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成一团的冯军和冯乾二人,立即被一众老员工们给分开。
众人还不知情况。
只以为是这兄弟二人之间,因什么事情而产生的争执,所以当着厂长的面打起来了,便纷纷劝道:
“你们两个都是自家兄弟,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老板还怀着孕呢,你们可千万别冲撞到她。”
“丢人丢到了老板面前,你们兄弟俩也不嫌磕碜,有什么气回家撒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就算是闹了矛盾,你们两个也不能动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伤兄弟之间的和气啊。”
说白了这些老员工们的话,全都是偏向着冯乾的。
敢在老板面前闹事,这兄弟俩是生怕自己的工作太稳了是不是?
姜思渝虽然年纪小,但不代表她没有脾气,万一因为今天的事迁怒他们两个,让他们二人一同卷铺盖滚蛋,丢了这么好的工作,就冯乾现在这个年纪,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想要再找工作可就难了。
他们都是一同共事多年的老同事,话里话外当然要偏向一些。
至于冯军?
大家伙对他的观感都十分不好,自打他来了厂里以后,每天都是混吃等死,工作也不认真完成,仗着自己是冯乾的弟弟,就在厂里对他们这些老员工们呼来喝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厂子,是他家开的呢,他们面上对冯军和气,但心中都是不服,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丢了工作的冯乾,眼下哪里能听得进去劝?
众人越是劝他,他便越来劲。
他捂着被打出血的额头,指着冯军怒骂: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敢对我动手,老子当初就不应该看在大伯大伯母的面上拉你一把。”
“你这样的脏东西,活该这辈子都没有奔头,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真是白瞎了老子的这份心。”
他想到刚才,同冯军的对话,便开口揭穿道:
“老板,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将鸭货的秘方,偷出去给竞争对手的吗?”
“既然这畜生这样对我,那老子可就不替他隐瞒了,就是他冯军干的。”
“他收了对家五百块钱,那天请假的时候,将配方交给了竞争对手,不然市面上的那些鸭货,怎么可能和咱们厂里,所生产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就是这龟孙子不识字,抄配方的时候连克重都能抄错,也算是那群竞争对手倒霉。”
“我刚才想着,毕竟他是我堂弟,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看着他去坐牢,现在看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老板你最好告他,让他在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再出来。”
冯乾的话一出口,姜思渝和李玉玺二人,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从调查记录上,所显示的冯军并未结婚开始,他们就猜到了是这二人在撒谎。
另一个员工母亲病重,自然是分不出时间,去做偷配方的事情。
最终的嫌疑人就只有冯军一个。
而办公室内的老员工们,则是满脸的震惊,看向冯军的时候,全是满脸错愕。
冯军的做法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就是在砸厂里的饭碗,原本厂里就濒临倒闭,他们这些老员工险些面临失业。
要不是新厂长上任,研究出了新产品,在市场上卖得很是畅销,这才将他们濒临倒闭的厂子,给起死回生。
他们这些老员工们年纪都不小了,若是因为冯军卖配方一事,导致压货以后卖不出去,厂里又失了一笔收入濒临破产,他们岂不是又要面临失业?
“你怎么能这么做?老板待我们不薄,就她发的这个工资,换了别的厂子可能要干两三个月。”
“你这样做岂不是在断我们的财路,你这龟孙子真是该死。”
“厂里好不容易缓过来点,要是因为你导致鸭货卖不出去,厂里积压的那些货底子怎么办?”
众人纷纷都露出担忧的表情。
他们都是在生产车间工作的,每日生产的鸭货都有数目,刚刚和姜思渝汇报盗版鸭货的员工,特意折回车间和他们说了情况。
不然他们也不会出现在姜思渝的办公室门口。
还不是在担忧厂里的未来。
那么多的鸭货,若是卖不出去的话,厂里定是要亏损很大一笔的。
他们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恶意竞争的对手,结果泄密的竟然是冯军这个狗东西。
他们心中怎么可能不气?
这会儿要不是在老板办公室,他们这群人,早就将冯军给打个半死了。
有性子直爽的,指着冯军的头就骂上了。
冯军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会儿被一堆人指着鼻子骂,脾气也上来了。
他向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才不管厂里的这些老员工,岁数比他大多少呢。
“你们这些老东西,我偷个配方怎么了?”
“鸭货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利,她姜思渝难不成还想垄断市场?”
“她在这方面赚的蛮多的了,别人舍得花钱淘配方,她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工资给我开的太少了,所以我才会选择叛变。”
冯军边说心里边有了另一种想法。
对啊,要是当初那个竞争对手找他时,他将这件事告诉姜思渝,保不准还能趁机邀个功,让姜思渝多给他发点奖金,这不比偷配方冒险轻松多了?
他当时真是脑子抽了,但凡仔细动动脑子,结果就比现在好一百倍。
现在他怕是要面临牢狱之灾。
冯军这会儿心里,才真的开始后怕起来,他被一群老员工团团围住,人群中不知是谁,在背后偷偷地踢了他一脚。
紧接着他的嘴就被臭袜子给堵住。
“呜…呜……”
姜思渝原本还想教训冯军几句,但一看他这副无赖样,也懒得再多说了。
她直接叫李玉玺将人送到警局。
等冯军和冯乾都走后,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一众老员工你看我我看你,明显是对姜思渝有话要说。
姜思渝瞧出众人的纠结,也知道他们想问的问题是什么,便直接开口说:
“你们放心吧,鸭货配方的事情交由警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