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刻尔克城外交易场内。
一名端着恩菲尔德步枪的阿尔比恩士兵用刺刀挑动着地上的尸体。
)?“别动,小心诡雷!照着她们身上扎几刀就行了!”
另一名老练的士官则警告新兵,免得她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
(′?w?`)“长官!?您说她们这是图啥呢?”
新兵看着满地阿勒曼尼亚军变装士兵的尸体,还是忍不住发问。
“你问‘为什么’……”老士官沉吟片刻回答道:
( ̄ _ ̄)っ “还不就是为了控制这座大门?
这座交易场的四周都是软湿的农田,下雨以后寸步难行,
只有从交易场往后这条路可以走马车、拖重炮。”
“噢!!”(⊙o⊙)!
新兵恍然大悟:“怪不得伯爵大人非要在大门后面布置这么长一条走廊…这群傻瓜肯定想不到,咱们伯爵大人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她们的阴谋。”
(′。_。`) “唉~听说伯爵走了…这群阿勒曼尼亚姥又放肆起来了……”
“嗯……”
老士官发现新兵似乎还有疑问。
“你还有啥想不明白的?”
新兵指着眼前两堆明亮的火堆问道:
?“她们为什么在行动前要点起这两堆火堆呢?要不是这两堆火焰的火光照亮她们的位置,她们还能再多支撑一会儿~”
“嗯~”
老士官抿着嘴思考了片刻,终究还是想不明白,于是向着新兵骂道:
(?◣_◢) “你问这问那的~是想考军校吗?!!赶快干活,弄完了咱们早点换岗!”
“是~”(′_`)>
“轰~!”
一道白色的闪光在两名士兵的面前一闪而过。
然后就是极其短促的火焰灼烧和轻微的悬浮感。
(′?w?`)“长官!?你刚才觉得什么不对吗?”
“嗯~是有点?”
“雨停了?”
“雷声也停了?”
“周围好安静啊?”
“其他人呢?”
“大概回去换岗了吧?”
ヾ (^ー^ ) /“那咱们俩也回去换岗吧~”
“嗯!~”(′-w-)
两名阿尔比恩士兵收起了武器,一起走进了那宁静、空寂而又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
阿勒曼尼亚军炮兵阵地。
??(-_- )“Entfernung 4200!!Zu weit!”(距离4200米!远弹!)
仅仅穿着贴身汗衫的炮术士官在观瞄镜前高吼出落点的观测距离。
在这场黑夜与暴雨之中
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参照物。
只有两道火焰。
——那两道用别动队战友生命点亮的火光。
两组火光的中心间距离像被偏执症拨弄过一样精确到分毫不差。
【50.00m】
不多一厘、也不少一厘
为了达到这个精度。
这几天交易场内的每一块垃圾、每一组囤货都被刻意的摆放过。
此刻,
数以百计的阿勒曼尼亚炮术官正在以这两组火焰为基准,用重架炮队镜和经纬仪对火炮进行校核。
“h?henkorrektur plus 20!(矫正角度20°)
“长官用触发引信还是定时引信!!”
)っ“雨水泡过后的地面太软了!触发引信故障率太高!别用触发引信!”
“是!!”
“Zeitzunder!”(定时引信)
)っ“Salvenfeuer!!”(齐射)
“轰~!~唰~”
就在那么一瞬间
就如同贝多芬音乐的最高潮,所有的乐器、所有的音符都炸裂开了。
77 毫米的FK 96长管!
105 毫米的Fh 98的榴弹!
150 毫米的sFh 13的重野~
210 毫米的mrs16攻城
啊!
以锻造之神伏尔甘之名!以火神之名!以光神之名!
愿圣灵的火焰洗涤这施加在祖国之上的一切污名。
带着火焰与硝烟的弹丸盎然如冲天的火凤,直直的插向了被乌云压垮的天际。
云层中的电磁平衡瞬间被金属的弹雨破坏,导致天空中又是一系列快速的放电。
“轰~!!轰~~!!”? ?
在雷神战鼓的伴奏下
完成抛物线运动的炮兵弹丸伴随着更加猛烈的豪雨扑向了阿尔比恩军阵地上的每一个预定目标。
指挥部、营房、仓库、炮兵阵地、补给点、通信站、加油站、医院、工事……
它们一起翻动了起来、一起舞蹈了起来。
甚至有一些还飞了起来。
??(`皿′?)“哈!!treffer!”(命中)
被敌军弹药库殉爆火光刺激到的炮术官舒畅的大喝了一声。
“第二发装填!”
同样兴奋的炮兵们一边沐浴着炮管上升腾而起的蒸汽,一边为炮管中夹入了第二发弹丸。
??(`皿′?)“Entfernung 4000!!!……”(距离4000米!)
——
敦刻尔克市政厅
集团军司令卧室
“轰!!”
“轰隆!”?
“今晚的雷好大啊~” (′?w?`)
普卢默看着窗帘外的电光喃喃自语道。
“……”
“睡不着~”
“今天冰红茶喝太多了!”
“心里好乱~”
“好想变成一条咸鱼~”_(:3」∠)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 (? Д \)『这么晚了还敢来打扰自己?果然还是自己对手下太佛系了……她们越来越放肆~』
“咚!咚!咚!!”
敲门声变的更加急促。
“谁!?什么事?”(? Д \)
“元帅阁下,城内发生连续爆炸!!”
(? Д \)“爆炸?~嗯?是有人闹饷?还是天竺部队的沼气池又炸了?”
“雨太大,现在还无法确定原因。有可能是阿勒曼尼亚人的炮击!”
“炮击?”(o_o;)
普卢默心里一惊,随即又放下了心:
)っ“你新来的吧?这么大的雨,阿勒曼尼亚姥根本没法校炮,炮击是不可能炮击的。让宪兵好好去查查,是不是有人想趁乱抢东西。”
“是!”
“报告!”
另一名参谋军官紧接着上一名参谋官冲到了普卢默司令阁下卧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