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林外围。
二十名日军侦察兵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打头的四条雪橇犬,连一声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切断了喉管。
紧接着,他们身边的战友,就像是被黑夜里伸出的无形鬼手拖入了地狱,一个接一个地悄无声息地倒下。
“八嘎!在脚下!他们在雪里!”
日军曹长终于借着手电筒那微弱的光晕,看清了雪地里突然暴起的一团团白色身影。
那些人穿着和雪地完全融为一体的古怪衣服,手里的军刺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名帝国勇士的倒下。
太快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抗联的打法!
“开火!开火!”日军曹长疯狂地扣动着南部十四式的扳机,子弹在黑暗中胡乱地飞舞。
“砰!砰!”
然而,还没等剩下的十几个鬼子拉开三八大盖的枪栓。
一道漆黑的残影,已经犹如从九幽地狱里窜出的死神,硬生生切开了漫天的风雪,直逼日军曹长面门!
陈烈根本没有拔枪。
他左手一把扣住日军曹长握枪的手腕,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日军曹长的腕骨被生生捏碎,南部十四式手枪颓然掉落。
没等曹长发出惨叫,陈烈的右手已经化作一记刚猛无俦的肘击,狠狠撞在曹长的胸口上。
“噗!”
曹长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暴凸,身体像破麻袋一样瘫软在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周围剩下的十几个鬼子彻底吓破了胆。
这还是人吗?
“围住他们!别让他们开枪!”大壮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手里的三棱军刺已经染成了暗红色。
三十名幽灵队员,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术执行力。
他们没有一窝蜂地乱砍乱杀。
而是三人一组,相互掩护,利用极限的爆发速度,瞬间切入了日军的阵型内部。
近身缠斗!
这三十头刚刚被高浓缩营养液淬炼过的人形凶兽,在面对这些哪怕是关东军精锐的士兵时,也展现出了压倒性的肉体优势。
“咔嚓!”
猴子一个滑步钻进一名日军的怀里,左手格挡开刺刀,右手军刺由下至上,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鬼子的下颌骨。
“呲!”
栓子一个干净利落的绕后,军刺毫不留情地抹开了另一名日军的颈动脉,鲜血喷出两米多远。
没有怒吼。
没有多余的动作。
甚至连武器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少得可怜。
三十名幽灵队员,就像是一台冰冷精密、没有任何感情的收割机。
他们在黑夜里,将陈烈教给他们的“锁喉、碎颅、断颈”三招,演绎到了极致的血腥与高效。
不到两分钟。
雪地里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日本兵。
二十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大壮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军刺一滴滴滑落在雪地上。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微微颤抖、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双手,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战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教官!”
大壮猛地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烈。
“二十个,全灭!一个都没放跑!”
其他二十九名队员也齐刷刷地看向陈烈。
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鬼子的鲜血。
但没有一个人感到恐惧。
只有一种终于将这帮畜生踩在脚下疯狂蹂躏的极致快感!
痛快!
太他娘的痛快了!
以前他们是被这帮小鬼子像撵兔子一样在山里追着跑。
可是今天!
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一个全副武装的日军侦察分队,硬生生用刀子给抹平了!
陈烈站在风雪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十个浑身散发着惊天煞气的汉子。
他缓缓收起军刺。
“表现得很差。”
陈烈冰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幽灵队员们心头刚刚燃起的狂热。
大壮愣住了。
猴子也愣住了。
全灭了二十个鬼子,而且还是近身白刃战,这还不算好吗?
“大壮,你杀第一个鬼子的时候,左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
“如果他临死前抠动扳机,枪声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猴子!你拔刀的速度慢了零点五秒,如果面对的是两个背靠背的鬼子,你这零点五秒,就足够另一把刺刀捅穿你的心脏!”
陈烈的话,字字诛心。
“你们现在,只是拥有了一副好皮囊。”
“距离真正的幽灵,你们还差得远!”
“我要的,是绝对的无声!是绝对的瞬杀!”
陈烈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记住,在我的队伍里,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庆祝。”
三十名队员被训得面红耳赤,但也心服口服。
他们知道,教官说得对。
他们刚才虽然杀得痛快,但在一些战术细节的处理上,确实不够完美。
“咳……咳咳……”
就在这时,地上一具“尸体”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大壮猛地转过头。
只见那个被陈烈一肘砸晕的日军曹长,竟然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口吐鲜血,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大壮眼中杀机一闪,提着军刺就要上去补刀。
“等等。”
陈烈抬手制止了大壮。
他走到那名日军曹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日军曹长惊恐地看着这群穿着白色伪装服、犹如恶鬼般的汉子。
“你们不是抗联……抗联没有你们这样的部队……”
陈烈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蹲下身,一把揪住了日军曹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们的大部队,距离这里还有多远?”陈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日军曹长死死咬着牙,“大日本帝国皇军……宁死不屈……”
陈烈冷笑了一声。
他连折磨对方的兴趣都没有。
“骨头挺硬。”
“可惜,老子没时间听你废话。”
陈烈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椎断裂声。
日军曹长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双眼死死瞪着,彻底没了声息。
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大壮等人看着这一幕,虽然已经习惯了教官的冷血,但依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在教官的眼里,这些小鬼子的命,甚至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教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大壮问道。
陈烈站起身,目光看向了来时的方向。
“这二十个鬼子,只是探路的斥候。”
“他们长时间不发信号弹,后面的鬼子大部队很快就会察觉到异常。”
陈烈指了指地上的二十具尸体。
“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
“就在这前面的风口上,给老子垒成一座京观。”
“我要让后面来的关东军,还没进山,就先被这满地的狗头吓破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