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收购事宜,谭恒直接回了总部办公室。
另一边,简艾气得浑身发抖。
身子给了,尊严也碎了。
结果呢?
被玩弄之后,直接抛弃。
她披头散发地冲到陈氏大厦顶层。
前台助理想拦,被她一把推开。
砰!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狠狠摔上。
简艾走到办公桌前,眼眶通红。
“谭恒,你耍我?”
咬牙切齿,字字带血。
吃干抹净就想跑?
门都没有!
谭恒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弧度。
“说我在耍你?证据呢?”
简艾气得浑身哆嗦,指尖都在发颤。
她瞪着眼,声音拔高:“当初可是你亲口承诺!只要那一次结束,VG集团就安全了!”
谭恒慢条斯理地摇头。
“承诺?我说过‘只有一次’吗?”
他眼神轻佻:“我说的是——等我彻底满意为止。”
简艾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卑鄙!!
“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谭恒语气慵懒,“是你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简艾冷笑出声,眼里满是讥讽。
“堂堂百亿身家的总裁,靠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女人?”
“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恶心感。
“就当老娘被野狗啃了一口。”
目光如刀,狠狠剜向对方。
“这笔账,陈总最好记清楚,迟早让你百倍奉还!”
谭恒不怒反笑,掏出手机点了点屏幕。
“嘴硬可不好,看看这个,或许你就改主意了。”
视频播放键按下。
画面里,男人面部做了模糊处理。
而女主角那张精致却屈辱的脸,以及玲珑有致的身躯,暴露无遗。
清晰可见。
简艾大脑瞬间空白。
耳鸣声尖锐刺耳。
他竟然录了下来!
全程记录!
“这……不可能……”
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旦这段视频流出,所有体面都将化为乌有。
亲友的唾弃,舆论的围剿,社会的指指点点。
她不敢想那个后果。
原本凌厉的气场,瞬间崩塌。
咬紧牙关,简艾不得不放低姿态。
“陈总到底想怎样?”
谭恒收回手机,笑得意味深长。
“不想怎样。”
“只是想把你变成专属罢了。”
简艾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你明明不缺女人,何必为难一个离过婚的弱者?”
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货色得不到?
偏偏盯上她这块硬骨头。
谭恒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
“征服高高在上的女神,才叫成就感。”
之前的傲慢,让他极度不爽。
如今捏住七寸,自然要狠狠打压。
让她认清现实,看清自己的处境。
反抗无效。
手里握着致命筹码。
简艾只能咬牙忍受。
谭恒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强行拖进内室暗门。
房门合拢。
接下来的时间,是漫长的煎熬与驯服。
许久后。
简艾脚步虚浮地走出来。
那股子傲气消散殆尽,眼神变得涣散。
“我走了。”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魂不守舍。
谭恒整理衣领,神色愉悦。
“不错,简,期待下次光临。”
简艾想反驳,喉咙却像是被堵住。
隐私受制于人,尊严早已被践踏。
逃不掉。
只能任由摆布。
最让简艾毛骨悚然的,不是羞耻。
而是心底那股诡异的。
她竟然享受这种被践踏尊严的滋味?
这不对劲。
简艾掐着自己的手臂,冷汗涔涔:“我难道有受虐倾向?”
除了心理层面的异常,身体也在发生异变。
三十出头的疲惫感消失了。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紧致透亮,眼角甚至没了细纹。
光彩照人,宛如少女。
林绍涛看她的眼神愈发炽热,像头饿了三天的狼。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女人早已脱胎换骨。
心里还装着旧情,可那道新刻下的影子——谭恒,已经挥之不去。
前夫与情人。
两股情绪在胸腔里绞杀。
简艾不敢深想,逃回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装死。
另一边,谭恒刚结束“运动”,肚子空得厉害。
下楼,拐进隔壁那家高档日料店。
生蚝肥美,金枪鱼刺身红艳诱人,海胆入口即化。
他正吃得开心,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朱璐曦。
白天那个温婉的母亲形象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脸颊酡红,眼神涣散。
手里攥着清酒壶,嘴里机械地重复着三个字。
“不可能……”
冯道成卷款跑路的事,彻底击碎了她。
身为豪门千金,当初不顾家人反对下嫁穷小子。
图什么?
图那份所谓纯粹的爱。
结果呢?
爱没了,钱也没了。
双重背叛,像钝刀子割肉。
她没去那些嘈杂的酒吧。
怕失控,更怕脏了自己对那段感情的最后一点执念。
哪怕冯道成再渣,在她心里,他依然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只是这份信任,太沉重,也太孤独。
身边连个能倒苦水的朋友都找不着。
只能借酒浇愁,在这安静角落独自崩溃。
忽然,视线定格。
朱璐曦踉跄一步,看清了对面那张脸。
惊喜瞬间盖过悲伤。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
“蒙蒙爸爸!”
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见到熟人的慌乱。
谭恒筷子一顿,眉头微挑。
这称呼,有点意思。
脑海中闪过白天那副皮囊。
谭恒眼神微凝,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请问……”
女人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尴尬:“我是伊莎贝尔的母亲。白天,咱们见过。”
哦?
谭恒拉长语调,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你啊。怎么孤身一人?你那位先生呢?”
听到“先生”二字,朱璐曦面色瞬间黯淡,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他……不见了。彻底从人间蒸发。”
谭恒佯装震惊:“出什么事了?”
当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剧本烂熟于心。
天真烂漫的朱璐曦,遇上满嘴跑火车的冯道成,结局早已写好。
朱璐曦缓缓落座,声音低哑:“钱卷走了。人跑了。”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遇到难处,为何不商量?”
“一家人,难道不能共渡难关吗?”
她还在挣扎,不愿接受现实。
可证据确凿,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谭恒懂这种被背叛的痛楚。
他抿了一口清酒,淡淡开口:“其实,单亲妈妈也没什么不好。”
“以你的家底,养个孩子绰绰有余。”
朱璐曦抬眸,目杂:“别叫我伊莎贝尔妈妈。我叫朱璐曦。”
“你说的没错。冯道成那人,确实不值得托付。”
“结婚至今,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娘家掏腰包?”
谭恒没接话,只是默默夹起一块刺身送入口中。
酒精上头。
几杯下肚,朱璐曦的话匣子彻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