的肉搏中幸存。
她从身边警卫的腰上拔出了一把战刀向在场的士兵下发了作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