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元始天尊的法旨,十二金仙之中,最先动手的,便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
广成子身为元始天尊座下首徒,手持先天至宝番天印,修为已达准圣中期,在洪荒之中威名赫赫,更是人族轩辕黄帝的师尊,在人族之中有着极高的声望。他深知,地道七大支脉之中,文道一脉扎根人族,以教化人族为核心,是人族最尊崇的道统,也是地道最核心的根基之一。若是能从文道一脉下手,既能挫了地道的锐气,又能借着自己在人族的声望,掩人耳目,不留下把柄。
打定主意,广成子隐匿了自身气息,化作一个普通的游方道人,离开了昆仑山,直奔南赡部洲的人族核心地带——有熊部落而去。
有熊部落是人族最大的部落,也是文道一脉的核心圣地,文道圣殿便建在部落中央,仓颉在此坐镇,传授文字与文道心法,无数人族子弟在此求学,文道学堂遍布部落内外,书声琅琅,文气冲天。广成子曾在此传授轩辕黄帝道法,对有熊部落极为熟悉,也正因如此,他才选择在此处滋事,打地道一个措手不及。
广成子降临有熊部落,没有隐匿身形,直接以阐教金仙、黄帝之师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向部落中央最大的文道学堂。学堂之外,两名文道弟子守在门口,皆是仓颉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达金仙境界,见广成子前来,连忙躬身行礼:“晚辈见过广成子仙长。”
广成子微微颔首,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冰冷地开口:“尔等在此开设学堂,传的是什么法?”
两名文道弟子一愣,连忙回道:“回仙长,我等传的是文道圣人的文道正法,以文字载道,以教化开智,教人明辨是非,通晓天地至理。”
“哼,文道正法?”广成子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我阐教乃盘古正宗,天道正统,洪荒之中,唯有阐教道法,才是唯一正法!尔等所谓的文道,不过是旁门左道,蛊惑人族子弟,偏离天道正轨,还敢在此大张旗鼓地传法,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名文道弟子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却依旧保持着礼数,躬身道:“仙长此言差矣。文道乃地道七大支脉之一,以教化为本,护持人族,开启民智,于洪荒有功,于万灵有恩,绝非旁门左道。还请仙长慎言,莫要诋毁我文道一脉。”
“放肆!”广成子陡然怒喝,周身金仙威压瞬间爆发,朝着两名文道弟子压去,“尔等区区旁门弟子,也敢教训本座?今日本座便替尔等师长,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话音未落,广成子抬手一挥,一道元始清气化作利刃,朝着两名文道弟子劈去。两名文道弟子没想到广成子竟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抵挡,被清气利刃狠狠劈中,瞬间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萎靡,身受重伤。
学堂之内的文道弟子听到动静,纷纷冲了出来,见两位师兄被打伤,又看到广成子立于门前,皆是又惊又怒,纷纷祭出文道法宝,护住受伤的师兄,怒视广成子:“广成子!你为何无故打伤我文道弟子!”
广成子看着围上来的文道弟子,脸上满是不屑,冷声道:“本座教训几个旁门左道的弟子,还需要理由?尔等若是再敢在此传这歪门邪道,蛊惑人族,本座今日便拆了你们这破学堂!”
说罢,他周身威压再次暴涨,番天印的虚影在头顶若隐若现,围上来的文道弟子修为远不及他,被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广成子见状,嗤笑一声,又抬手一挥,几道清气打出,将学堂门前的文道碑击碎,这才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消失在天际。
直到广成子彻底走远,文道弟子们才敢上前,扶起受伤的两位师兄,看着破碎的文道碑,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坐镇文道圣殿的仓颉,又层层上报,传到了文道圣人的耳中。
广成子滋事,打伤文道弟子,击碎文道碑,如同一个火星,彻底点燃了阐教与地道之间的矛盾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