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三国群英之归虚 > 第23章 西市解围、诡异初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章 西市解围、诡异初现

“哟,新来的没规矩啊?” 领头的地痞歪戴帽子,一脚踹翻药箱,瓷瓶滚落满地,棕黑色的药膏溅得青石板上到处都是,“在这摆摊不交钱?问过爷们了吗?”

耍刀汉子王浩脸色涨红,攥紧了手中的飞刀却不敢真动手,他身后缩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光景,正是他女儿王妮儿,此刻吓得紧紧拽着父亲的衣角。王浩只能连连作揖:“这位大哥,小的早上刚交过摊位费,有棒子帮的收据……”

“棒子帮?” 地痞嗤笑一声,抬脚碾过地上的药膏,“在这西市边缘,爷们的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不拿出银子孝敬,休想走!” 身后四个跟班立刻围上来,个个面露凶光,其中一个瘦猴似的地痞还故意推了王浩一把,吓得王妮儿 “哇” 地哭出声来,围观百姓吓得往后缩,这伙人是西市边缘的泼皮,平时靠着耍横斗狠,专挑外来商户收取些保护费,纯属街头无赖。

小六紧张地拽住元满的袖子,却见自家少爷慢悠悠舔着糖葫芦,眼神在双方身上来回扫视,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把戏。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粗声粗气的喝问:“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 围观百姓像是看到救星,纷纷往两旁退让,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刘豹带着四五个个头壮实的棒子帮兄弟从远处奔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褂,腰间都别着短棍,脚步踏在青石板上 “咚咚” 作响。

今天本是刘豹带着兄弟在西市巡逻,刚收到手下通报说元满少爷在这附近逛街,他生怕少爷在自己当值时出乱子,特意加快脚步赶过来,没想到刚到就撞见这档子事。

刘豹可是西乡二品练筋武者,在西市地面上威望极高,这伙地痞平时见了他都得绕着走。

看见地痞踹翻药摊还吓哭了孩子,刘豹眉头顿时拧成疙瘩,粗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西市的规矩都喂狗了?” 他身后的棒子帮兄弟立刻散开,将地痞团团围住,个个眼神不善。

那领头地痞见来人是棒子帮的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还强撑着嘴硬:“豹哥这是啥意思?我们跟这卖药的聊聊规矩……”

“聊规矩?” 刘豹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掌拍得 “啪啪” 响,“棒子帮收过的摊位费,轮得到你们来二次搜刮?当我棒子帮是摆设?” 他在西市地面上混了十几年,还没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放肆。

领头地痞见刘豹不给面子,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就往王浩胸口推去:“我就动他了怎么着?一个外来户也配在这摆摊?”

“找死!” 刘豹见地痞还敢动手,丹田一声暴喝,像头被惹恼的黑豹猛地跨步上前。

他常年练武练出的筋骨格外结实,蒲扇大的手掌带着风声抓向领头地痞的手腕,指节因发力泛出青白。

那地痞刚推到王浩身上,还没收回手,就被刘豹牢牢攥住,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摩擦的闷响在喧闹街市格外刺耳,他顿时疼得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额头滚进衣领:“啊 —— 放手!豹哥饶命!我不敢了!”

“知道怕了?” 刘豹手腕猛力一拧,如同拗断枯枝,地痞整个人被甩得离地半尺,踉跄着后退三步才撞在布庄门板上,他吐掉嘴角的血沫,唾沫星子喷在地上。

“西市的规矩都记不住?再敢来捣乱,打断你们的狗腿!”刘豹恶狠狠的吼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剩下四个地痞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哪还敢上前,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群人,此刻在二品武者面前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还不快滚!” 刘豹怒喝一声,吓得地痞们屁滚尿流,扶着受伤的领头地痞狼狈逃窜,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刘豹扭头对身后兄弟道:“看好摊子,别让闲杂人等再来捣乱。”

说完走到元满面前躬身行礼满脸堆笑:“让少爷见笑了,是属下巡逻不力。”

他瞥见王妮儿还在抽噎,又对小姑娘柔声道:“别怕,坏人被打跑了。”

