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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军曹的嘴角咧到耳根,双手高举佐官刀,对准了抗联战士的脖颈,猛地劈下。

“去死吧!”大壮绝望地闭上眼睛,死死护在昏迷的政委身前。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微不可察的闷响。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枪声,只有套筒快速往复摩擦的机械音。

军曹的动作瞬间僵住。

紧接着,在他侧后方三十米外,正趴在雪坎上架设歪把子轻机枪的日军主射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钢盔被瞬间击穿,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赫然出现在他的眉心。

机枪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砸在枪托上。

“噗!”

“噗!”

又是连续两声低沉的闷响。

现代战术手枪配上专用消音器,将枪声压制到了最低的极限。

旁边正准备往弹斗里压弹的副射手,以及另一名负责掩护的步枪手,几乎在同一秒钟内,头颅如西瓜般爆裂开来。

红白相间的粘稠物喷溅了一地。

三枪,爆头三个机枪组鬼子。

从陈烈扣动扳机到三具尸体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十几个日军瞬间陷入了恐慌与混乱。

“敌袭!”

“隐蔽!八路有神枪手!”

鬼子们慌乱地寻找掩体,端着三八大盖四处张望,却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军曹猛地转过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死死瞪大。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如同一头嗜血的猎豹,贴着雪地猛扑到了他的面前。

太快了!

陈烈的现代特种战术动作,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军曹只觉得眼前一花,本能地挥舞着手中的佐官刀,企图将眼前的黑影拦腰斩断。

陈烈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不退反进。

左脚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右侧一滑,精准无比地避开了刀锋的劈砍轨迹。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刹那。

陈烈左手反握的特战军刺,化作一道冷冽的闪电,由下至上,狠狠掼入!

“哧!”

三棱军刺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军曹的下颌,锋利的血槽直接贯穿了他的大脑,刀尖从头顶的天灵盖硬生生穿透出来。

军曹的瞳孔瞬间涣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诡异声响,大口大口的血沫从嘴里涌出。

陈烈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拧。

三棱军刺在军曹的脑腔里残忍地搅动了半圈,随后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直接将这具抽搐的尸体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近身格杀,一击毙命。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半句废话。

直到军曹的尸体砸在地上,剩下的几个日本兵才彻底反应过来。

“在那边!”

“杀了他!”

五六支三八大盖同时调转枪口,对准了陈烈。

陈烈根本不给他们拉动枪栓的机会。

踹飞军曹的同时,他顺势单膝跪地,右手握持的战术手枪稳稳抬起,目光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噗!噗!”

莫桑比克射击法。

两枪躯干,一枪头颅。

陈烈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频率快到了极致,枪口的后坐力被他用完美的肌肉控制力死死压住,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死亡的呼啸。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胸口爆出血花,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眉心就被第三发子弹精准掀开。

“咔嗒。”

手枪空仓挂机。

陈烈的左手在腰间一抹,一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匣已经滑入掌心。

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自由落体。

新弹匣推入,大拇指顺势压下空仓挂机解脱杆。

套筒复位,子弹再次上膛。

整个战术换弹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一秒。

剩下的三个鬼子刚刚拉开枪栓,还没来得及瞄准,死神的镰刀再次降临。

“噗!噗!噗!”

三声闷响。

三个鬼子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每人的太阳穴上都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血窟窿。

战斗,结束。

从陈烈开出第一枪,到最后一名日军倒下,全程耗时不到十五秒。

抗联小队仅存的大壮、栓子,还有大腿中弹的小六子,此刻全都保持着死前的防御姿势,像泥塑木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犹如神兵天降般的男人。

没有怒吼,没有拼刺刀时的嘶吼,更没有那种抱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惨烈。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的、纯粹的暴力屠杀。

这种冷血、狠辣、高效到了极点的杀戮手法,彻底颠覆了这几位抗联战士对战争的认知。

陈烈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那些震惊的抗联战士,也没有上前嘘寒问暖。

他提着手枪,面无表情地走向那地上的十几具日军尸体。

走到一具胸口中弹、还在微微抽搐的鬼子面前,陈烈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枪口下压。

“噗!”

一枪打爆了那鬼子的脑袋。

他继续向前走,对着每一个倒下的日军,无论死活,无论伤势轻重,全部在眉心补上一枪。

杀完必须补刀,这是现代特种作战最基础的法则。

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绝不留任何隐患,绝不给敌人反扑的机会,更不需要任何战后的废话宣泄。

“咕咚。”

大壮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看着陈烈那件样式古怪却异常利落的单薄衣服,看着他手里那把根本不响的黑枪,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了口。

“你……你是谁?”

陈烈补完最后一枪,将战术手枪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

他在一具鬼子的尸体上擦干净军刺上的血迹,反手将军刺收好,这才转过头。

“中国人。”

冷硬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陈烈大步走到那架简易的拖排前,低头查看着那名重伤昏迷的政工干部。

这人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而微弱,呼出的气都在面罩上结成了冰霜。

陈烈伸手探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烫得吓人。

伤口感染引发的重度高烧,如果在现代,一针特效退烧药和抗生素就能解决。

但在1938年这种弹尽粮绝的绝境里,这无疑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撑不过今晚了。”陈烈收回手,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不行!政委不能死!”小六子强忍着腿上的剧痛,红着眼睛嘶吼起来,“政委身上有最重要的文件,他要是死了,咱们抗联的联络网就断了!你……你那么厉害,你救救他!”

大壮和栓子也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陈烈没有理会他们的情绪崩溃。

作为一名极致的实用主义者,他只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他的双穿系统,不增加带货吨位,但可以随时返回现代。

抗联先辈需要药,需要粮食,需要能够抵御严寒的冬装。

靠他一个人一次次搬运?太蠢,也太慢。

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

一个能在最短时间内,调动海量资源,将他武装到牙齿,同时拯救这些先辈的国家机器。

陈烈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那名被他近身格杀的日军军曹尸体旁。

他弯下腰,一把扯下军曹脖子上那块沾满脑浆和鲜血的金属狗牌。

紧接着,他捡起那把象征着日军军官身份的佐官刀。

“收缴鬼子的武器和弹药,把你们战友的遗体绑上拖排。”陈烈站起身,冷冷地下达指令,“找个背风的山洞隐蔽,不要生火,不要留下脚印。”

“你……你要去哪?”大壮握着那把抢来的三八大盖,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去拿药。”

陈烈掂了掂手里那把带血的佐官刀,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时空的风雪,看向了另一个维度。

“给政委续命的特效药,还有……”

“送这些东洋畜生下地狱的催命符。”

他紧紧攥住那块带血的狗牌。

为了这些在冰雪中硬扛子弹的先辈,为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这把刀,这块狗牌。

就是他自爆军区、撬动整个国家力量的最硬核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