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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子门,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知道这些家伙,要么睡了,要么就是在后面洗澡。毛小兵将林灵送回房间,自己也回去睡了,睡觉前,毛小兵将苏婉清给的钥匙穿到自己钥匙上。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并没有下雨,一伙人兵分三路,下乡收布,毛小兵还是向东,三个人一路都没有停下来收布,而是准备直接到滨江镇,骑了快两个小时。8点半才到达镇上。约好中午11点半在镇公庙门口等,虎子带着杨适下乡收布去了,毛小兵就在镇上转悠,到处问有没有房子租,终于在镇中心小学旁边租到了一个空着的民房,是个两间房连在一起的,没有院子,侧面搭了个厨房和厕所,毛小兵一起租了下来,每个月10元,毛小兵租了两个月。毛小兵直接给了两个月的租钱,写了全简单的租房协议,就拿到了钥匙,打发走房东,毛小兵进到里面,水电倒是齐全,就是白天有点暗,毛小兵拉亮电灯,外间是个吃饭的地方,有张四方桌,四张条凳俱都在,里间有两张床,一大一小,两张床中间还一张小桌子,只有两张方凳。门边有个很老旧的衣柜。毛小兵从厨房找了个破桶和抹布,将外间的桌子和条凳抹干净,将凳子并排放在墙角,可以放很多布了,桌子也靠墙。随后又将两张床和衣柜里外抹了一遍。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毛小兵骑着线车,来到镇公庙门口,两个地方相差不远,都在一条街上,还没到地方,远远的就看到虎子伸长脖子在那四处张望。看到毛小兵使劲的挥手。

毛小兵带着两人来到租的房子里,三人一起将布卸下,堆在凳子上,到对门的中心小学旁边吃了个快餐,三人就向虎子上午收布的方向而去,上午一个村子都没收完,而且村子就在镇边上,很近,一下午,毛小兵他们跑了四趟,一天就收了210匹布,1万多国库券。三人一直忙到快7点,才吃饭,等上菜的空档,毛小兵找到邮电所,给了值班员一包大重九香烟,才借到电话给院子旁边的小店打了个电话,让店主帮忙叫下顾晗。并约好10分钟后再打。

毛小兵边等边和值班员聊天,得知对方姓张,毛小兵一口一个张哥的叫着,另外又开了包烟,一直不停的发,搞得对方都不好意思。

眼看10分钟差不多了,毛小兵拨了号码,那边秒接,毛小兵也没多说,就是说在这么租了房,生意不错,没多少钱了,让明天想办法送钱过了来,并约好在中心小学等。就挂了电话,毛小兵付了费,再三道谢,又将开了的烟一起塞给对方,才回到饭店。

顾晗知道毛小兵带了5万块钱,本以为最少可以坚持三天的,没想到刚刚一天就喊没钱了,于是赶紧回来找老大商量。

商量的结果就是明天老大和林灵两人骑三轮摩托过去,再送6万块钱过去,并拉回一车布,尽快变现。

毛小兵三人吃完饭,随意的在滨江街上走了走,看到有买内裤的,就一人买了两条,正好没带换洗的,外衣外裤晾一晚上也就差不多干了,但内裤不行呀,总不能三个老爷们赤条条人坦诚相见吧,那画风也太辣眼睛了。于是三人赶紧回去洗洗睡了,衣裤就在门外扯了根绳子晾着。

第二天毛小兵三人还在对面等炒扎粉吃,就看到老大带着林灵骑着摩托三轮突突的停在中心小学门口,毛小兵连忙招呼过来一起吃早饭。

老大把毛小兵拉过一边,压低声音问:“你们这么猛的吗,一天就干掉5万块。”

“没有,4万多,镇边上就是村子,我们昨天上午租好房子,下午就搞了4趟,一直到7点多才收工,累得驼背驼脊。你带了多少钱来。”毛小兵问。

“6万。”老大说。

“我估计6万也就够今天一天的。”