他可是知道这个舔着冰糖葫芦的少爷有多可怕的,这周围说不定就有一杆弩箭对着自己的脑袋呢。

王浩连忙拉着女儿跪下磕头:“多谢少爷!多谢刘豹大哥救命之恩!” 王妮儿也懂事地跟着磕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起来吧。” 元满嚼着糖葫芦点头,目光落在满地狼藉的药摊,“看看人家的药还能不能要。”

王浩连忙爬起来收拾药瓶,感激地递过一个精致瓷罐:“谢谢救命之恩,这点‘金疮药’您收下!专治刀伤瘀伤,是俺们村祖传的秘方!”

瓷罐打开,一股清凉药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薄荷味,王妮儿则懂事地捡起没摔坏的药包,用小布巾仔细包好。

元满掂量着药罐问道:“刘豹,你买点去帮里用,就说我说的。” 这汉子虽会耍刀,眉宇间却带着庄稼人的憨厚。

“好的,少爷。” 刘豹连忙应道,转身就叫过一个兄弟清点药瓶,按市价付了钱。

“拿这个去吃。” 小六这时递过没吃完的半串糖葫芦给王妮儿,糖衣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王浩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已经多谢少爷和豹哥了……”

“好了拿着吧。” 元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浩不敢忤逆,连忙让女儿接过,小姑娘咬了口糖葫芦,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刚才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元满看着王浩黝黑脸上未褪的恐惧,问道:“你不是江湖中人吧?怎么出来跑江湖了?你们是哪里人?”

王浩闻言,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小的是西乡黑石村的,本来在村里种地……”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恐惧,“半年前村里出了怪事,庄稼成片枯死,井水都变浑了,舀起来带着股腥气,晚上能听见坟地里有哭声,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去镇上求医的人,走了就没回来……”

他看了眼正舔糖葫芦的女儿,声音发颤:“一开始只是牲口死了,牛啊猪啊,夜里突然就倒在圈里,身上没伤没病的,就硬挺挺地没气了。后来…… 后来就有人开始死了。”

元满心头微动,追问:“死?怎么死的?是生病还是……”

王浩抬头,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不是生病!是…… 是像牲口一样!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直挺挺地死在屋里!一开始是老人,后来连壮小伙都逃不过!村里的张郎中说邪气重,他自己没过几天也……”

他攥紧拳,“更吓人的是!有人夜里看见坟地里有影子在晃,眼睛是绿的,直勾勾地盯着村子……”

“看见影子的人呢?” 元满追问

“没了……” 王浩声音发哑,“第二天,也死了, 妮儿她娘也死了……” 话没说完,他已红了眼眶,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王妮儿似乎听懂了父亲的话,小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衣角,糖葫芦也不舔了,小脸上重新蒙上恐惧。

元满沉默片刻,这等怪事他从未听闻,既不像瘟疫,也不像盗匪作祟,倒像是坊间传闻里的精怪作祟。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日尚短,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基本的武力层次,只在以前古籍里见过只言片语 —— 世界将乱,必有妖孽。

难道这黑石村的怪事,就是所谓的妖孽作祟?自己穿越而来应的是这个大灾???

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村里出事前,有没有过异常?比如天有异象,或者来了陌生人?”

王浩想了想,摇头又点头:“出事前一个月,天上总是灰蒙蒙的,太阳跟个白盘子似的,没一点暖意。陌生人…… 倒是有个游方道士路过,说我们村地势低,聚了‘秽气’,让迁村,可谁信啊?都觉得他是骗钱的。现在想想,要是当时听了他的话……” 他苦笑一声,满是悔恨,黝黑的脸上刻着深深的无力。

元满眸光沉了沉,这 “秽气” 之说与王浩描述的怪事倒是对上了。他站起身:“你们落脚在哪?还有其他从黑石村逃出来的人吗?”

