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果断的回答道:“~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找律师起诉她们~”
格拉摩根伯爵赶紧摆手否决:
(lll¬w¬)“No!No!算了~算了~乡里乡亲的,别让人家骂我……”
(注:英国光荣革命最大的成果,其实是废除了封建采邑制度。
在光荣革命前,农户和封建领主是要向上级贵族提供实物地租和杂役的,
而且在战争时还要服兵役。
1660年查理二世复辟后,为了不像一世那样掉脑袋,颁布了《骑士领废除法案》。
从此,农户和下级贵族对上级贵族包括国王只需要缴纳货币地租就行,不用再给领主老爷打杂了。
这就是为什么法国大革命没有波及到英国的根本原因。
名义上法国对平民征收的税负是低于英国的。
英国表面上看是一个超级重税国家。
但英国国民负担的税负,主要是在明面上的国税,不再承担封建杂役。
法国农民身上除了国家以外,还要给贵族老爷打杂、缴纳实物地租,这一部分负担远远高于英国平民。)
——
“这样吧……”
格拉摩根伯爵听完了路西的报告后摁着脑门吩咐道:
(っ?_? ) “第一,那些礼仪性的东西,比如权杖锦旗之类,打包送上船。”
“是~”
“第二,那些细软的,什么珍珠耳环之类你回赠给那些送我武器的军官。至于那些武器嘛…留着早晚是个祸害…统统赠送给当地修道院,她们平时看家护院什么的能用得上……”
“好的!伯爵大人~”
“第三,现金和现银,你找到当地夜影族的商会,给我汇兑回本土,就挂在SUR团的账下~”
“是~”
“第四,至于那些食品、火炭什么的,你直接送到比利时军团驻地去,就当我慰问比利时军的士兵了”
“好的~”
“行了就这样吧…你快点去办,天黑以前咱们就得上船出发了…”
“那个…”路西欲言又止。
“怎么了?”
“林,你不试试这对象牙耳环吗?很搭你的发色啊!!”路西拿着一对耳环甚为惋惜。
(`⊿′)“快去!!”
“Yes!my Lord!”
——
2916年9月25日 下午15:00
阿尔比恩海峡
【忏悔号】
“我的光神啊!!我向您忏悔!!!”
在厕所里已经拉到抽筋的汉尼拔检校官此刻正合十双手向光神祷告。
在厕所的门外,是另外两名武装宪兵愤怒的敲击厕所门的声音。
“开门啊!大人!我们也憋不住了!!”
“开门啊!!求求你…不好了!再不开门我们就失守了…”
“啊~!!”
“再等一等,我马上就好!坚定憋住!就有办法!!”
“你这断子绝孙的珍珠奶茶!!赶快给我们开门!不然过会儿别怪我们不客气!”
门外的武装宪兵已经威胁要下克上了!
“我理解……再忍忍!!再忍忍!!!噢……”
终于在天人交战又几个回合之后,汉尼拔终于扶着墙打开了厕所的大门。
他的开门的一瞬间,另外两名武装宪兵就不由分说的将他粗暴的挤了出去…
而此刻的三等检校官大人也再无精力和手下计较,只是扶着墙在晃悠悠的甲板上往外走。
刚走到船舷边,他又忍不住向海里呕吐。
把残余的一点天竺手抓饼吐干净后,他的精神略微好了一些。
至少耳朵能听见周边人说话的声音了。
“前面马上就要进雨带了,把设备线路再检查一下,别到时候被雨水泡的短路。”
“是~”
“怎么样?那几只魔犬饿过了吗?”
“您放心,从昨天夜里开始就没喂食,现在凶的能吃人~”
“那就好~”
“长官~咱们真的要这么干吗?这与亵渎神明有什么区别?”
“嗯…船上神甫们不是跟你们布过道了吗?这是光神的意志~这是真正的道。”
“可是~”
“没有可是,再说又没有让你们动手,你们到时候听着命令放狗就行……”
“是~长官?”
——
“!?”汉尼拔听着身边水兵们嘀嘀咕咕的交谈,心里生出了万千的疑窦。
(′?w?`)『这都哪跟哪啊?』
他直起身子,强打起精神向身边一位近卫军士官询问道:
“这位长官?我是陆军军法署的三等检校官汉尼拔,请问咱们的目的地不是回伦敦吗?怎么往东面开去了?”
近卫军士官打量了打量眼前的汉尼拔,然后和善的回答道:
“您是军法署的检校官啊?那我告诉您,咱们的目的地本来是伦敦,但是现在改成往东面继续开去了。”
(⊙﹏⊙)“呃……”汉尼拔还想继续追问。
近卫军士官则摆了摆手:“祝您好运!~回见您那~”
——
“哗~哗~~”
“轰隆!轰隆!!” ? ?
敦刻尔克城的雨越下越大。
雷鸣裹挟着寒风让这里的傍晚显得格外阴沉冰冷。
“伯爵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换上长袍的路西站在大门口前静候自己的格拉摩根伯爵。
“咚!~咚~~咚~~”
钟声响了七下。
林音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略微有点不舍,毕竟这里是自己难得休息了几天的地方,回了伦敦就又要是另一种忙法了。
“再见!!”格拉摩根伯爵与自己的仆人逐一握手道别。
一群仆人纷纷向林音屈膝行礼:“老爷!您早点回来,我们都等着您~”
“嗯~!很快!会很快的!”
林音一边点头保证,一边走出了官邸大门。
走出大门外的一瞬间。
他愣住了。
整个街道的两旁,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比利时与阿尔比恩军的士兵。
她们手捧步枪,以挺拔的军姿站立在寒风与暴雨之中,等待着为自己的长官送行。
“各位!!你们~!!” (??v?v??)
伯爵大人再次被感动到无语凝噎。
“唰!”
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道路两边的士兵一起向伯爵捧起了手中的步枪。
格拉摩根伯爵也以一个标准的阿尔比恩军礼回敬了送行的众人。
( ̄^ ̄)ゞ
没有千言万语,没有鼓乐齐鸣。
这场静默的送别,只有天雷和地雨为其奏响了最嘹亮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