“你们这也太猛了。我这不每天要跑你们这一趟。”老大说。

“先不管这些了,赶快装车吧。”

5个人开始装车,210匹一车轻松拉走,装好后还用雨布盖好,毛小兵将国库券也一并交给林灵。并给了把钥匙给陈定。

毛小兵三个人围绕着滨江镇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天公不作美,持续了将近两个月未下雨的老天终于是下了一场大雨,毛小兵本想趁雨小回秀城,奈何雨越下越大,最后发展成瓢泼大雨。视线都受阻,根本出不了门。

毛小兵趁机出去给苏婉清打了个电话,得知苏婉清正常上班了,毛小兵也很开心,苏婉清接到小男友的电话,听着对方关心的问候声,心也是化了,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十多分钟,在后面的人不耐烦的催促埋怨声中,毛小兵不得不结束了通话。

看着毛小兵一脸笑意的回来,虎子问:“捡到狗屎了,看你那一脸贱笑的样子。”

毛小兵无心和他斗嘴,满腔的心思都让苏婉清填满了。

因为下雨,无奈,三人只得缩在屋里,将各个角落的卫生又搞了一遍。

秀城也是在中午时刻迎来了大雨,这个时候两组人员还都在吃饭,谭辉见下午肯定收不了布,就去了鹅头家里,也不远,就在红星路中段。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薛飞、袁聪也被困在鹅头家家,刚吃完饭,在那打争上游。

听到敲门声,袁聪来开的门,看到谭辉,调侃地说:“哎呀,真是稀客啊。”

鹅头在房间里问:“大聪,是哪个?”

袁聪关好门,带着谭辉到鹅头房间说:“你自己看,是不是稀客。”

鹅头站在床上,一脚踢向谭辉:“死哪去了?还晓得露面呀?”

谭辉一把拨开鹅头的脚:“莫动手动脚,你以为你踢足球的脚就蛮厉害是吧。”

“我只动脚哈,还没动手,论脚你肯定不是对手。”

“是啊,论脚没人是你鹅头鸭婆脚的对手。”谭辉说。

鹅头洋洋自得地说:“最起码你不是对手。”

薛飞靠墙坐着,也不搭话,看着两人闹。

鹅头叫武小江,和薛飞、袁聪、谭辉、大头、毛小兵都是初中的同班同学,也是玩得最好的一伙,毛小兵没认识陈定的时候就和他们天天混在一起,主要据点就是鹅头家里,他父母很开明,喜欢家里热闹。所以那时候潭辉和毛小兵就是他家的常客。他们三个在秀城三中读高中,这里就薛飞家里有点来头,他爸是秀城县县长,他哥后来也官至高县县长,后调任市质监局一把手(这时候秀城已经撤地设市了。)

“正好,四个人,打升级。”鹅头说。

“怎么这么久没看到小兵了,这家伙这一、二个月忙什么呢?”薛飞问。

“前段时间忙到高考,这段时间忙着赚钱。”谭辉说。

“高考?你两个还考得上大学,说笑话的吧。”鹅头不信的问。

“真的,不骗你,还没高考的时候,这家伙就两点一线,一心读书,哪里都没去,我看到他经常背书背到很晚,那是真刻苦,还专门请了家教,在出租屋辅导数理化。搞得那段时间我也天天跟着学习,别说,效果相当好,猜一下我这次高考估分估了多少?”

“估了多少分?”薛飞问。

“我估了613分,小兵估了629分。想不到吧。”谭辉有点得意地说。

“喔靠,真的假的。那你们不是可以上重点本科了。”袁聪有点失声的问。

“应该没问题,我们都报了魔都的大学。”

“切,估分又不是真的分数,我还估了个600呢?”鹅头不屑的说。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是一道题一道题的对着估的,你那是张嘴乱喊的。”谭辉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这次过来,也是小兵要我过来看下你们,他是真没时间,现在还在滨江镇呢?我如果不是下雨,也没时间,想喊你们一起赚钱,不晓得有没有兴趣。”