王浩连忙道:“在东市外的破庙里,还有四十几个乡亲,都是妇孺,男人们…… 男人们都留在村里了。说祖业在此,拼一拼。”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刘豹,带人去破庙看看,给他们送些饼子,能干活的就安排去码头。” 元满对刘豹吩咐道,又转向王浩,“带我们去破庙,我要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阳光穿过街市的喧嚣落在他脸上,胖乎乎的轮廓里,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凝重,这世道看来比他想象的更不太平,黑石村的诡异事件,或许只是个开始。

刘豹不敢耽搁,立刻叫人搬来两袋粟米饼,又让几个兄弟带上家伙什,一行人跟着王浩父女,往西市外的破庙走去。

穿过城门,街市的喧闹渐渐落在身后,前路的阳光似乎也染上了几分阴冷。

西市外的破庙早已没了香火,断壁残垣间长满半人高的杂草,只有正殿还勉强能遮风挡雨。

四十几个妇孺挤在神像前的空地上,见王浩带着人来,纷纷警惕地抬头,直到看清他身后的粟米袋子,眼神才柔和些许。

“是王大哥回来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颤声开口,枯槁的脸上满是风霜,“这位是……”

“这是淞江县的元家少爷,救了俺们父女,还送了吃的来。” 王浩连忙介绍,声音带着感激。

妇人们连忙起身道谢,孩子们却怯生生地躲在大人身后,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元满扫视一圈,这些人衣衫褴褛,手上都带着厚厚的茧子,确实是常年劳作的庄稼人。

他随意走到一个老妪面前问道:“老人家,黑石村的事,您能跟我说说吗?”

老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恐惧,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造孽啊…… 先是地里的麦子成片枯死,接着井水就变臭了。夜里总听见坟圈子里有动静,呜呜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说的与王浩如出一辙,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 死了的村民、塌陷的坟头、绿眼睛的黑影子。

元满又问了几个妇人,得到的答案惊人地一致。有个年轻媳妇抱着刚会走路的娃,说起丈夫留在村里的事,眼泪止不住地掉:“他说要守着祖宅,让俺带着娃先逃…… 现在想想,怕是早就……”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妇人拉住,显然是不愿在孩子面前说不吉利的话。

一圈问下来,元满没发现任何纰漏。这些人描述的恐惧太过真实,不像是编造的谎言。

他走到破庙门口,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这绝非普通的精怪作祟,那 “秽气” 与 “绿眼影子” 背后,定然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刘豹。” 元满转身道,“你立刻去祖屋找大伯,把黑石村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就说我怀疑不是普通邪祟,让他多派些人手巡逻,尤其是靠近黑石村的几个庄子。” 大伯元舒掌管西乡防务,这种可能危及百姓的事必须尽快报备。

“属下这就去!” 刘豹不敢怠慢,叮嘱留下的兄弟看好吃食,自己快步往祖屋方向赶去。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破庙里只剩下妇孺们低低的啜泣和孩子们不安的哼唧。

元满看着缩在角落里啃糖葫芦的王妮儿,对王浩道:“你们父女今晚别回破庙了,跟我回西市府邸暂住。” 他指了指其他妇孺,“让她们也先搬到棒子帮的空置房子里去,派人守着,等大伯那边有了安排再说。”

王浩愣了愣,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少爷体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起来吧。” 元满扶起他,“我不是菩萨心肠,只是这些事透着邪门,留你们在破庙不安全。” 他总觉得那所谓的“秽气”很危险,离得越近越危险。

小六已经指挥着棒子帮的兄弟给妇孺们分粟米饼,孩子们拿到饼子,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生气。

王妮儿把没吃完的糖葫芦递给身边的小乞丐,两个孩子相视一笑,暂时忘了流离失所的苦。

夕阳西下时,刘豹终于从祖屋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元家护卫。

“少爷,大伯说这事他知道了,已经加派了巡逻队,并报县衙,还说让您别轻易涉险,等他处理完南市的事就亲自去黑石村查看。” 刘豹汇报道。

两个元家护卫是以前家里的护卫,只是后来一起去了祖屋,现在父亲担心这边元家宅邸这边不够人手,所以又派了回来两个元阿水、元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