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庄观的正殿里，天地宝鉴悬在半空，缓缓旋转。镜面中映出了山海世界的景象——山川河流，奇珍异兽，云海翻涌。镇元子站在宝鉴前，手中拂尘轻轻挥动，镜面中的画面不断切换。
五行传承者站在殿中央。赵真真摸了摸头发上的金色发卡，钱彬转了转手腕上的紫檀木手串，李煜摸了摸胸前的南红玛瑙吊坠。孙清婉三枚水球在身侧缓缓旋转，周景山手持坤元杖。
金翎、青鸩、烬枭站在殿门内侧。秦锋、苏芮、林瞳、白冽、铁心、钱运来等人站在演武场上，聊斋的Npc们站在后院。
“山海世界的门已经打开了。”镇元子收起拂尘，天地宝鉴的镜面中浮现出一道五色光门，“五行传承者，准备进入。”
“其他人呢？”赵真真问。
“其他人继续留在五庄观特训。”镇元子说，“山海世界的神兽能量太强，非五行传承者进入会有危险。你们的队员需要在这里继续提升，等你们找到九子、收集到生物资源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让他们进入。”
金翎走上前，看着赵真真。
“你的弓已经进化到四阶了。但四阶不是终点。在山海世界，你会遇到更强的敌人，你的弓还会继续进化。记住，金系的核心是‘锐意’。锐意可以转弯，可以穿透，可以切割。你要灵活运用。”
“知道了，金翎师父。”赵真真说。
青鸩走到钱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九节鞭已经定型了。但毒术和医术还需要实战检验。山海世界有很多奇异的草药和毒物，你多收集，多研究。遇到不认识的东西，先别碰，用监测仪扫描。”
“明白。”钱彬推了推眼镜。
烬枭走到李煜面前，沉默了三秒。
“火是工具，不是武器。你可以烧敌人，也可以暖自己。山海世界有很多火系神兽，你多观察，多学习。”
“知道了，师父。”李煜摸了摸胸前的吊坠。
婴宁从后院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捧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她把花递给赵真真。
“带着。花能安神。在山海世界，你们会遇到很多危险，闻一闻花的香味，就不会慌。”
赵真真接过花，花香很淡，但很甜。
“谢谢。”
“不用谢。”婴宁笑了，“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编花环。”
小翠走过来，手里拿着铜镜。
“幻术在山海世界可能没用。神兽的感知力很强，普通幻术骗不了它们。但你们可以用镜子反射它们的光芒，干扰它们的视线。”
她把铜镜递给赵真真。
“带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赵真真接过铜镜，小心地收进背包。
娇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解毒丹。青鸩前辈配的。能解百毒。你们带着，以防万一。”
钱彬接过瓷瓶，放进千机带里。
燕赤霞走过来，从剑匣里抽出一把短剑，递给李煜。
“这把剑跟了我三百年。剑上有我的一道剑意，能斩一次邪祟。遇到危险的时候，拔剑，砍出去。”
李煜接过短剑，沉甸甸的。
“谢谢燕前辈。”
“不用谢。”燕赤霞转身走了。
慕容皎走过来，从腰间解下一柄短刀，递给赵真真。
“这把刀削铁如泥。遇到近身的敌人，用它。”
赵真真接过短刀，插在腰间。
沈巍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扣，递给钱彬。
“这是我妻子贞娘留给我的。上面有她的气息。如果你们在山海世界遇到走阴的事，这枚铜扣能帮你们沟通阴阳。”
钱彬接过铜扣，小心地收好。
花姑子和阿英走过来，阿英落在赵真真肩膀上，用翅膀蹭了蹭她的脸。
“我跟你去。”阿英说。
“不行。”花姑子说，“山海世界太危险了。你留在五庄观。”
“可是……”
“没有可是。”花姑子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英低下头，从赵真真肩膀上飞下来，落在花姑子肩上，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田七郎走过来，从背上解下一把猎刀，递给李煜。
“这把刀跟了我二十年。砍过野猪，砍过狼，砍过渗透者。刀上的杀气还在。遇到凶兽的时候，拔刀，让它闻到杀气。”
李煜接过猎刀，插在腰间。
辛十四娘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片桂树叶，递给赵真真。
“月宫的桂树叶。能净化邪祟。你们带着，遇到精神攻击的时候，贴在额头上。”
赵真真接过桂树叶，小心地收好。
聂小倩飘过来，身体透明，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我在山海世界等你们。那里的灵气对我有滋养作用，我可以先过去，帮你们探路。”
“你能过去？”赵真真问。
“能。”聂小倩说，“孙前辈用水灵之力护着我。”
