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卖表的柜台,姐夫花90元姐姐买了块上海牌钻石女表,这是当时新出的石英表,因为走时精准而广受欢迎。
徐卫国花110元给自己买了块海鸥牌St5机械表,当时就上了手,不时的抬起来看看,毛小兵估计这家伙还没女朋友,不然,回去不得被女朋友捶死。
姐夫干脆给另一个战友也带了块同样的机械表。
转到鞋帽区的时候,姐夫给自己买了牛皮鞋,给姐也买了双棕红色小牛皮的中跟高统靴。又给毛小兵老妈买了条丝巾,给老爸买了条金圣烟和一瓶茅台酒。
买完了他们的礼品,四人又来到买录音机的专柜,磁带随身听贵的上千元,便宜的也要200左右,毛小兵看中了一款标着National英文的随身听,一问,才知道是松下旗下品牌,毛小兵讨厌小日子的东西。
转身还是看看国产的,国产的做工还是差了一点,一眼还是能看出差别的,毛小兵想了想,反正是给兄弟们买,小日子就小日子吧,于是还是转回了这边柜台,一问价,360元一台,不高也不低,于是要售货员试了一台,听了听音质,也过得去,干脆连鹅头他们一起送。
于是问道:“大姐,我要买十多台,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现货吗?”
售货员抬头看了看毛小兵说道:“十多台呀,有的,前两天才到了一批货。你们要十几台?”
“十四台吧,我们一次性买这么多,你总该给我们少点吧。”
售货员想了想说:“我们这里是没有价讲的,我们是公家的柜台,不象一层的那些专柜,他们是私人的柜台,你看这样行不行,每一台我送一盒磁带给你们。”说完从里面货柜拿出一个盒子,满满的都是磁带:“你们可以随意挑十四盒。”
毛小兵问老大:“老大,有这么多现金吗?”
“哪有,就取了三千块钱,在下面给你用了1千多。” 老大回答道。
售货员大姐一听,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毛小兵只当看不见,仍是一脸灿烂地问:“大姐,你们大楼附近有工行吗?”
售货员大姐当即恢复了笑脸说:“有、有,就在出大门的左拐,向前走100米就有一个。”
毛小兵对三人说道:“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连跑带跳地下了楼。旁边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个飞扬的年轻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十多分钟后,气喘吁吁的毛小兵就出现在了柜台前。老大已经一台一台的试过了机,确认没有问题,磁带也挑选好了,挑的都是当下流行的歌曲,没办法,都是下里巴人。
所有礼品塞了满满一提包。见没什么再要买了,毛小兵帮他们打了个车,目送他们离开。
毛小兵那被欲望支配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他连跑带跳地回到宾馆退了房。背着自己常背的书包,打了个车,直奔朝阳小区。
在巷口下了车,夏日的风卷着街边的梧桐叶打了个旋,犹如毛小兵那急切的心情一样,一旋一旋的,不知哪一旋方能见到心爱的人。他蹦跳着跑进小区,丝毫不管那些大妈怪异的眼神,这一刻的他,心里只有苏婉清,只有那姣好的面容,玲珑的身躯,和细腻的肌肤。
毛小兵冲进12栋一单元的楼道,蹬噔蹬的脚步声像极了自己此时的心跳声。掏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却无声的开了,一只细嫩的耦臂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门又嘭的一声关上了。
毛小兵扣着苏婉清后颈的掌心带着薄热的温度,指腹轻轻贴在她颈侧的肌肤上,不是用力的桎梏,是怕一松手就成泡影的轻拢。唇瓣相触的刹那,不仅仅有急切,还有极轻的、带着试探的贴合 —— 像触碰易碎的琉璃,像确认跨越时空的奔赴终是真的,呼吸先于唇齿缠在一起,他的气息裹着她熟悉的香味,混着夏风的微热,落在她的鼻尖,她的唇上。
毛小兵的唇轻轻碾过苏婉清的,带着久别后的颤栗,一点点蹭着,像是要把这许久的分离都磨平,指尖顺着后颈滑到她的发尾,勾住几缕软发,微微用力,让她再贴近些。她的手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襟,布料被揉出褶皱,指节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震感,和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乱了节奏。
后来唇齿才慢慢相缠,毛小兵的舌尖轻抵她的唇缝,温柔却执着,像要探入彼此这些日子里所有的想念与牵挂。她微微张唇,迎上去,舌尖相触的瞬间,鼻尖忽然发酸,有细碎的湿意漫上眼眶,那点委屈、惦念、不安,都在这辗转的吻里悄悄泄了出来。他似是察觉到,吻得更柔了些,拇指擦过她的眼尾,拭去那点湿,唇瓣离开一瞬,又立刻贴上来,带着安抚的轻啄,一下,又一下。
呼吸渐渐滞涩,胸口微微起伏,毛小兵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苏婉清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唇瓣还轻轻相贴,带着未散的温软。彼此的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带着吻后的微热,他的唇轻轻蹭着她的唇珠,低声的喘落在她唇角,每一次轻触,都带着 “你终于在我面前” 的真切与珍重。
没有汹涌的掠夺,只有藏着千言万语的细腻,每一寸相贴,每一次辗转,都是把那些隔着屏幕、隔着距离的想念,一点点揉进彼此的唇齿间,刻进肌肤里,像要把这错过的时光,都用这一个吻,慢慢地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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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激情褪尽后总是要归于平静的。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切过窗沿,白纱窗帘被风轻轻掀着角,漏进几缕金晃晃的光,落在地板上描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窗外是盛夏的静,蝉鸣淡成了细碎的嗡嗡声,偶尔有风吹过树梢,摇落几声轻响,衬得屋里愈发安静,只剩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点点漫开温热的气息。
衣衫散落得到处都是,在光影中述说着自己被剥离时的无情和匆忙。
阳光落在毛小兵的肩背,描出流畅的线条,透着稚嫩和青涩,发梢被光染成浅金,薄汗沁在额角,泛着细碎的光。苏婉清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触到肌肤上的薄汗,微凉的触感刚落下,便被他身上的热意裹住,分不清彼此的温度。毛小兵吻着她颈侧,灼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烫出一片细碎的颤栗,她微微仰头,颈线绷出柔和的弧度,阳光落在喉间,连轻颤的弧度都看得清晰。
风又轻轻掀动窗帘,白纱随风舞动,象飞天女神的飘带,带着窗外阳光晒过的草木香,混着毛小兵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彼此呼吸间的温热,漫在小小的空间里。屋里的温度渐渐攀高,阳光斜斜地移,光影慢慢爬过地板,蝉鸣依旧细碎,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雾,听不真切,整个世界都缩成了两人相贴的方寸之地,只有唇齿的辗转、肌肤的相触,还有心跳声一声叠着一声,比窗外的蝉鸣更烈,比午后的阳光更烫。
毛小兵将苏婉清揉得更紧了,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像是要把这许久的分离都揉进每一寸触碰里,窗外的温意透过衣衫渗进来,和彼此的热意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阳光的暖,哪一缕是相拥的热。午后的光不似清晨的凉,也不似黄昏的柔,带着几分炽烈,落在相缠的身影上,将所有的渴望与惦念,都揉进了这金晃晃的、温热的时光里。
鏖战一个多小时,释放后的轻松让紧绷的毛小兵松懈下来,疲惫感侵袭着毛小兵,在苏婉清的抚慰下,渐渐的迷失在她的怀里。
这一段时间以来,毛小兵和陈定都起得很早,虽然年轻的身体适应性强,但缺觉的弊端的在这一刻还是显现了出来,这一觉,毛小兵真是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