孙清婉微微点头。
商离从阴影中走出来，递给钱彬一枚黑色的令牌。
“暗部的通讯令牌。山海世界如果信号不通，用这个。它能穿透大部分能量屏障。”
钱彬接过令牌，收好。
小竹从后院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地图。”她把信封递给赵真真，“山海世界的地图。四大域，九子的位置，神兽族群的领地，都画了。”
赵真真打开信封，抽出地图。地图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四大域和九子的标记。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你画的？”
“嗯。”小竹点头，“天地宝鉴里看到的。”
赵真真看着地图，眼眶热了。
“谢谢。”
“不用谢。”小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镇元子拂尘一挥，天地宝鉴的镜面中，五色光门彻底打开。门内是山海世界的景象——山川河流，奇珍异兽，云海翻涌。
“进去吧。”镇元子说。
赵真真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头发上的金色发卡。发卡温热。
她第一个走进光门。
钱彬跟在后面，李煜跟在钱彬后面。孙清婉走过周景山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小心。”周景山说。
孙清婉没有回答，走进了光门。
周景山最后一个进去。
光门在身后合拢。
五庄观正殿安静了下来。
金翎看着光门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青鸩晃了晃酒葫芦，灌了一口。烬枭站在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
婴宁走到金翎身边：“他们会回来的。”
金翎没有回答，转身走向演武场。
“特训继续。”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所有人，后院集合。”
秦锋、苏芮、林瞳、白冽、铁心、钱运来等人走向演武场。聊斋的Npc们走向各自的岗位。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扇门，门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门。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等他们回来的门。”小竹说。
“能打开吗？”
“不能。”小竹说，“但他们想回来的时候，门会自动打开。”
明月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风走过来：“小竹，你画的门越来越像真的了。”
“是笔好。”小竹举起竹笔。
“笔好，你的本事也好。”
小竹歪着头：“什么是本事？”
“就是你画画能变出东西的本事。”
“那不是本事。”小竹说，“是它们本来就在那里。我只是把它们画出来。”
清风没有反驳。
树上的人参果们看着小竹画的门，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最小的那颗又跳了下来，跑到门边，仰头看着门。
“它在等他们回来。”小竹说。
明月看着那颗人参果，不知道该说什么。
山海世界。
赵真真睁开眼，以为自己会看到混沌未开的灰白雾气。但她看到的是一片森林。
森林很大，树木高耸入云，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花香、草香、还有泥土的芬芳。远处有鸟叫声，清脆悦耳。
“这就是山海世界？”李煜从她身后走出来，四处张望，“怎么跟蓝星的森林差不多？”
“不一样。”钱彬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泥土里有灵能反应。比蓝星强百倍。”
孙清婉走上来，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她微微偏头，蒙眼的丝带对着森林的方向。
“前面有河。”她说，“河里有鱼。岸上有灵植。东南方向有神兽的能量反应，不是很强，可能是低级神兽。”
周景山从最后面走上来，坤元杖插入地面。土黄色的光芒沿着地脉向四面八方蔓延。
“地下有灵脉。”他说，“很丰富。这里的资源比鸿蒙初辟多得多。”
赵真真从怀里掏出小竹画的地图，展开。地图上标注着四大域和九子的位置。
“我们现在在哪？”她问。
钱彬拿出监测仪，扫描了周围的环境数据，对照地图上的标注。
“东域。龙族领地。离我们最近的是囚牛的音乐谷，在东边约五十里。”
“那走吧。”李煜摸了摸胸前的吊坠。
五人朝东边走去。
身后，五庄观的门在虚空中缓缓旋转，等着他们回来。
（第22章 完）
第5卷·鸿蒙初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